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几句也?好啊,现在这样?总是心里慌慌的。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地面上的雪还没有清扫,所以?孟繁开得?很慢。

    乐意窝在座位上,好几次想问孟繁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这次回国打?算待多久。

    但是她问不出口。

    要是孟繁告诉她过得?不好,她该怎么回答?过去的永远过去了,她弥补不了。

    孟繁一直看着前方,好像并没有关注她,实际上眼角余光时不时就落在她身上,看到了她好几次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乐意没想到她会主动?问,坐姿都?端正?了,两只手放在腿上,主打?一个?乖巧。

    “e,你打?算在s市待多久啊?”

    孟繁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乐意惊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看了孟繁一眼,刚想收回视线就被对方抓到了。

    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交汇,乐意心虚地眨了眨眼,连忙看向别处。

    慌乱的心跳加速,身上温度也?开始攀升,不知道是不是车里暖气太?足了。

    乐意抠着手,声若蚊蝇:“那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孟繁低笑一声,笑声不带任何温度。

    “你想让我过得?好还是不好呢?”

    乐意连忙:“我当然希望你过得?好!”

    孟繁又笑了一声,声音比之前更冷。方向盘急转,车子?几乎飘了出去。

    乐意连忙抓紧安全带,惊恐地看着孟繁,孟繁把车子?开到一个?黑暗角落,熄了火。

    乐意惊魂未定,就看到孟繁转身看向自己,她的眼睛比夜色还要沉,宝石般的瞳仁毫无亮光。

    孟繁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

    “可是你知道吗,我不想你过得?好。乐意,我一点都?不想你过得?好!”

    最后一个?字落下,唇已经覆到了乐意嘴唇上。

    乐意被她突然地失控吓到了,想让她冷静点,孟繁察觉她的抗拒,一把抓着她的手,眼神逐渐危险。

    座椅放下,乐意的手被举过头顶,身上的羽绒服也?因为这一番拉扯散开,露出大半个?肩。

    孟繁的吻比之前哪一次都?要凶狠,像在撕咬猎物的豹子?。

    乐意感觉唇已经没知觉了,嘴里都?是血的味道。

    孟繁将她咬得?乱七八糟,放开之后盯着看了一会儿?,好似在欣赏自己画出来的画作。

    乐意的唇上还有鲜血冒出,本就肿着的唇瓣雪上加霜,显得?丰满性感。

    孟繁的眼神还是漆黑如墨,又好像多了些什么,仔细看的话,是偏执和狂热。

    她俯身咬住乐意的脖子?,舌头感受到跳动?的脉搏。

    只需要再使点劲,她就能咬破乐意的动?脉。

    鲜血会洒在自己脸上,到那时就能知道,乐意的血是不是冷的了。

    肯定是冷的吧,不然怎么会在得?到她的全部后,又毫不留情地将她抛弃呢。

    乐意感受到动?脉上的牙齿,往后缩了一下脖子?,随后被强行固定住,咬得?更为用力。

    有点痛,似乎是虎牙刺破了皮肉。

    乐意的脖子?纤细柔嫩,扬起的时候像藕段一样?,脆甜生津。此刻她却不敢动?,生怕稍不留神就血溅当场。

    孟繁的手拨开羽绒服,摩挲她滑如绸缎的肌肤,最后手指落在后颈的牙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乐意摸不准她的意图,刚想问,覆在她脖子?上的唇就移开了,抵在柔软的起伏上。

    乐意吸了口冷气,孟繁隔着礼服咬住,忽然抬眼看她。

    那双眼睛依旧漂亮,琥珀色的瞳仁比宝石还好看,却不再是她熟悉的样?子?了。

    里面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即使在这么灼热的氛围下,依旧像是凝了坚冰,看得?人心底发凉。

    乐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孟繁含混地打?断她。

    “什么都?别说,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如果是道歉的话,那大可不必。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恨已经根深蒂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抵消的。

    如果是让她不要这么做的话,那就更没必要,因为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停下的。

    爱恨交织在一起,同时疯长,孟繁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急需一个?释放的出口。

    抹胸礼服往下滑,已经没什么阻挡了,乐意不安地动?了动?,孟繁的眼神更为危险,似乎燃着一把火。

    她咬着那粒豆子?,手从纤长白皙的长腿上抚上去,直至终点。

    孟繁轻笑一声,乐意羞得?脸都?红了。

    “这么迫不及待?”

    乐意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温度持续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