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眸不安地逡巡在它小小的身子上,仿若寻找些什么支撑。

    豆宝一撇小嘴:“才不!你已经不要我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我夫妻丁也是有尊严的。”

    “嗖!”地一声也飞了出去,径自去追自己的亲亲老公了。

    月无殇颓然坐倒,连小豆宝都弃他而去,那这段感情是不是真的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乐池叹了口气,走了过来:“魔君,我们也回去吧?”

    月紫樱也顶着一头‘地中海’慢慢地蹭了过来,期期艾艾地道:“义父……”

    月无殇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

    自己因为对她父母的歉疚,或许对她真的过于宠爱了。

    如今养的她刁蛮跋扈,自己也有一大半的责任。

    她平时在他面前都乖顺的像个依人小鸟,偶尔发发脾气,也是发过就算,从来没想到她会有如此泼妇的一天。

    或许,真的该给她一些教训了……

    你偏心

    他站起身来,淡淡地道:“紫樱,罚你在‘醒神阁’面壁半年。乐池,你看着她。”

    这醒神阁是蜃楼宫专门惩罚犯错门人的地方,荒凉不堪。如同冷宫。

    月紫樱一听说将自己罚去那个地方,小脸立即青了。

    下意识地开口争辩:“义父,紫樱不想去……”

    月无殇忽然笑了,笑容如三月桃花,灼灼逼人,他一双眸子波光闪烁:“哦,你不想去?”

    月紫樱,乐池和月无殇相处了已经几百年,深知他的脾气。

    他如果扳起脸来教训人的时候,那事情往往还有挽回的余地。

    如果忽然笑眯眯的,那他笑的越甜,便会处罚越狠,一点折扣也没有的。

    月紫樱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忙低下了头:“好,义父,我去,紫樱领罚。”

    月无殇摸了摸她的脑袋:“嗯,这才乖。”

    ……

    ………………………………………………

    云画和齐洛儿双双受重伤回来。

    回来的方式有些惊世骇俗,差点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两个人是被圣女绫裹挟着飞回来的。

    而圣女绫生像后面有狗追,飞的一溜烟似的,险些撞在紫云门最外圈的结界上。

    幸好云画及时破解,二人这才免了被撞个‘车毁人亡’的悲剧。

    早有紫云门的弟子迎了出来,将二人都接了进去。

    齐洛儿刚一落地便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在云浮宫的暖香殿中。

    一睁开眼,入目的就是豆丁那有些哀怨的大头。

    小家伙直到现在仍旧愤愤不平的,一见她睁开眼睛,便不服气的指控:“主人,你偏心!”

    就是一头猪也将养的差不多了

    齐洛儿叹了口气,摸了摸它的脑袋:“我知道豆丁也很棒,你和圣女绫一样本事大。”

    齐洛儿本来是为了它俩个和稀泥,谁也不得罪,却不料两个都跳了起来。

    豆丁原地蹦了一蹦,很不屑地撇了撇嘴:“臭泥鳅有什么本事?我才不要和它相提并论!”

    圣女绫原本乖乖地缠在齐洛儿的纤腰上,此刻也蛇一般游了下来。

    高高翘起了头,前端冲着豆丁摇了一摇,整个身子圈转起来。

    猛一看去,像是人比量了一下小指。

    似乎是说,豆丁是笨蛋……

    豆丁立即像个被踩了尾巴似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炸毛了:“死泥鳅,你敢瞧不起我,有本事你我大战三百个回合!”

    圣女绫也不敢示弱,身子一个盘旋,飞到了空中,一副比就比,谁怕谁的架势。

    齐洛儿想起它们那次的争斗,险些把暖香殿整个拆掉。

    现在师父好不容易修好,如再让这两个家伙给拆平,那她更没脸见师父了!

    “都给我住手!”齐洛儿一声大喝,居然中气十足。

    小豆丁,圣女绫被她的‘狮子吼’吓得一哆嗦,乖乖地飞下地来,不敢再闹事。

    齐洛儿这一嗓子喝过,自己也吓了一跳。

    自己的伤好了?

    这么快?!

    似乎猜到了齐洛儿的疑惑,豆丁撇了撇小嘴:“不算快了,你已经整整睡了十天了,就是一头猪也将养的差不多了。”

    十天了?!自己竟然睡了十天?不会吧!

    她伸伸胳膊,再踢踢腿,虽然还有些酸痛,却没有了其他不适的感觉。

    自己这么快就好了?

    那——师父呢?不知道好了没有……

    喝药

    齐洛儿跳了起来,就要向云画所在的寝宫跑。

    门呼地一下被推开,李渔端着一个药碗走了进来。

    看到齐洛儿,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洛儿,你醒了,太好了!”

    “师父呢,师父的伤好了没有?”齐洛儿也不废话,说话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