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连忙摇头,接了这醋坛子?还能放过自己?

    醋坛子?不如她的意,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塞到她手里。

    乐意想要挂电话,孟繁附在她耳边:“要是敢挂,就去巷子?里。”

    乐意:“?!”

    且不说会不会被发现,这种天气在巷子?里做会冻死吧?

    季鹤宁叫了她几声,声音有点听不清,孟繁贴心地按了免提。

    “乐乐,你不是说到了吗,怎么还没来?宴会都?要散场了。”

    “不好意思啊宁宁,在酒店遇到我姐姐了,就先?跟她回家了。”

    孟繁叼住她的耳朵,手从她的脖颈滑下,越过锁骨,起伏,停在纤细的腰肢上。

    乐意转头看她,示意她别这样?,孟繁哪会听她的,乐意越不让她做她越要做。

    她就是要反着来,这样?才有意思。

    乐意死命捂着嘴巴,还是有些细碎的声音溢出。

    季鹤宁奇怪:“乐乐,你在干什么?”

    “唔……”

    “我在洗澡,先?不跟你说了。”

    季鹤宁信以?为真,道:“行,你先?洗吧,我明天去找你。正?好繁繁回来了,咱们三?个?可以?聚一下。”

    季鹤宁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还以?为能继续做朋友。

    乐意嗯了一声,抖着手把电话挂了。

    “挂了,别、别逗我了。”

    孟繁看她,眸中情绪难辨,“你觉得?我在逗你?”

    难道不是吗?因为季鹤宁打?了电话来,所以?才这样?。

    见她不语,孟繁失了耐心,咬着牙道:“不想说话就别说了。”

    而?接下来的时间,乐意的确一句话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雪还没停,车子?上又落了一层厚厚的雪,车前玻璃完全被遮挡,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会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而?这种天气,根本没有人会出门。

    又半个?小时过去,乐意完全瘫在椅子?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孟繁抽出纸巾擦着手指,把放在后座的羽绒服拿过来,盖在乐意身上。

    车子?再次上路,孟繁依旧开得?很慢,乐意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声音让她猛地清醒。

    “赶紧整理,马上到家了。”

    乐意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心道就算整理了又能好到哪去?

    转头看一眼孟繁,她直视前方,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以?前无论再累,自己都?会帮她清理好,结果她提起裤子?就不管了。

    可这能怪谁呢?怪自己太?渣。

    乐意叹口气,整理自己的一声狼藉。

    车径直驶入庄园,打?开车门就有人撑伞等待,孟繁下车之后往屋里走去,没管身后的乐意。

    乐意脚踩在地上,感觉踩在棉花上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全家人都?在等她们,准确地来说是在等孟繁。

    孟繁一进屋,一个?小团子?就冲到了她腿边。

    “大姐抱抱~”

    孟繁看着小团子?,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孟姝被她身上的冷意凉到,呲着牙嘶了一声,然后伸出小手捂住她的脸。

    “大姐身上好冷,给大姐暖暖。”

    孟繁从父亲发给她的视频和照片中见过这个?妹妹在,那时只觉得?她长得?好看,没想到性格也?这么可爱。

    “我们姝姝真懂事,不像某些人。”

    刚进屋的乐意感觉膝盖中了一箭,一个?趔趄差点跪到地上。

    实际上她被门槛绊了一下,如果不是女佣及时扶住,就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

    该死,怎么会这么腿软!

    “乐乐,你怎么了?”赵采霜看出她脚步虚浮,状态不佳。

    “雪地里摔了一跤,我上去换身衣服。”

    说完撒腿往楼上跑,好像在逃避什么。

    孟骧看着她的背影,关切道:“严不严重啊?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乐意差点台阶踩空,连忙道:“不用!”

    医生来了还得?了,她身上那些痕迹根本没法解释。

    回到房间才感觉活过来了。

    乐意靠在门上半天才恢复了些力气,颤颤巍巍地往浴室走。

    羽绒服脱下,身上惨不忍睹。

    除了被头发遮着的压印,脖子?和锁骨上还有许多吻痕和牙印,有些不知道什么时候破的,血渍凝固在皮肤上。

    裙子?也?废了,上面沾着各种东西,让阿姨洗都?不好意思。

    乐意打?开花洒,冲了个?热水澡,疲惫感才稍微减轻。

    她拿出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套上,穿了条白色休闲裤,坐在懒人沙发上思考人生。

    不想下去。

    孟繁对她这么冷淡,要是她再表现的别别扭扭,母亲肯定会察觉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