孟繁连忙后退,直到背贴上冰冷的墙面。

    乐意看着她受惊的兔子般的反应,心里略微鼓噪,想把小兔子吃掉。

    是?清蒸呢还是?红烧呢?

    乐意慢慢靠近她,恶魔低语:“姐姐,夜还长着呢,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孟繁轻呼一声,落入了?魔爪。

    ……

    季鹤宁看着明显脸色不悦,脸色略显憔悴的孟繁,再看看活力满满,容光焕发的乐意,有种怪怪的感觉。

    昨晚回去之后她其实有点后悔,应该趁机向乐意表白的,省得每天这样患得患失,都无心学习了?。

    不过还好?很快就到生日了?,生日宴上再表白也不迟,而且也会显得正式一点。

    不过姐妹俩的状态还是?不对,她问乐意:“你姐姐昨晚没睡好?吗,怎么感觉她很累的样子?”

    乐意看孟繁一眼,声音含笑?:“可能是?我?布置的题太难了?,她解不出来。”

    想到昨晚乐意逼她在那种时?候做题,孟繁就又羞又气,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乐意早察觉到了?,只装作不知道,跟季鹤宁浅聊两句。

    说再多怕孟繁生气,乐意以要?上课了?,及时?止住话头。

    很快一天过去,季鹤宁还是?很黏她们,准确地说是?黏着乐意。

    一直吃饭一起上厕所,就连自?习课都要?转过去跟她一块做题。

    乐意答题清晰明确,言简意赅,每向季鹤宁讲一道题,就戳戳孟繁,强行给她讲一遍,生怕她拿这个说事。

    短短一节课,三人做了?好?几道数学大题,效率奇高?。

    走在放学路上,系统突然?提醒了?一下,乐意也意识到自?己该做任务了?。

    转头问孟繁,要?不要?去转转。

    “去哪里转啊?”

    大概是?昨晚实在太累,孟繁精神恹恹的,连醋都没力气吃。

    乐意神秘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上了?车后乐意向司机说了?个地方?,司机一脚油门疾驰而去,乐意则握住了?孟繁的手,轻轻摩挲她手上的疤痕。

    孟繁右手腕上有一道很长的疤,她平时?都是?戴手链遮住的。

    一开始乐意触碰时?她会下意识抵触,时?间长了?就随便?她摸了?。

    “国外整容技术那么发达,你怎么没去掉?”

    “手上的疤容易去,心里的疤难去。”

    乐意怔了?一下,没想到孟繁会说这种话。她一直以为孟繁是?个洒脱的人,看来不是?。

    也是?,她那么喜欢画画,伤了?手怎么会不伤心?

    到达目的地,乐意领着孟繁七拐八拐,在一条街道尽头,有一个小小的画室。

    孟繁看着里面横七竖八摆放的几张油画,表情有一瞬愣怔。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乐意没有回答,而是?从?门口的花盆底下拿出钥匙,打开门后把她拉了?进去。

    内有乾坤。

    墙上挂着很多风格迥异,色彩鲜艳的画,有具象有抽象,但无一例外用色大胆,甚至可以说到了?奔放的地步。

    孟繁进去后就像是?进了?另一个时?空一样,盯着那些画看了?许久,心里生出一种久违的澎湃。

    这些画不是?同一个画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生性自?由,不被外物?束缚。

    这点几乎一下就戳到了?孟繁心里,她站了?很久很久,然?后左右看看,乐意早就准备好?了?颜料和画笔,就等她动笔了?。

    孟繁脱下校服外套,撸起袖子,拿起画笔。

    很快一张白纸就被各种色彩涂满,孟繁用色比那些人还大胆,浓墨重彩,却并不凌乱,层层递进,很有氛围感。

    乐意看出来了?,她画了?一只狗,身上是?各种色彩,脸却干净漂亮。

    “有什么寓意吗?”乐意凑近问。

    孟繁转头看她,道:“你靠近些,我?悄悄跟你说。”

    乐意靠近,被勾着脖子稳住。

    那是?乐意在她心里的形象,性格多变,内心世界丰富,像小太阳一样出现在她世界里。

    她是?多彩的,任何单一的颜色都不能够形容她。

    画室里一片寂静,坐在画板前的女孩正在跟站在旁边的女孩接吻。

    忽而一阵风起,画室前面散落的素描被风卷起,飘到了?不知名的远方?。

    天气太冷,孟繁又脱了?外套,回去就一直打喷嚏,乐意监督她吃了?感冒药,又陪了?半宿,确定?她没事了?之后才?睡去。

    周五晚上,赵采霜为姐妹俩准备的礼服到了?。

    知道她们要?去参加季鹤宁的生日宴后,赵采霜就着手准备了?,时?间太赶了?,就算加再多钱也做不了?多精美,她只能买两条高?定?成衣,让品牌的设计师按照她的要?求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