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阳死后,正道仙门以萧阳为首,他到处散播厌月跟魔族勾结的消息,厌月在修士们心中的地?位大幅下降。

    乐意听着这?些,觉得有必要出去一趟。

    当时在摇光山耽搁了一下,让萧阳这?杂鱼跑了,近来?又一直没时间?管他,没想到他蹦跶得这?么高。

    乐意准备出去,被?寻萸拦住。

    “圣女,继位仪式在即,您必须留在魔域。”

    乐意对?她没有一丁点好感,语气不善道:“我想去哪轮不到你来?管吧?”

    “老身没有这?个意思,但近来?外面不太?平,您还是留在魔宫为好。”

    说完便转身离去了,随后赤炎和荼窈来?到乐意住宫里?,一左一右站着,明晃晃地?监视她。

    “你们这?么听她的话?”乐意冷声?问。

    “我们要保证您的安全。”赤炎道。

    荼窈看着她,道:“既然你回来?了,就不要再想着厌月了,你们身份对?立,不会有结果的。”

    乐意突然心烦意乱,不想听她废话。

    “行了,你们愿意在这?杵着就杵着吧,我睡觉去了。”

    进了屋后,乐意躺在软绵绵的兽皮毯子上,像一只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赤炎修为比她高,打不过;荼窈修为跟她差不多,但魔域对?她有加成?,大概率也?打不过。

    就算侥幸打过了,魔域还有结界,还没出去就会被?发现。

    而按照寻萸的谨慎程度,她可能连魔宫大门都出不去。

    继位仪式之后她就是货真价实的魔了,届时除了魔族哪里?能容得下她?

    寻萸是担心她跑路,才让人看着她。

    可是她身上有万蚁噬心的诅咒,又能去哪呢?

    躺着躺着困意来?袭,迷糊之间?,似乎看到了厌月的脸。

    乐意自嘲一笑,把脸埋进了兽毛之中。

    这?么久了,一想起厌月,心还是会抽痛。

    脸上有冰凉的手抚上来?,乐意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熟悉的花香充斥在鼻间?,她的心猛烈跳动,每一声?都震耳欲聋。

    “阿月?”

    厌月的手掐上她的脖子,慢慢用力。

    “你不配叫这?个名字。”

    乐意渐渐呼吸不上来?,脸胀红起来?,眼?睛充血。

    在她觉得自己就要这?么死了的时候,厌月突然放开了她。

    刚还明亮的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乐意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厌月的眼?睛晦暗一片,跟黑暗融为一体。

    乐意身上一凉,厌月俯身吻住她的唇,给了她一个毫无感情的吻。

    唇瓣被?撕扯着,嘴里?一股血腥味,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咬住的猎物,毫无还击之力。

    厌月什么都不说,只凶狠地?亲吻她,像要把她一块块拆掉吞进肚子。

    她有很多想说的,可看到乐意之后,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内心在咆哮,没有一句化为实质说出来?,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卑微。

    不对?,是已经卑微过了,不能一再把自尊踩在脚下。

    这?个不像吻的吻持续了很久,乐意的嘴巴没有一处好地?方。

    吻得时间?长了,唇齿间?的血腥味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花香,她知道这?是厌月的味道。

    气息交换,舌头纠缠,合不上的嘴巴流出口涎。

    乐意脑袋晕乎乎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厌月亲着亲着,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腰腹,从脊骨一路攀升上去,捏着她蝴蝶骨,力道加大。

    乐意一直很好奇,同样都是剑修,她从小练剑手上磨出了茧子,厌月的手却柔嫩软滑,不知道是怎么保持的。

    背上的疼痛拉回她跑偏的思绪,她痛呼一声?,厌月放开了手。

    黑暗中乐意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从她的行为中猜到,或许是又爱又恨,既不能当做一切没发生过,又下不了狠手。

    乐意一只手抱住她的腰,一只手挑开她的裙摆。

    “果然还是忘不了我给你的愉悦,所以冒险闯进魔域来?找我?”

    厌月什么都没说,阴沉着脸看她。乐意受不了她的眼?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如果只是这?个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说完便俯身吻上了她的脖子,在锁骨处厮磨吮咬,将那朵优昙花浇灌的无比娇艳,慢慢生出了藤蔓。

    藤蔓从胸口爬出去,慢慢往四肢蔓延,在快要缠上时,厌月将它们齐齐斩断。

    这?些都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斩断她能感受到疼痛,但她却一脸漠然,看都不看一眼?。

    乐意的头又开晕了,她的视线模糊起来?,闭上眼?的一刻,看到厌月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