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出手都是光芒爆闪,狂风大作。

    八大长老虽然被十数个魔教弟子围攻,但主要的对手还是那两个人。

    那青衣人和蓝衣人似乎想突破八大长老的防线,但都没有成功。

    她竟然是男子

    而在这些人的不远处,云画立于半空

    身后冷月高挂,看去仿佛来自月中

    素白衣带在风中起伏,飘然无尘

    手中长剑寒光闪烁,犹如如水波荡漾

    其风华,寻常言语实难比拟。

    而在他对面,和他对峙的却是一位女子。

    淡紫飘带,紫色裙裾,深紫色长发丝丝飞扬

    晶莹白皙的肌肤就像初开的带露的花瓣,飘逸的姿态,美得如梦如幻。

    纤纤玉手里握着一柄血红的长剑。。

    这女子看上去像是受了重伤,嘴角有一缕血渍缓缓流下,身子摇摇欲倒。

    但她却强撑着站在云中,手中的血剑不停颤抖着。

    这女子好美!

    这是齐洛儿的第一个反应。

    云画的声音自天际传来:“月紫樱,我说了,你的义父不在此处!你还纠缠做甚?你作恶毕竟不多,我饶你一命。”

    那紫衣女子一声冷笑:“哪个用你想让?!我和你们这些伪君子拼了!”

    扬首向天,忽然发出一阵尖啸。

    啸声极其凄厉,震得四周山石如雨滚落。

    齐洛儿只觉胸中气血翻涌,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几个和她同时入门的弟子被震的七窍流血,晕了过去!

    “煞心咒!”伤成这样居然还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招式。看来她是真不要命了!

    “妖孽,我好心留你不得!”云画眉峰轻挑,面沉如水。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一出这个表情,那便是动了杀机。

    也不见他怎么作势,手掌如莲花般开放,有白光在他手中迅速凝结。

    他信手一挥,那道白光如同一只白生生的手掌,挟雷霆万钧之势向那紫衣女子打了过去!

    “住手!”齐洛儿正看的入神,被身边一个炸雷似的声音吓了一跳。

    眼角的余光中,但见一个白衣人冲天而起。

    他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冲到紫衣女子跟前。将她向旁一扯!

    傻丫头,谁让你来的

    眼角的余光中,但见一个白衣人冲天而起。

    他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冲到紫衣女子跟前。将她向旁一扯!

    但——毕竟是慢了一步。

    云画那雷霆万钧的虚幻一掌正击在紫衣女子右胸上!

    空气中传来清晰的骨骼碎裂的声响。

    那紫衣女子踉跄一下,狂喷鲜血,慢慢倒在了白衣人怀中。

    齐洛儿却几乎呆住,失声喊了一句:“白离!”

    救了那紫衣女子的,竟然是白离!

    她将那紫衣女子抱在怀里,叹息了一声:“傻丫头,谁让你来的?!”

    那紫衣女子原本面如金纸,气息奄奄,听到白离的话却蓦然睁大了眼睛,颤声:“义……义父?!”

    义父?!

    她这一句话声音并不算大,但听在在场的人耳中却不亚于炸雷。

    众人面面相觑,齐洛儿却像是挨了一闷棍,懵了!

    白离不是女人吗?

    怎么,怎么成了人家的义父了?

    云画脸色微微一白,一向无情无欲的眼眸有微光闪出,淡淡地道:“月无殇!居然是你!”

    一道白光闪过,窈窕风流的白离不见了。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男子。

    一头墨发披散,凝脂玉肤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眉如烟月,眉心处一个火红的闪电标记。

    如白雪中绽放的红梅,有一种震撼人心的蛊惑气息。

    一双黑曜石般,深邃如海的眼眸。

    唇色如霞,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整个人看上去慵懒而妖冶。

    但周身那强大的气场却让人心生怯意,不敢轻觑。

    这一变化谁也没想到。

    凌虚子面沉如水,眉间闪过一抹狼狈和狠厉。

    魔教头子竟然潜入到他紫云门内部来了!

    而且居然还待了整整一月!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其他门派笑掉大牙?!

    齐洛儿却险些跌倒!那神情就像是被雷劈了!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现在她该怎么办?上去咬他

    齐洛儿却险些跌倒!那神情就像是被雷劈了!

    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白离竟然是魔教的教主月无殇!

    亏自己还拿他当好姐妹。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和他同床共枕了一个月!

    想到这一点,齐洛儿真想去撞墙!

    天啊,虽然她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