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殇忽然轻笑起来:“滋味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说话的功夫,忽听石墙后面有咔咔咔咔之声传来。

    接着从墙壁上伸出两排铁钩样的东西,铁钩上有无数根倒刺,在烛火下闪着诡异的蓝光。

    随着机括声响动,那些铁钩都扎入月无殇前胸之中!

    血花一蓬蓬绽开,喷溅在月无殇的白衣上,身后的墙壁上……

    随后,那些铁钩又收了回去。

    那些铁钩上都有倒刺,抽出来的时候,基本每个铁钩上都有一丝血肉……

    月无殇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

    身子微微痉挛了几次,显然痛苦到了极点。

    他却一声不吭,甚至嘴角依旧勾着一抹微笑……

    齐洛儿脸色煞白,险些便叫出来!

    她靠着墙站着,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身子没让它发抖。

    我要救你出去

    幸好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月无殇身上

    谁也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李梦吉的目光中满是得意:“月无殇,你纵然是不死魔神,在这消灵锁下,你也不会活的很长久的。再过七天,你的元魂便会被消灵锁完全吃掉……”

    月无殇一声冷笑:“没想到紫云门也这般下作,居然向风云门借来这个东西。我想,你们的云画掌门一定不知道这件事吧?不知道他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气得吐血?”

    李梦吉脸色微微一变,这刑具是他偷偷借来的

    云画掌门一向赏罚分明,如果被他知道此事,定然不会干休……

    又一想:“哼,怕什么!在紫云门还是凌虚掌门说了最算,何况这借刑具一事正掌门已经默许,应该不会有事的。”

    他哼了一声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对付你这样的邪魔外道,就要用非常手段!”

    月无殇哈哈一笑:“那风云门倒是什么好门派了?唔,风云门门主一向是色中饿鬼,你紫云门的女弟子们送去了多少?”

    齐洛儿心中一沉,原来这残忍霸道的刑具是向什么邪魔外道借来的?!

    难道这就是仙界?

    和魔教又有什么不同?!

    想起自己在蜃楼宫所受的待遇,和此刻的月无殇一比,自己在那里吃禁闭简直就太小儿科了!

    李梦吉却像被踩到了痛处

    哼了一声道:“看来我们的魔君大人精神依旧很好么?!或许该把这消灵锁的频率再调高一点,让你尝尝更销魂的!”

    回头冲着自己的徒弟:“篮仓,让他们再调高一倍,这位魔君大人的性子是该好好磨磨了。”

    我要救你出去2

    那个叫篮仓的徒弟答应一声去了。

    齐洛儿握紧了拳,恨不得冲上去将那该死的机关掰断!

    但她知道此刻决不能出手,不然不但救不了他,反而把自己也搭进去!

    更何况自己毕竟是云画的弟子,她可不想给云画抹黑,弄个叛师的罪名。

    原来——这就是消灵锁,这玩意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残忍!

    普通人挨上这么一抓,只怕就会立即玩完!

    月无殇不亏是魔君,每一次施刑完毕,他身上那些血洞都会自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如果不是他脚下和身上的斑斑血渍,几乎看不出他受伤来。

    消灵锁的速度快了足有一倍,那些铁钩几乎是刚缩进去便又伸了出来。

    重复刚刚的动作,噗噗铁钩入肉的声音入耳惊心……

    月无殇脸上虽然还挂着满不在乎的微笑,脸色却苍白了不少。

    齐洛儿的脸色几乎比月无殇还要惨白。

    她身子僵直,立在那里,手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月无殇,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李梦吉脸上是快意的笑。

    “交代?”

    月无殇又笑了,眸子里却满是轻蔑:“你配吗?李梦吉,你父亲在蜃楼宫的海媚湖等着你呢,他想你了,让你也去陪他……”

    李梦吉脸色微变,他的亲生父亲曾经是魔宫的一个头目。

    后来和妖族一起叛乱,掀起一轮血雨腥风,被月无殇镇压下去。

    他的父亲便被沉入海媚湖中,永世不得超生。

    而李梦吉的娘亲带着尚在肚子中的他改嫁,嫁给一个普通的唐国商人。

    后来他出生后,在十多岁上拜入紫云门中。

    我要救你出去3

    他资质不错,修仙四十年便得了仙骨。

    他性子虽然阴沉,却极会为人处事,深得凌虚子欢心。

    在三百二十岁上便做到了长老的位置。

    八大长老他排行最末,权力却实在不小,为刑罚堂的管事……

    他一直对自己的生身之父讳莫如深,却没想到今天会被月无殇当面揭了出来。

    不由得恼羞成怒,手掌紧握成拳:“月无殇,你休要胡说八道!我的父亲早在八百年前就寿终正寝了,哪里来的海媚湖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