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舒弯下?身去,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依恋地贴着。

    乐意轻声:“还想摸摸头。”

    苏云舒轻躺在她腿上,让乐意能方便?的rua到自己的头。

    乐意在她头上呼噜两下?,把她的头发揉乱,心里有种异常的满足感。

    苏云舒的头发又黑又亮,发量还很多,手?插进去连发缝都看不到。

    头发被揉乱后,苏云舒有种凌乱的美感,再加上她乖巧的样子,更加让乐意心潮澎湃,就好像她刚刚欺负过小猫一样。

    眼看思绪越跑越偏,乐意连忙摇摇头,让苏云舒躺好。

    苏云舒躺在她身边,一缕头发垂在脸上,将本就小的脸衬得更加精致,还多了一丝妩媚和风情。

    乐意看得心旌荡漾,热血直往天灵盖冲,她不由闭上眼,小声哀叹。

    “为什么偏偏伤的是手??!”

    美味佳肴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吃,这?是何等的难受?

    苏云舒但是没这?方面的想法,她一心想让乐意快点好起来,是断然不会让她有一点劳累的。

    听到乐意的话,她心头微动,眼里划过羞赧。

    “你难道……”

    “什么都没有!”乐意立刻否认。

    苏云舒翻了个?身趴下?,两只?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乐意。

    “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就急着否认,是否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乐意侧目看她,平时?稍微逗一下?都脸红的人,现在也敢开她玩笑了。

    行,看谁斗得过谁。

    脸皮厚这?方面,她没输过。

    “是想,但现在手?受伤了,给?不了你幸福,要不你坐上来?”

    苏云舒直接被这?句话给?干懵了,呆呆的看着乐意,脸却在迅速变红。

    她全?身发软,支着下?巴的手?也没了力气,肉眼可见地颤抖。

    “坐……坐哪里?”

    “还能坐哪里?现在能用的不就只?有嘴了吗?”

    苏云舒“啪叽”一下?,脸摔到床上,整个?人都在往外冒热气。

    乐意看着缩成一团的小猫,笑得相?当开心,这?一下?之前的那点色心也没了。

    这?也不算什么虎狼之词,怎么会羞成这?样?

    听到乐意的笑声,苏云舒默默伸出一只?手?,把她的嘴捂住。

    乐意伸出舌头舔了舔,苏云舒触电般把手?收了回去,转头露出一只?眼睛,嗔怪地看着乐意。

    “好了不闹了,睡觉吧。”

    打更的梆子都敲了三声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苏云舒应一声,然后翻了个?身,平躺着大口呼气。

    乐意看着起伏的山峰,小声呢喃:“真白。”

    “什么?”苏云舒问。

    乐意连忙把脸摆正,闭上眼睛,比木乃伊睡得还板正。

    苏云舒看着她僵硬的样子,眼里晕开了笑意,偏着头靠在她肩上,也闭上眼睛。

    这?几天她每天都照顾乐意到很晚,几乎没怎么说过,如?今乐意醒了,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一觉睡醒时?,已经第二天晌午,睁眼看到乐意放大的脸,有些愣怔。

    “怎么呆呆的?昨晚睡得好吗?”

    苏云舒眨眨眼睛,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睡得很好,你呢?”

    “我也睡得好,不过你再不醒,我就要被尿憋死了。”

    苏云舒连忙起身,转身去拿夜壶,乐意连忙制止。

    “你扶我去茅房就行!”

    苏云舒停住脚步,看着脸颊泛红的乐意,才知道她原来也会不好意思。

    “害羞什么?这?几天都是我给?你……”

    “我知道了!别?说了!”

    让女朋友把屎把尿,这?种神奇的经历,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苏云舒披上衣服,轻而?易举就把人抱了起来。

    自从意识到自己跟乐意的体力差距之后,她每天都会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强身健体,总觉得最近力量增长很快,再抱一个?乐意都不是问题。

    乐意在幻月楼待了足足八天,身上的伤口愈合后就参与了案件审理,知道了很多关于这?起案子的细节。

    原来小孩们不相?信她是有原因的。

    那些人故意不锁笼门,让孩子们以为自己有逃出去的可能,每次李南带他们出去没多久就会被抓回来,然后那些人当着他们的面虐杀小猫小狗,以此来吓唬他们,让他们能够听话。

    那些小孩才几岁,看到这?种场面怎么会不害怕?

    后来就算有人放他们走,他们也不敢走了。

    乐意这?才想起,自己在溶洞里闻到的那股恶臭,恐怕是小动物的尸体腐烂发出的味道。

    王涅中了箭伤,又一直待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伤口反反复复发炎,只?剩下?半条命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