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陪季鹤宁的?”

    这么说也?没错。

    确实是宁宁叫她她才来的,不然这种天气她肯定在家里睡大觉。

    乐意没有回答,她怕孟繁误会,可她的沉默在孟繁看来,已经跟承认无异了。

    “走吧。”孟繁的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冷意。

    乐意懵了一下,问:“去哪?”

    孟繁翘起唇角,眸色幽深地看着她。

    “去宴会厅啊,还能去哪?”

    乐意松了口气,还以?为孟繁要带自己去哪呢。

    不过……

    她抬头看了眼孟繁唇角的口红,道:“就这样?去?”

    毫无疑问,自己现在肯定也?是这副样?子?,这么出现在宴会厅,长眼睛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孟繁以?为她在说自己的装束,讥诮道:“怎么,怕我给你丢人?”

    “不是,嘴上……”

    “乐乐,你在吗?怎么这么久还不下来?”

    乐意话还没说完,季鹤宁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乐意眼疾手快,一把将孟繁拽进试衣间,干脆利落地锁上门。

    季鹤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乐意连呼吸都?下意识变浅了。

    也?不是不能让季鹤宁知道,就是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有点尴尬,所以?她第一反应才是躲起来。

    有种做错事的心虚感。

    但其实就算现在把柜门踹翻也?没事,毕竟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而?她的这种心虚在孟繁眼里,就是怕季鹤宁误会。

    从以?前到现在,自己一直是拿不出手的那个?。

    要藏在黑暗角落里,需要的时候招招手,不需要了就扔到一边。

    她是路人甲是pnb,是被遗弃的小狗,雨淋湿了她的毛发,让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以?前是这样?,现在不会了。

    孟繁盯着紧张的乐意,眼里黯淡无光,琥珀色的眸子?似乎也?染上了尘土,不再清润明亮。

    “要是季鹤宁知道我们厮混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呢?”

    孟繁凑近她,唇附在她耳边,声音充满了戏谑。

    乐意刚想让她别乱来,腰就被紧紧箍住,随后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后脖颈被一口咬住。

    乐意又惊又痛,差点叫出声,她缩着身子?往前,背弓了起来。

    孟繁紧紧贴在她背上,叼着那处软肉不放,听不到乐意痛苦的声音总觉得?缺点什么,又使劲磨了磨牙。

    “唔……”

    即使努力捂住嘴巴,还是有声音溢出来,又痛又痒,根本控制不住。

    看着自己留下的深深齿痕,孟繁心里的躁乱稍微平息了些。

    “你听,她来了。”

    孟繁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了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

    “去哪里了?”季鹤宁道。

    乐意转头看孟繁,眼里带着祈求,孟繁却被她眼角的泪珠灼到,心里越发鼓噪。

    顺势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狂风骤雨般,将压抑在心里的郁气倾泻出来。

    乐意的唇舌被咬得?没一处好地方,她挣扎着想要拜托钳制,孟繁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她,任凭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以?前有这么大力气吗?看来出国几年不止气质成熟了,力气也?变大了。

    乐意今天穿的裙子?长及膝盖,很方便。

    察觉不对时,乐意猛地瞪大眼睛,呜咽着说不要,声音却被吞了个?干净。

    “咦?明明听到声音了,怎么不见人呢?”

    季鹤宁的声音近在耳边。

    乐意吓得?一个?激灵,挂在眼尾的泪珠掉了下来,盈盈垂泪的样?子?美得?让人失语。

    孟繁盯着看了十几秒,吻得?更加蛮横,像理智全无的野兽。

    乐意心想,这嘴和舌头大概不能要了。

    季鹤宁从第一个?隔间开始找,很快就到了两人所在的隔间。

    “乐乐,你在里面吗?”

    乐意面对着门,跟外面的季鹤宁面对面,她甚至能听到季鹤宁的呼吸声,紧张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即使知道还有一层门板阻挡,那种羞耻还是蔓延到了全身。

    孟繁放开她的唇,咬着她的耳朵道:“要是门突然打?开,季鹤宁会是什么反应呢?”

    说着手握上了门锁。

    乐意连忙抓住她的手,小声道:“不要……不要这样?。”

    孟繁转动?了一下锁头,眼看着门就要开了。

    乐意吓得?花枝乱颤,困在眼尾的眼泪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孟繁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又把锁推回了原位。

    乐意松了口气,马上又紧张起来,孟繁似乎真的打?算在这里……

    孟繁轻笑,声音讥诮:“手都?快被夹断了,其实你很喜欢这样?吧?”

    乐意轻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