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问身子猛地一颤。顿住了所有的动作!

    夫妻丁!这丫头居然收服夫妻丁了!

    他是妖王,自然知道夫妻丁的所有特性。

    知道其嗅觉极为灵敏,比猎犬要强上百倍。

    而且对其主人极忠,能感应主人的生死……

    而且听她的意思,那个夫妻丁似乎现在月无殇手里!

    那个夫妻丁定能感应到这个丫头没死,月无殇一定也会找到这里来的!

    自己现在在月无殇的地盘上,一时又出不去,灵力也不如他,还是不要和他正面起冲突的好……

    齐洛儿被它压的有些难受,挣扎了一下,似乎要清醒。

    眼见她就要睁开眼睛,夜天问蓦然吐出了一口淡淡的红气。

    齐洛儿身子微微一震,又晕了过去。

    “砰!砰!砰!”忽有敲门声传了进来。

    那门敲的甚急,夜天问身子微微一晃。

    红光一闪,他又恢复了人身。

    他吊梢眉一挑,目中闪过一抹煞气。

    手一挥,撤去刚刚在这里设的隔音的结界,听到外面隐隐有些人声嘈杂。

    他心中一动,手指一动,房门无风自开:“什么事?外面吵吵什么?”

    一个黑衣侍卫模样的叉手施礼,恭恭敬敬地道:“禀大王,蜃楼宫走失了一个女子,现在满城大肆搜查,快搜到我们驿馆了……”

    “嘿,看来这女子在月无殇的心目中果然不同凡响呢,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夜天问心中冷笑,看了那侍卫一眼。心中闪过一抹纳罕。

    这次他共带来了十六名侍卫,这一位是其中之一。

    是个狼精。

    这狼精平时胆小如鼠,他素来不甚喜他。

    只是因为这狼精功夫高强,对他又忠心耿耿,这次才带了他充数。

    不过并不让他做自己的亲随,只是巡巡夜什么的。

    蛇口余生

    这狼精平时胆小如鼠,他素来不甚喜他。

    只是因为这狼精功夫高强,对他又忠心耿耿,这次才带了他充数。

    不过并不让他做自己的亲随,只是巡巡夜什么的。

    夜天问的亲随都知道夜天问有个怪癖,他在玩女人的时候,绝对不能打扰。

    不然轻则挨一顿胖揍,重则直接被他杀掉。

    却没想到今天这一向胆小如鼠的狼精居然像吃了熊心豹子胆,来捋他的虎须。

    这个时候来砸他的门!

    他阴郁的脸上忽然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异常和蔼可亲地看着他这名侍卫:“凌宇,近来胆子大了不少么!”

    他这十六侍卫名字中都有个‘凌’字,这狼精正是叫凌宇。

    看到夜天问那森森笑容,凌宇无端地抖了一抖,低下了头,呐呐:“大王,属下,属下是心急了……”

    “哦,心急什么?”夜天问依然和颜悦色的。

    凌宇更不敢抬头:“大王,属下巡夜,听外面闹哄哄的,正在找寻这位姑娘,怕大王不知……”

    “这么说,你还是好心喽?”

    夜天问弹了弹尖利的手指甲。

    “属下……属下,为大王尽责,是属下的本分……”

    “尽责?呵呵,哈哈,你果然很尽责……”

    一语未毕,夜天问手一抬,一道红光打了出去!

    凌宇闷哼一声,身子直飞了出去,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嘴角汩汩流出鲜血。

    红影一闪,夜天问鬼魅似的飘出,站在他的身前。

    语调变的异常冰冷:“你的任务是巡夜,却没想到尽责到这里听本王的墙角了!”

    凌宇似已受了重伤,在地上簌簌发抖。

    更不敢抬头:“大王饶命。属下不敢……”

    夜天问哼了一声:“看在你还算忠心的份上,饶你一命,滚!”

    凌宇勉强爬起身,答应了一声,摇摇晃晃的去了。

    夜天问拍了拍手,一转身,走进屋内。

    蛇口余生

    夜天问拍了拍手,一转身,走进屋内。

    看了看犹自熟睡的齐洛儿,唇角露出一抹微笑:“小丫头,算你好运,本王这次就暂时饶过你……”

    顺手解开她的昏睡术,这才转身出去。

    手一挥,房门又原封不动的被锁好了……

    齐洛儿浑不知自己已在狼口里转了一圈。

    她呼呼睡的正香,忽听房门被敲了三下:“齐姑娘,齐姑娘。”

    齐洛儿蓦然惊醒,看了看四周,迷迷蒙蒙的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齐姑娘,齐姑娘你醒了没有?我们公子有请。”

    门外的声音很柔媚,依稀有些耳熟。

    齐洛儿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是在那红衣男子的寓所之中。

    门外呼唤的声音正是他一个侍女的。自己昨天的洗浴就是她侍候的。

    听她呼唤声甚急,齐洛儿忙开了门。

    那个侍女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福:“齐姑娘,我家公子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