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云画,凌虚子是平辈,由他主婚倒也合情合理。

    他手一抬,唱诺了一声:“礼乐起。”

    一时间阳春白雪的天籁之音顷刻变作吹拉弹唱的喜庆之乐。

    大红的盖头轻薄如纱,映着她的面容若隐若现,清艳非常。

    和云画并列一起,如同一对璧人。

    满堂的宾客齐齐喝彩。

    “新人拜天地!”

    云画携着齐洛儿的手向着正中悬挂的‘天地’二字的大横幅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云画等人的辈分最高,自然已经没有了什么高堂。

    好在凌虚子为紫云门掌门,向他拜上一拜也就算了。

    第二拜刚刚拜下去,齐洛儿忽觉身子有些发虚,腿脚有些无力整个人如同踩在云端里,几乎有些站立不住。

    大婚风波4

    怎么回事?

    “噗通,噗通,噗通……大殿之中倒地之声响成一片……

    齐洛儿吃了一惊,勉强抬头一看。不由怔在那里!

    大殿之中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勉强有一些站着的,也全部东倒西歪的,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

    再看云画,他的面孔微有些苍白,一双眸子蓦然睁大,显然这样的状况他也没有想到。

    再看凌虚子,他似乎也没事,除了神情有些木讷,其他倒没有什么不对。

    云画一把将齐洛儿护在身后,慢慢转过身来。

    眼睛看着大厅门口:“月无殇,出来罢!”

    齐洛儿虽然骨软筋麻,但神智却是清醒的。

    听到云画的这一声呼喝,心中猛地一跳:“月无殇?月无殇来了?”

    “哈哈哈哈!”一阵清朗笑声自门外传了过来。

    紧接着轰地一声响,大殿的殿顶忽然裂开了一个大洞。

    尘土飞扬中一个人自殿顶飘飘而下,落在了地上。

    他自灰尘中坠落,可是周身却半丝尘土也没有。

    白衣如雪,闪着玉似的光华,黑发如瀑,在他肩头缓缓飘落。

    一双狭长邪魅的双眸中光芒流转,唇角含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意。

    额头中央的闪电标记艳红如血,给他脸上凭添几分妖媚气息

    月无殇——果然是月无殇到了!

    齐洛儿脸色瞬间苍白,一时之间心里也不知是诧异还是愤怒?

    隐隐的,似乎还有一丝隐秘的惊喜……

    他怎么来了?来做什么?

    难道——这些人忽然的无力都是他捣的鬼?

    在这个时候来,难道他是来……抢亲?

    她心弦禁不住一阵颤抖,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大婚风波5

    “月无殇,果然是你!是你捣的鬼!”云画清冷的眸子里射出一抹犀利。

    任谁自己的婚礼有人前来捣乱也高兴不了。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是云画?

    更何况前来捣乱的,是自己一向的死对头——月无殇!

    月无殇笑吟吟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嘴里啧啧有声:“云画,我还真服了你!这暗香一日醉居然也醉不倒你!莫非你现在真是百毒不侵了?”

    又抬头看了一眼一直阴沉着脸站在一旁的凌虚子。

    颇有些诧异:“咦,这个牛鼻子啥时候也百毒不侵了?

    云画手一伸,手里凭空多了一柄宝剑。

    寒光流转,剑芒闪烁:“月无殇,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回去!”

    云画一向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怒意。

    这接连的受伤让他失去了将近大半的功力,直到现在也没完全恢复。

    月无殇今日会来他在心里早有防备,也早有部署。

    按道理说,月无殇不可能就这么容易闯进来的!

    更不可能如此无声无息就直闯进大殿之中,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人手布置都是凌虚子安排的,莫非?师兄布置的有什么漏洞?

    他看了一眼大殿中的人,几乎有一大半的人全倒了下去。

    殿外呼啦啦又涌进了一大批黑衣人。

    看穿着打扮,分明是魔宫的部众。

    大部分人都认识,都是曾经交过手,或者朝过面的魔宫精英。

    他微微一皱眉,看来这次月无殇确实是有备而来!

    居然弄来了这无色无嗅的暗香一日醉!

    他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暗香一日醉的厉害。

    大婚风波6

    他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暗香一日醉的厉害。

    传言这暗香一日醉是在远古十大圣器之一玲珑塔中提炼出来的,极为稀少罕有。

    而拥有玲珑塔的散仙名为风离湮,此人亦正亦邪,笑傲于三界之外,对仙魔两道一向都不买账。

    传闻此人一身灵力已入化境,三界之内罕逢敌手。

    更难得的是,此人医术极端高明,据说死了很久的人只要尸身不烂,他都能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