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殇的声音自身后凉凉传来。

    齐洛儿还是第一次听他连名带姓称呼自己,愣了一愣,微微有点别扭。

    听到他这几乎是斥责的话,齐洛儿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小脸顿时涨红了。

    她原本还想说一下碰到‘鬼打墙‘的事,现在却不想说了。

    哼,凭什么给他解释,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再说她昨夜喝的毕竟有些多了,对’鬼打墙‘之事还不怎么确定。

    “这厮毕竟和我一起学过驱魔术的,如果让他知道我连小小的‘鬼打墙’也对付不了,只怕更让他笑话了!”

    她冷冷一笑:“月无殇,我只是你抓来的人质,你又没说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脚长在我的腿上,我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月无殇被她噎的一窒,有些气恼。

    这丫头越来越胆大了!

    他桃花眼眯了一眯,凉凉地道:“小洛儿,脚虽然长在你的腿上,可是我不想让它随意走的时候,可以把它砍下来的。你信不信?”

    他的声音有些森冷,齐洛儿心里一抖,这才意识到他的身份。

    他不再是和她胡搅蛮缠的白离,他是魔教的教主。

    魔本来就是反复无情的生物,无论什么事他都可能做出来的!

    她神色一黯,或许她不能再从他身上找寻好姐妹白离的影子……

    他是魔君,是紫云门的大对头。

    自己虽然对仙魔之争没什么兴趣,但到底已经是紫云门的弟子,就算自己对他没什么偏见,只怕他对自己也是防备心极重吧?

    被软禁了

    自己虽然对仙魔之争没什么兴趣,但到底已经是紫云门的弟子,就算自己对他没什么偏见,只怕他对自己也是防备心极重吧?

    这一刹那间,她心如死灰,淡淡地道:“对不起,是我逾距了。以后我会恪守人质这个身份的,你没什么事了吧?没什么事我去了。”

    转身便走。

    “慢着!”月无殇忽然又唤住了她。

    齐洛儿回过身来,淡淡地道:“还有什么事?”

    月无殇见她小脸上一片客气和疏离,显然对他已经死心。

    虽然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心中却极不是滋味,张了张嘴,似想说些什么,但说出口的却是:“姓夜的有没有将你怎样?”

    齐洛儿一愣,唇角露出一抹冷笑,淡淡地道:“夜大哥对我很好,他是正人君子,才不会对我怎样。不像……”

    她正想说‘不像某人,是个登徒子,总调戏人……’话说了一半,忽然感觉没意思,又咽了回去。

    月无殇水汽雾霭的桃花眼眯了一眯:“你叫他什么?夜大哥?!一晚的时间你和他这么熟稔了?”

    齐洛儿听他语气颇为不善,诧异地抬头,这家伙的语气怎么像是吃醋的?不会吧?

    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月无殇却半垂着眼眸,面上神色不辨,隔了半晌,才淡淡地道:“以后不许和他再接近,他可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一些!以免哪一天被他卖了你还不知道!”

    齐洛儿身子一僵,正想反驳他,月无殇已摆了摆手:“好,你去吧。折腾了半夜,老子也乏了。”

    齐洛儿低垂了眸子,她实在弄不懂这月无殇忽冷忽热的,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微微苦笑了一下,扭头走开。

    一直看着她走出殿门,月无殇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不知道妖王夜天问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但无论怎样,这个丫头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王上,我瞧这妖王对齐姑娘好像很感兴趣……”

    被软禁了

    “王上,我瞧这妖王对齐姑娘好像很感兴趣……”

    大殿的一角,一个人的身影慢慢显现。

    青衣黑发,温雅如玉,正是新任的护法——乐池。

    月无殇对他忽然冒出来并不奇怪,轻哼了一声:“这还用你提醒?本王早看出来了!”

    乐池微微皱了皱眉:“他居然会主动将齐姑娘送回来,可实在不像他的风格,倒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月无殇冷笑:“这厮一向冷血又好色,见了漂亮点的女人便如同饿狗看见美味的骨头,他这次会乖乖将小洛儿送回来定然是发现了她的身份,知道隐瞒不了,我早晚会怀疑他……哼,算他识相!”

    “王上,他既然知道齐洛儿的身份,只怕不会轻易罢手,他这次主动送她回来,也可能是想看看这位齐姑娘在王上心目中的位置……”

    月无殇冷笑:“哼,这厮野心勃勃,一直在寻找我的软肋,好把我一举击倒,取而代之,我又岂能让他如意?”

    “所以王上你刚才才说了那样一番话,故意对齐姑娘冷淡,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做给夜天问看的?让他别把注意力集中在齐姑娘身上?王上对齐姑娘倒也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