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乐意回答,伊莎瑞尔牵着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绝对的自信,锋芒毕露,意气风发。

    乐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沉溺在她深邃的眼眸里。

    “嗯,是你的。”

    伊莎瑞尔眼里浮上笑意,烟波轻漾,像被风吹动的海面。

    她转身从奥薇尔手里的盒子里拿出一顶皇冠,郑重的戴在乐意头?上。

    “这是吉尔洛斯特皇室传承的王后皇冠,我的母亲曾佩戴过它,我母亲的母亲……”

    伊莎瑞尔停住话语,眼睛里有类似泪花的东西在闪烁,恰好一缕阳光透过白色车帐照进来,将她的眼睛映衬得晶莹剔透,纯粹而透明。

    “总之,这是只?有王后才能戴的王冠。从今以?后,我要你与我比肩而立。”

    乐意看着她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咧嘴笑了起来。

    “谢谢你。”

    她倾身向前,额头?抵在伊莎瑞尔的额头?上,两顶王冠触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太?阳行?至中天,太?阳神神像被照亮,伊莎瑞尔骑上了白色的骏马,带着花车从比底斯出发。

    一这样的速度行?进,得三天才能到利马,但是伊莎瑞尔有足够的耐心。

    筹备婚礼的这一个多月,她每天都会做相同?的梦,虽然不记得梦的具体?内容,但可以?肯定,乐意出现在了梦里。

    本来她不太?信神学和轮回这些,但现在却?有些动摇了。

    在遇见乐意之前骂她从来没有对谁动过心,可见到乐意之后,她就沦陷了。

    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

    伊莎瑞尔想起跟乐意初遇的那天晚上,月亮很亮,海风很凉,乐意拿着长剑出现,她的心跳突然停滞了一下。

    要是告诉她,自己?对她一见钟情会怎么样呢?

    伊莎瑞尔转头?看一眼花车,白色纱帐被风吹起,乐意恰好看过来,视线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一起。

    “累不累?”

    乐意脸上挂着笑容,整个人像太?阳一样发着光,伊莎瑞尔怔怔地看了几秒,随后移开了视线。

    “不累。”

    怎么笑得这么勾人,是故意的吗?

    算了,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乐意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局促,刚想问怎么了,看到她泛红耳尖,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是害羞了啊。

    真可爱。

    花车入境,塞西尔的人民夹道欢迎,他们点燃手中的礼炮,还把精心准备的鲜花投掷到花车上,恭贺他们的王迎娶王妃。

    一条长街走过,乐意的花车被各色鲜花堆满,她跟伊莎瑞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随便下半身被埋在鲜花里,但乐意心情很好,这可是子民们对她们的祝福啊,得全部接受才行?。

    到了首都利马,场面更加夸张,城门上挂着横幅,两边是穿着亮金色服装的仪仗队,连两边象征力?量的石兽身上都装饰了鲜花。

    伊莎瑞尔下马钻进花车,把乐意身旁的鲜花扒开坐下。

    从这里开始,她要跟乐意一起坐花车游街,让她的子民们见证她们的幸福。

    子民爱戴勤政爱民的国王,对她的终身大事也相当关心,如今终于有了往后,他们比伊莎瑞尔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

    “砰”的一下,一束巨大的鲜花从外面扔进来,伊莎瑞尔把乐意护在怀里,徒手接住了那束花。

    “祝福我王!”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其他人跟着一起喊,还跪了下去。

    伊莎瑞尔本来还有些生气,看到乌泱泱跪倒的子民,无奈叹了口气。

    “他们不是故意,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们吧。”

    她把那束花放在乐意旁边,真诚的为自己?的子民请求原谅。

    乐意见她虽然无奈,但眼里分明有感动,神色也很温和,像悲天悯人的神明。

    乐意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她可以?统一这片大陆,做史书留名的女?王。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小气?”

    “啊?”

    伊莎瑞尔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神色有些紧张,乐意握住她的手,慢慢调整成十指相扣的样子。

    “你的子民也是我的子民,我理应爱护他们。再说了,他们只?是想祝福我们,我又怎么会生气呢?”

    伊莎瑞尔绽开笑容,飞快在乐意脸上啄了一下。

    “坐了三天花车很累吧,马上就到神殿了,等拜过太?阳神就可以?休息了。”

    塞西尔比鲁特还要信奉神,不仅各个城市都筑了神像,首都还有神殿。

    神殿里的神官每逢大事总会占卜吉凶,而且结果很灵验,所?以?他们很受人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