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走后门又如何?谁让我们乐状元郎会?投胎呢。”

    “可不是吗,也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陛下的表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乐意已经下来了,猛灌了一口茶后,脑子清醒了不少,自然也听到了他们说的。

    这个世界暴躁老哥还挺多的。

    她擦擦汗,看着武离被抬走,看着她时?眼神充满了怨恨。

    乐意心虚地把脸转到一边,又灌了两口茶,别?说这茶还挺好?喝的。

    有人上来恭喜她,她根本?不认识那些?人,但看他们都很面善,也放下戒心交谈了几句。

    有人拿着一个盒子走近,笑得见牙不见眼。

    “状元郎,这是陛下让老奴给您的。”

    乐意接过来,想?打开看,内侍阻止了她。

    “陛下让您回?去再打开,他还说您连日科考辛苦,等修养好?了再来上朝。”

    乐意还是知道?规矩的,从钱袋里摸出一锭银子给内侍,内侍笑得比太阳还灿烂。

    “文武双状元,奴才再次恭喜乐公子。”

    乐意谦虚两句,直到他走远,才暗暗松了口气。

    好?家?伙,怪不得跟男的打擂台,原来还是女扮男装。

    马车在营地外,秋月看到她,提着裙子跑过来。

    “恭喜公子!”

    秋月十六岁,长着一张巴掌小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襦裙,头发挽成?两个小揪揪,十分可爱。

    乐意笑道?:“知道?了?”

    “我听前面出来的大人们说的,说您……很勇猛呢。”

    勇猛?乐意忍不住嗤笑。

    怕是说她不讲武德,竟然搞偷袭吧。

    不知道?前任武状元怎么?样了,要是伤了根本?,那她就罪过大了。

    上了马车,一股凉意扑面而来,看到桌上放的冰块,乐意有些?震惊。

    要知道?在这个冰块不易保存的时?代,用得起冰块的非富即贵,不愧是皇帝的“表弟”,就是豪横。

    马车外面看起来就很豪华,内里更?是宽敞又舒适,躺在里面睡觉都没问题。

    乐意一直在强撑,现在全身心放松下来,神思有些?恍惚。

    “公子,您休息吧,得半个时?辰才到家?呢。”

    今天?的比试在京城郊外的大营,离侯府有近一个小时?的路程。

    乐意悠闲地躺在软垫上,随着马车的颠簸昏昏欲睡,不知道?走了多久,马夫突然勒住了马。

    乐意睁开眼,秋月掀开帘子一角,问:“怎么?了?”

    马夫回?道?:“前面有辆马车挡路,公子稍等片刻,小的下去问一下。”

    不一会?儿马夫回?来,说那辆马车车轮出了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修理。

    乐意掀开窗帘看了一下,只能看到一个小角,马车不大,但是很精致。

    “有办法绕过去吗?公子若是回?去晚了,侯爷和夫人会?担心的。”

    马夫摇头,道?:“此处只有这一条路,只能容许一辆马车通行。”

    这么?一来乐意的困意也没有了,她索性跳下马车,查看对方马车的情况,看有没有别?的方法。

    车轴断了,轮子陷进泥里,马车倾泻着。

    马上顶上装饰着鲜花,四面飘着粉色的纱,香气扑鼻。

    看来是个女孩子的马车,而且还是个讲究的女孩子。

    “小姐,烦请移步,我让他们试试能不能把马车挪开。”

    一只手撩开车门的粉纱,五指纤纤,指甲上涂着蔻丹,修剪的平整漂亮。

    仅是一只手,乐意已经能猜到,对方是个好?看的女孩了。

    纱帘彻底掀开,露出一张莹白的小脸,她朝乐意点头,然后跳下了马车。

    “小姐,下来吧。”

    女孩一只手撩着纱帘,一只手伸出去,让马车里的女子扶着。

    马车里女子头戴斗笠,身穿白色裙装,弯腰下来时?,身上的淡香飘散开来。

    丫鬟已经是万里挑一的长相,不知道?主人该是何等绝色,乐意的色批属性觉醒,不自觉歪头去看。

    “给公子添麻烦了。”女子走到乐意面前,朝她盈盈一拜。

    声?音如山间清泉叮咚,又好?像上好?的玉石,乐意感?觉耳朵都要怀孕。

    “不必放在心上,若是小姐不嫌弃,待会?儿马车挪开,可乘在下的马车进城。”

    等人来修理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这里荒郊野岭的,她们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乐意点点头,觉得自己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大好?人。

    女子没有犹豫,回?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两个车夫挪车还是有些?吃力,秋月想?上去帮忙,被乐意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