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几乎是齐洛儿今剑术所能达到地最高境界。

    可当一招至末地时候。齐洛儿却愣住了。

    月无殇竟然完全没有躲避。任由她地匕首刺进他的心口!

    锋锐地剑尖刺破肌肤。直抵他地心脏。

    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够贯穿整个心房。她却情不自禁停住了。

    紧握在手中的匕首的刀柄传来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掌心深处传来颤动的感觉。

    有温热的东西渗入其中,是他的血!

    顺着银青色的剑刃流下来,浸染了剑柄,也浸染了她的掌心

    月无殇动也不动,彷佛被刺中的不是他。

    齐洛儿却被那白衫上咕咕流下的鲜血狠狠刺痛了眼睛。

    ”为什么不躲?!”

    这一句话问出口,齐洛儿便后悔了!

    这一幕多像狗血的连续剧啊,自己居然问出了这么一句最俗套的台词!

    不要再记恨我了……

    ”为什么不躲?!”

    这一句话问出口,齐洛儿便后悔了!

    这一幕多像狗血的连续剧啊,自己居然问出了这么一句最俗套的台词!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割下去吧!

    不用再犹豫了!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

    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

    我希望是……一万年……‘

    也不知为什么,在此刻,齐洛儿脑海中竟然想起了周星驰的经典台词……

    汗,月无殇不会也给她来这么一段吧?

    齐洛儿无端地打了个寒颤。

    “这样你可算是出气了吧?不要再记恨我了……”

    月无殇忽然笑了,月光下他的笑脸如同灼灼桃花,那样的肆无忌惮。

    如非他的心口不绝地流出血来,齐洛儿几乎疑心自己这一剑根本刺了个虚空。

    她手掌微微颤抖,自己真杀了他了?

    他虽然是魔君,可他同时也是白离啊,那个和自己形影不离的白离啊。

    齐洛儿眼泪流了出来。

    心脏在抽搐收紧,像是被什么强烈挤压着,难道这就是杀人的感觉?

    如同被刺中的是自己一般痛疼难忍……

    迟疑间,月无殇的手指已抚上她的脸颊,眸子里闪着莫测的光:“小洛儿,你是在为我伤心么?”

    齐洛儿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眼泪拼命的流。想止也止不住。

    自己一剑刺中了他的心脏,他是不是要死了?

    他现在的容貌齐洛儿是陌生的,可是白离呢?

    ,虽然她说话暧昧不清常常让她很无语,

    但是——但是在自己心目中,白离已比亲姐妹还要近些。

    她就要死在自己剑下了么?

    眼看着月无殇脸色越来越苍白,血越流越多,齐洛儿只觉心几乎要揪起来。

    你没看到我受了重伤了吗?

    “傻丫头,你哪来这么多的眼泪?舍不得我,那就和我走吧!”

    他手微微一带,齐洛儿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到他的怀中!

    “放开她!”

    一柄宝剑闪着青冥冥的寒光自月无殇身后刺了过来!

    月无殇身形微微一侧,衣袖一拂,一道紫光飞出,正和那宝剑迎了个正着。

    ‘砰’地一声大响,月无殇后退一步,那柄剑的主人却连退了三步。

    月无殇笑吟吟的,眼眸弯成一弯月牙:“凌虚子,你就这点背后偷袭的本事?”

    凌虚子气得身子都在发抖。

    好不容易才发现的天女就这么死了!

    数年的心血化为泡影,他又怎能不气?!

    “月无殇!这次我让你来的去不得!”

    凌虚子宝剑如同琉璃,闪着夺目的寒光。

    他一挥手,众人自动让开一个空地。

    月无殇哈哈大笑,懒洋洋地斜睨了凌虚子一眼:“你确定要和我打?你忘记被我打的满地乱爬的时候了?”

    凌虚子白皙的脸蓦然一红,冷冷地道:“月无殇,我不和你耍嘴皮子,有本事和我手底下见真章!”

    “师兄,我来。”

    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云画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站在月无殇和齐洛儿之间。

    月无殇水眸一眯,懒洋洋地道:“云画,我虽然一向和你不对盘,但觉得你勉强算得上君子,怎么也做起这小人行径来了?”

    云画淡眉一挑:“什么意思?”

    月无殇伸了个懒腰,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自己胸前插着的这柄匕首:“你没看到我受了重伤了吗?"

    "莫非你也想趁人之危?凌虚子那个老混蛋一向卑鄙无耻,我也懒的和他计较。他这么做我倒不奇怪,没想到你好的不学学坏的,和这无耻的家伙相处久了,也把你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