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小侯爷。”

    看着面前躬身行礼的人,乐意撇嘴,礼节倒是周到,假模假式,装模作样。

    “谁派你来的?”

    男人笑一声,声音阴桀桀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小侯爷说笑了,在下只是要去幻月楼寻欢而?已。”

    “寻欢你光明正大进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难道不是被她发现了慌忙躲避吗?

    男人并没有被拆穿的慌乱,而?是笑着对乐意说:“在下常风,是御史大人门下,仰慕小侯爷风采已久,可否请小侯爷喝一杯?”

    常风这个名字乐意并不陌生,是傅立的军师,这些年推波助澜,让傅立坐稳御史这个位子,成?为?一人之下的权臣,他功不可没。

    傅立应该知道自己在调查他,为?什么要派常风来示好?

    乐意猜不到原因。

    “好啊,常先生这边请。”

    常风摸着胡子,同乐意一起进了幻月楼。春妈妈的热情洋溢,而?且看起来跟常风非常熟稔。

    “先生可有日子没来了,如月姑娘想你想的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大圈”

    常风故作高深地挥挥羽扇,对春妈妈道:“近来事忙,这不是一得空就来了吗?如月姑娘何在啊?”

    “如月在楼上呢,我这就叫他下来,您先喝杯水酒。”

    经过乐意身边时,春妈妈愣了一下,见乐意也自然?地坐下,便没说什么。

    很快如月就来了,她长得明艳大气,媚骨天成?,一颦一笑间摄魂夺魄。

    乐意立刻明白,为?何常风对他情有独钟了。

    如月看到乐意,眼里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很快便恢复如常。

    “小侯爷怎么一个人坐着,要不要我叫些姐妹来伺候你?”

    “不必了,我陪常先生喝一杯就走。”

    如月不再?说话,坐在旁边斟酒,身子半靠在常凤身上,像没有骨头似的。

    乐意开门见山:“常先生特?意请我喝酒,是有话要跟我说吧?”

    常风揽着如月的腰,就着她的手喝了一杯酒,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小侯爷为?什么这么认为?啊,常某就是单纯请您喝杯酒罢了。”

    乐意闻言起身,道:“那现在酒也喝了,我就不打?扰常先生了。”

    常风连忙阻拦:“哎?小侯爷还真是急性子,一刻都?等不得。”

    乐意重新坐下,常风对身边的如月道:“美人儿,酒没了。”

    如月知道常风是故意支开自己,识趣地拿着酒壶离开。

    常风突然?严肃,变脸速度快得让乐意叹为?观止。

    “小侯爷任职大理寺之后,我家大人还没有恭贺过您,这是他托小人给你的薄礼。”

    常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一颗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展露在乐意眼前。

    这东西全国上下不超过五颗,且大多数都?在国库里,傅立随便拿出来还说是薄礼,这老登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乐意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而?是问?:“御史大人这是何意?”

    因为?身份过于特?殊,且朝中有半数对她这个文物双料状元持怀疑态度,所?以乐意上任的时候并没有设宴。

    其他人都?没有给她送礼,傅立这个时候送礼,让人有点?搞不清他的意图。

    拉拢她?

    可父亲跟他在朝堂上斗争几十年,而?且她最近调查的案子矛头又?直指他,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他们乐家对他的态度吧,这老狐狸图什么?

    “想必小侯爷也看出来了,我家大人对您十分欣赏,希望小侯爷能赏脸来府中一叙。”

    好家伙,真正的鸿门宴在这里。

    乐意也不跟他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御史大人难道没有听说,我今日调查的案件与他有关?”

    常风轻轻挥动羽扇,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就是因为?知道,御史大人才想请小侯爷过府,亲自向您解释。这件事颇多误会,御史大人也很头疼。”

    误会你奶奶个腿!乐意差点?骂出声。

    “误会?”乐意露出讥诮的笑容。

    常风脸色不变,道:“小侯爷若是赏脸,请于明日申时来府中,御史大人自会解释给您听。”

    乐意不再?多留,起身离开,走出几步听到常风说:“小侯爷,何必这么意气用事,我们本来就是荣辱与共的。”

    乐意转头看他,这老登已经跟姑娘亲热上了。

    乐意上到二楼,苏云舒不在房间里,她去密室,果然?看到刚刚出浴的美人。

    “怎的去了这么久?”

    苏云舒躺在斜躺在软榻上,两条雪白的腿露在外面,玉足轻踩在地毯上,让人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