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飞激而出,只听四声短促的闷哼,凌虚子,三大长老齐齐打了个趔趄……

    月无殇眼眸中杀机顿现,墨玉刀上的光芒暴涨三丈,向着凌虚子腰间横掠而至!

    血溅喜堂7

    凌虚子大吃一惊,不顾性命的慌忙跳起

    躲闪却稍嫌慢了一些,那一道紫芒正削在他双腿之上!

    耳闻一声惨呼,他的两条腿就这么直飞了出去。

    没有了双腿,他哪里还能站立得住,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月无殇的墨玉剑紧跟而至,墨玉刀上红色光芒大放光华,妖冶异常!

    这一刀正是他的杀手绝招

    被这一刀劈中的人性命不保不说,魂魄也会被斩为两段,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他实在是恨透了凌虚子,立誓要将他打的魂飞魄散!

    “叮!”

    一声脆响,一柄寒光琉璃的长剑电闪而来,一剑隔开了月无殇的墨玉剑。

    “月无殇,够了!住手!”

    月无殇哈哈大笑:“云画,你终于出手了!这一次,就让我们不死不休吧!”

    “还有……”

    他眼睛一扫周围:“让我清清这些没用的垃圾吧!”

    手指一弹,一道紫光闪过,竟然将齐洛儿整个包裹起来。

    齐洛儿如同坐在一个大圆球里,不由呆了一呆。

    她不知他要做什么,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动作。

    便见月无殇长发蓦然翻飞起来,犹如巨大的帘幕。

    一双原本妖魅的双眸此刻一片血红,红的剔透,红的妖异。

    四周似刮起诡异的阴风,无数鬼魅妖魂在风中怒号……

    那声音尖利之极,四周爆破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周遭的紫云门弟子身子蓦然爆裂而开,无数血花激射出来,让原本大红的喜堂更加血腥。

    云画心中一沉。

    妖魂破!

    月无殇居然使出了这两败俱伤的妖魂破!

    血溅喜堂8

    云画握剑的手沁出了汗……

    血腥气扑鼻,齐洛儿在他所设的结界之中犹自被熏的头晕眼花,透不过气来。

    而眼见周围的同门肠穿肚烂而死更是心胆俱裂,不由自主大叫:“月无殇,住手!够了,够了!不要再杀了!”

    月无殇将她困在结界之中,快要滴出血来的眼睛俯视着齐洛儿。

    一字一句地道:“齐洛儿,既然——你是紫云门的好弟子,那么——我就让你亲眼看着紫云门的上上下下俱毁在我的手里!我要让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让你尝尝这心痛的感觉!”

    他美艳绝伦的红唇轻轻开合着,唇角勾着一抹惊心动魄的笑。

    所说的话却如数九寒天的冰刀一句一句刻在齐洛儿心头。

    齐洛儿呆住了!

    完全呆住了!

    他那道嫌恶的眼神竟像一把刀生生扎入她的腑脏之间,狠狠地剜开一个鲜血淋漓的创口……

    他为什么会如此恨她?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他凭什么一副她欠他八百万,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样子?

    蜃楼宫被毁,乐池惨死她也很难过,可是真的不是她出卖了他啊!

    齐洛儿又气又急,怒火直冲上脑门!

    “月无殇,你太过分了!放开我!我没有泄露你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在结界中连踢带打,想把这结界弄开。

    无奈月无殇这结界摸上去虽然软软的,却柔韧的要命,她忙了一阵,依旧是无用功。

    月无殇此时已经和云画打了起来。

    电闪雷鸣,光华闪烁,兵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转瞬之间,二人已斗了不下百招。

    二人这一打威力惊人,整个云浮宫在他二人的打斗下都成了齑粉。

    狂风在四周大作,刮的人睁不开眼睛。

    今天到此为止。

    再说两句废话,木木不是为虐而虐,剧情需要而已。

    那些说我无缘无故虐的朋友,我想问一句,我所写的哪里不合理了?紫云门和魔界做了这么多年的对,如果一味的光明正大,他们早已不存在了!

    两派相争如同两国相争,哪一个不会用些手段?

    难道云画会任由自己的未婚妻被抢走?以凌虚子的性格会盘算不到月无殇会来抢亲?

    齐洛儿和月无殇走的如此之近,她是关系紫云门兴衰的天女,凌虚子有法子的话,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知道月无殇的内幕。他如果放任不管那才有鬼!

    木木写的是仙侠言情小说,不是童话故事!

    你别吓我

    齐洛儿所在的结界像一个圆圆的大鸡蛋,始终漂浮在月无殇不近不远处。

    随着月无殇的身形翻翻滚滚。

    齐洛儿在结界内像个皮球似的滚来滚去,根本稳不住身形。

    那感觉就像坐上了宇宙飞船,完全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