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和云画注定有缘无分了。

    “呵呵,好巧,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二位。二位好悠闲,好自在!”

    一个声音自花林深处传了过来。

    这声音来的甚是突兀,倒把齐洛儿吓了一跳。抬头一瞧。

    就见月无殇携同一个绿衣女郎走了过来。

    那绿衣女郎一身宫装,身形高挑,形体纤婀,丰胸细腰,光看身材,已经让人艳动。

    面色更是动人,细眉若弯柳,两眼飞桃花,鼻尖微翘,嘴唇丰盈。

    一张微尖的瓜子脸,长发盘出繁美花髻,垂下流苏轻摇翩翩。

    一身淡绿色的宫装,包裹着她的曲线

    贴身黑底红花长裙,裙叉居然开到大腿,一动之间,白肤如凝脂,半掩半露,诱人非常。

    她一只手挽着月无殇的臂膀,整个娇躯几乎都倚在他的身上,一副眉飞色舞的勾魂模样。

    这女子很美,神态也很是妩媚,但齐洛儿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女子无论表情,动作,容貌都是翘楚,几乎没有一点瑕疵。

    就像是精雕细琢一般的。

    没有任何的感情流露,即使是在笑也没有。

    所以,就算她再笑得动人,也给人一种很假的感觉……

    “这厮真是风流!身边美人成阵!”这是齐洛儿第一反应。

    乐池慌忙站起身来,躬身施礼。

    月无殇摆了摆手:“乐池,你我二人还客气什么?嗯,花下饮酒,也蛮有诗情画意的嘛。喏,碧儿,我们也来附庸风雅一把。”

    也不待相让,便拉着那碧衣美人坐了下来。

    他自始至终,看也没看齐洛儿一眼,好像是没她这个人存在。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将齐洛儿和乐池故意隔开。

    哼,她不要它了!

    他自始至终,看也没看齐洛儿一眼,好像是没她这个人存在。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将齐洛儿和乐池故意隔开。

    他稳稳当当地坐在上首,齐洛儿和那碧衣美人分坐两旁,乐池坐在下首。

    齐洛儿和他已有数日没有说话,不知他忽然之间和自己闹的什么别扭。

    仔细想一想,自己似乎没做什么事得罪他,那他现在阴阳怪气的,又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变态!哼,喜怒无常!

    齐洛儿心中暗自腹诽

    低头瞧了一瞧酒壶和酒杯,心中一动,笑吟吟地道:“还真是不巧,不知会碰到二位,我们就预备了两个酒杯和三壶酒,现在酒也要喝完了……”

    月无殇瞧了她一眼,这一眼瞧的齐洛儿心中莫名一跳。

    后面赶人的话说不出来。

    月无殇悠然一笑:“无妨。这‘琼花酿’原本就是女子喝的酒,本王要喝,自然喝这一种。”

    手一伸,一个翡翠酒壶就出现在他的手中,同时出现的还有两只白玉杯。

    那碧衣美人不待吩咐,便将酒杯斟满。

    一股浓烈的酒香霎时四溢,似乎整个琼枝林都弥漫在这酒香之中。

    “呼!好香!”

    月无殇袖中一个声音叫了出来。

    接着便是一阵波涛汹涌,钻出了一个大头。

    尖圆的耳朵抖了两抖,小小的嘴巴微张,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翡翠酒壶,一副猴急表情。

    齐洛儿小脸一黑。

    怪不得这几天她看不到它,原来它又自动自发地跑到月无殇那里去了!

    这小东西没想到更是老婆奴,天天跟在豆宝屁股后面。

    把她这位主人也抛到了脑后。

    哼,她不要它了!

    豆丁似乎也看到了主人那不善的目光,微微缩了缩身子。

    但酒的魅力无穷尽,它两只大眼睛已被那壶酒勾走了魂。

    吧嗒吧嗒小嘴,眼巴巴地看着月无殇:“我也要喝。”

    这小东西也算男人了?

    “你丁点大的东西喝什么喝!小心喝醉了老婆不要你!”

    齐洛儿看见它巴结月无殇的样子就来气,一把把它抓了过来。

    小豆丁四只小短腿拼命挣扎:“不,我要喝,我不会喝醉的。我从来没有喝醉过……”

    “是啊,是啊,豆丁真的没喝醉过。我可以作证。”

    月无殇的衣袖中又钻出一个嫩黄的脑袋,正是豆宝。

    “好,好!你喝!你喝,小心以后我把你浸到酒缸里,让你喝个够!”

    齐洛儿气恨恨地放开了豆丁。

    豆丁对这样的威胁丝毫也不在意。

    只缩了缩身子,便跳到了酒壶跟前。

    那里——月无殇已经为它预备了一个杯子。

    一个小巧玲珑的水晶杯。

    碧衣美人为它斟上一杯,它二话不说,用两只小前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酒杯虽然小巧,但也有它一半大小,那样一大杯酒真不知道它喝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