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把湿巾放到她手里,语气带笑:“这个湿巾是薄荷的,可能会有点凉。”

    孟繁怔住,哪有人?拿薄荷的湿巾擦?

    见她犹豫,乐意道:“有别的湿巾,但?在那边的柜子里,我不是很想?去取,除非姐姐给我一个亲亲。”

    孟繁瞪她一眼,掀开被子就要自己行动,乐意连忙按住她。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怎么这么犟呢。”

    孟繁皱着眉看她,眼睛里除了不满还有纠结,似乎在想?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喝醉了之后性格软乎了下来,身上的刺没有那么多了,可是对她的恨意还存在,所以?脑子里可能几种?想?法交织,变成?了现?在这样。

    乐意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孟繁的这侧,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孟繁抱紧了乐意,她急道:“你?要抱我去哪里?!”

    身上的浴巾早就掉了,现?在处于一个赤身的状态,要是乐意想?使坏,她根本反抗不了。

    乐意缓声:“还是去洗一下吧,比较卫生?。”

    说完又想?起什么,道:“我得顺便洗个脸,你?刚才……”

    “够了!我知道了!”孟繁打断她,把脸转到一边。

    乐意看着她烧红的耳朵,知道她害羞了。

    喝醉的时候真的好可爱,要是一直这么软萌就好了。

    乐意在洗手台上垫了条浴巾,把孟繁放上去,然后去拿花洒,转身回来时,看到美如玉石雕琢而成?的胴体?,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花洒掉到地上,里面的水缓缓流淌在地面,水声掩盖了一部分声音。

    孟繁眼神震惊地看着她,而在她愣怔的间?隙,乐意已经找到了可乘之机。

    不同于刚才场地限制,这次乐意很尽兴,就是被上头了的孟繁扯断了几根头发。

    孟繁按着她的脑袋,手插进她的头发里,长发跟葱白的手指绕在一起,不知道她是想?把人?推开还是更近一点。

    高亢的声音响起,与?花洒里的水声交织,乐意鼻尖和?下巴上都是水渍,漆黑的眸子如同泼了墨。

    孟繁还抓着她的头发,只不过手上没了力气,无力垂下的时候,拔掉了好几根缠在手指上的发丝。

    乐意起身,手撑在洗手台上,将双目失焦的人?困在臂弯里。

    “再?多来几次,我可要被姐姐薅秃了。”

    孟繁盯着她,声音微哑:“那就别做这种?事!”

    乐意俯身在她唇上亲亲,笑道:“那可不行,我得让姐姐□□呀。”

    头发没了就没了吧,实在不行就去植发。

    孟繁渐渐理智回笼,虽然因为醉酒还是脑袋晕晕的,可看到乐意下巴上的水渍还是害羞。

    乐意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羞赧,表情促狭道:“姐姐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我不……”

    乐意知道她肯定会这么回答,不过她不打算听。

    唇齿纠缠,孟繁尝到了乐意嘴里淡淡的桃子味。她眼皮微垂,遮住琥珀色的眸子。

    哪有什么她自己的味道,骗子!

    孟繁走后,乐意开始怀念她身上的味道,从牙膏到沐浴露都换成?了桃子味的,房间?里喷的香水也是带着蜜桃后调的。

    乐意本想?浅尝辄止,没想?到亲着亲着脑子就迷乱了,等反应过来时,孟繁的空气已经快要被她掠夺完。

    乐意连忙放开她,孟繁伏在她怀里喘气,胸膛轻微起伏着,手抓着她胳膊上的软肉用力,似乎在暗暗对她进行报复。

    乐意垂眸看着她掐着胳膊的手,唇角勾起弧度。

    “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我教你?,这样拧。”

    她握住孟繁的手,狠狠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倒是孟繁先松手了。

    那一块肉立刻就红了,乐意浑不在意,眼神真挚地问:“消气了吗?”

    孟繁低头不看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乐意把她抱进怀里,道:“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别再?一声不吭的走了,好吗?”

    孟繁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回答她什么。

    乐意看出她醉意上头,也不再?说多余的话,拿起地上的花洒,将自己和?孟繁清理干净,抱着昏昏欲睡的人?上了床。

    孟繁脸颊泛红,看得出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她比之前还软,几乎到了乖巧的地步,窝在乐意怀里安静地睡着。

    乐意抱着她,靠得太近碰到了被夹伤的豆子,又疼又痒。

    即使难受她也没放开孟繁,而是就这么抱着,到后半夜才睡去。

    第二天被阳光刺醒,乐意准备翻个身继续睡,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她缓缓睁眼,看到了眸色深沉的孟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