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师父的语气,似乎能有把握治好!

    女孩子都有爱美的天性,齐洛儿自然也不能例外。

    慌忙坐正,按照原先李渔传授的仙家入门知识,双手虚合在膝上,打起坐来。

    木桶中的气泡越冒越急,水流渐渐旋转起来。

    不大的功夫就形成一个大漩涡,而齐洛儿,正坐在漩涡中心。

    “洛儿,忍一忍,可能有些疼。”

    云画的声音又自身后响起。

    随着话声,齐洛儿但觉身上猛地一紧,觉那些碧水顺着伤口直钻入体内。

    这一刹那间,体内仿佛有万蛇咬噬,偏偏她穴道被点,想动也动不得。

    她疼的全身发抖,那种痛是无法言表的,一寸寸似乎要钻入人的骨髓。

    心口似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烧灼般疼痛。

    咬紧牙关,冷汗一滴滴顺着鬓角流下,嘴唇都几乎咬破了。

    这样的‘酷刑’不知她忍受了多久,只知道汗出了一身又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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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酷刑’不知她忍受了多久,只知道汗出了一身又一身。

    木桶微微有些震动,似乎云画正在木桶上一下一下的拍击。

    齐洛儿疼的难受,又无法回头,所以也不知道云画到底是在干什么。

    过了好大一会,那些旋转的水流总算停止了波动,云画在身后微微透了一口气:“好了。”

    轻轻拍了两下掌,进来两个女弟子。

    那两个弟子齐洛儿却是认识的。

    一个是叶凌菲,另一个也是和她一起修炼的女孩儿。

    她们恭恭敬敬地一躬身:“尊上。”

    “将洛儿扶出来,扶到床上穿上衣衫……”

    云画淡淡吩咐。

    叶凌菲二人自然照做,将齐洛儿扶出来,又为她穿上一件宽松的袍子。

    齐洛儿虽然不能动不能说,心里却恍然明白自己赤条条的被泡进这大木桶中,定也是这两个姐妹代做。

    云画一直在自己身后,这水中又浮这么一层花瓣,他是看不到什么的。

    明白了这一点,她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微微有些失落,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好,你们出去!”

    云画吩咐了一句。

    那两个人无声退下。

    云画将齐洛儿扶坐起来,道:“洛儿,师父要为你缝合伤口,你忍住点疼……”

    “缝……缝合?”

    齐洛儿抖了一抖,她此时已能动弹,仰起脸看着云画。

    可怜兮兮地道:“师父,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用点麻药?”

    她身上大大小小改缝合的地方有三四十处呢。

    就这么缝合,岂不是要疼死她?

    虽然她是特种兵,比较耐疼,但一想到有人在自己身上像纳鞋底似的飞针走线,她就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呜呜呜,她又不是那位关云长,可以面不改色地让人刮骨疗毒……

    云画微微摇了摇头:“用麻沸散的话,伤口会好的很慢,还会落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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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画微微摇了摇头:“用麻沸散的话,伤口会好的很慢。”

    “还会落下疤痕,我们修道之人虽然不在乎这身皮囊的美丑,但你毕竟还小,还是个孩子,留这么一身伤痕未免心理会有阴影。”

    齐洛儿瀑布汗,原来师父还是心理学家,居然知道心理阴影。

    原来这架空的朝代也不完全和古代一样……

    虽然她身上因为练功也留下几个疤痕,但那无伤大雅。

    而现在她身上这一条条的血痕,像蛇般在身上蜿蜒交错遍布,如真全变成疤痕,那可难看死了!

    都怪夜天问那个死变态!

    有朝一日她早晚把他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恨!

    她一咬牙,点了点头:“好,师父,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

    她小脸上一片坚决,一副从容赴死的派头。

    云画淡淡地点了点头,面上虽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心中却也有些佩服小弟子的坚强。

    他手一伸,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水晶托盘。

    托盘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刀具,镊子,剪刀,针,颜色不一的细线……

    齐洛儿看着这一整套家伙,咽了一口唾沫。

    没想到师父仙术厉害,医术也这般高明。

    看这套装备,简直就是个外科专家了……

    云画伸指一点,齐洛儿又不能动了。

    眼见云画拿起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齐洛儿闭了眼睛不敢再看。

    ,云画双手开始上下翻飞,剪子,刀子,镊子交替使用,在齐洛儿身上的伤口处忙活起来。

    挖腐肉,接血脉,清洗伤口,抹药,缝合……

    他的动作快到了极点,异常轻柔迅疾。

    就仿佛是一个人长着十只手,往往只是一个瞬间,一个伤口就被他处理完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