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察觉似有人到来,他一抬头,便见云画站在不远处。

    “师父!”

    云画淡淡地点了点头:“她喝多了?”

    李渔赫然:“是,弟子以为小师妹喜酒,便给她送来两坛,却没想到喝了三杯就醉了……”

    云画看了看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齐洛儿,微微皱了皱眉:“她酒量虽然不错,但到底还是个凡人,这样的酒一杯便足够了。”

    你是大骗子2

    李渔低下了头:“弟子知道了。”

    “好,你回去吧。”

    云画自李渔身上接过齐洛儿。

    李渔有些舍不得放手,可看师父望向他的深邃莫测的眼神。

    他又什么也不敢说了,

    看了看那刚刚启封的酒坛。

    “那——这酒?”

    “留在这里吧,这酒喝少的话,对她的练功大有益处。”云画淡淡吩咐。

    “是!”

    李渔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去了。

    齐洛儿在迷迷糊糊中只觉一股柔和的力量涌入体内,在她四肢百骸内游走。

    她心头一阵烦恶,哇地一声便吐了出来。

    她吐的搜肠掏肝的,几乎抬不起头。

    有人递过一杯清水,她忙接过来喝下,这才顺过一口气来。

    她神智微有些清醒,睁开眼睛就见师父坐在旁边。

    如玉般的手里托着一个大托盘,自己吐的东西都被他接在了托盘里……

    又出糗了!

    齐洛儿刚刚恢复正常颜色的小脸又微微泛上晕红,吃吃地道:“师父,你,你怎么来了?”

    汗,高贵无比,仙气凛然的师父居然在侍候自己!

    这让齐洛儿又是尴尬又是脸红,同时又有一种隐隐的喜悦……

    “师父,我……”齐洛儿正想说些道谢的话。

    云画却已起身:“此酒虽好,但不可贪杯,一日饮一杯便好。”

    一转身,白色身影犹若清风一般,瞬间便没了踪迹。

    齐洛儿唯恐自己修成仙骨时已经成为大娘或者大姐,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开始拼命练功。

    豆丁虽然爱睡觉,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它醒着的时候齐洛儿在练功。

    睡醒一觉再睁开眼睛,齐洛儿还在练功。

    它每次醒来她都在练功,几乎没见过她睡觉!

    这遁地咒极耗元气,那一日月无殇回去后,修炼了三日方才恢复原状。

    正想再去看看那个丫头,却有弟子来报告说发现了夜天问的踪迹。

    你是大骗子3

    它醒着的时候齐洛儿在练功,睡醒一觉再睁开眼睛,齐洛儿还在练功。

    它每次醒来她都在练功,几乎没见过她睡觉!

    这遁地咒极耗元气,那一日月无殇回去后,修炼了三日方才恢复原状。

    正想再去看看那个丫头,却有弟子来报告说发现了夜天问的踪迹。

    他自然不想放过那个变态的家伙,便急急忙忙赶去。

    却不料这夜天问十分滑溜,听到消息又一次逃跑了。

    月无殇不甘心扑空,便在那里连着搜寻了好几天,还是没发现夜天问的下落。

    回到蜃楼宫后,又处理了一些积压的文件和琐碎杂事,便又是四五天过去了。

    这一天,他又隐身溜达到紫云山的外围。

    袖子中的豆宝忽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嗖地一下蹦了出来。

    两只大眼睁的圆圆的:“主人,豆丁传音说齐姑娘出事了,让您快来……”

    出事了?

    月无殇心中一沉,二话不说,便使用遁地咒钻进了土里……

    豆丁正在千机洞的洞口急的团团乱转。

    看到月无殇忽然出现,嗖地一下就飞过来:“月老大,你去看看我家主人,她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

    月无殇脸色一沉,急步入内。

    便见齐洛儿半悬在空中,衣衫鼓胀,虽然没有风,却猎猎飞舞。

    她脸色涨红,紧闭双目,身子微微颤抖,却不睁开双目。

    原来齐洛儿一心修仙,这几天不眠不休勤修苦练,她心太急切,不知不觉就入了魔道……

    月无殇手掌在她身上一触便知道问题的根结在哪里,挥了挥手,示意豆丁豆宝先出去,他来医治。

    他身子飞起,也停在半空,双掌按于她的后背,一股柔和而又不失霸道的气息登时传了过去。

    你是大骗子4

    齐洛儿迷迷糊糊中正觉全身鼓胀的难受。

    偏偏身子又冰冷僵硬,根本睁不开眼睛。

    忽觉一股暖流如江河注入,推着她奔流向前。

    所到之处,冰冷僵硬的感觉慢慢消失,血脉重新流动……

    月无殇灵力在她周身转了一圈,在灵台穴附近却碰到了阻碍。

    他探了一探,似是被人用极高明的手法封住。

    他微微一愣,这封印他异常熟悉,正是云画的封印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