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一热,热血上涌:““你不相信我?!月无殇,是不是想让我以死明志?”

    举起手来,朝着自己心口拍落!

    手腕一紧,她的手掌再也落不下去。

    齐洛儿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你……你相信我了?”

    她的泪眸凄楚而动人,月无殇心中烫伤般一痛。

    听到齐洛儿的问话,他眸中闪过一抹狼狈。

    随即便是冷笑:“齐洛儿,你是堂堂天女哦,居然学那民间的泼妇,用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你不怕跌了你堂堂天女的身份?!你要死没人拦着你,只是别在我蜃楼宫中,玷污了我的喜堂!”

    他一把甩脱了齐洛儿的手,飘然转身。

    “月无殇,你不相信我!你一直不相信我!双生桥如此,现在又如此!既然爱我,为何从不信我?!”

    身后,齐洛儿终于爆发似的喊了出来,泪流满面。

    月无殇身子一僵,慢慢转身。

    一双眸子似闪着火光:“齐洛儿,没想到过了六年,你的心机变的如此深沉了!你如果承认是你泄的密,我或许恨你,可是却不会瞧不起你。毕竟你是紫云门人,泄露我的秘密也只是各为其主而已,我也最多恨自己,恨自己瞎了眼,上了你的恶当而已!”

    月贝贝拼命8

    “而现在——现在你居然将过错全部推到已经死去多年的师尊师兄身上,知道他们已经魂飞魄散,死无对证,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地说出这么一套说辞?!

    自己做出这等无辜样子,又是想骗谁?你又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难道你杀我一次还不够,还想再杀我第二次?!”

    他言辞咄咄逼人:“齐洛儿,你太天真了,也太小瞧我了!难道我月无殇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齐洛儿踉跄了两步,只觉浑身发软。

    再也站立不住,噗地一下坐倒。

    怎么办?他不相信她!

    她要怎么办?

    “月无殇,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我当初确实是中了天话蛊啊……”

    “天话蛊!”

    月无殇哈哈大笑:“齐洛儿,你要撒谎也要撒的圆些,才不会露出破绽。我和李渔,凌虚子做了近千年的对头,他们会些什么我会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一众呆呆围观的宾客:“诸位可听说过什么天话蛊?”

    围观的宾客大都是和仙界做了数百年对头的魔界。

    妖界中人,对凌虚子,李渔的惯用招数手法几乎是烂熟于心。

    闻言都哈哈大笑:“天话蛊?没听说过!”

    “哈哈,是这位天女自己编出来的吧?!”

    “嘿嘿,这名字倒也中听的很。小天女撒谎的本领不错……”

    “……”

    “……”

    周围笑声不绝,却都是驳斥齐洛儿所说之话的。

    “如何?齐洛儿,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

    月无殇眼眸中满是鄙夷,居高临下看着她。

    齐洛儿慢慢闭了眼睛,一串泪珠顺着眼睫毛滑落。

    在这一霎那间,齐洛儿一片迷茫,心痛的似要揪出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月贝贝拼命9

    李渔被废了一身灵力后被赶下了紫云山,后来碰到了他的死对头被打了个魂飞魄散。

    齐洛儿在忘川河中打捞月无殇的魂魄时,无意中找到了李渔的一缕残魂。

    李渔对她无限愧疚,对她说了那次的实情。

    齐洛儿虽然恨他算计自己,但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便也就不再与他计较。

    将他那一缕残魂送去冥府转世投胎……

    如今只怕是个懵懂的小娃娃,自然不能来替自己作证。

    而凌虚子在六年前就被月无殇杀了个灰飞烟灭,更加不可能帮她证明……

    死无对证,好一个死无对证!

    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悲哀一层层涌上来,将她的心重重包裹,沉重的几乎要窒息。

    她跌坐在地上,眼泪流不出来。

    “妈妈!”

    月贝贝趁着月无殇心神略分的一刹那,忽然一口咬在月无殇手上!

    月无殇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咬自己。

    疼的手微微一松,月贝贝趁机窜了出去,逃开了他的桎晧,跑到了齐洛儿身边。

    抱住了齐洛儿的那只伤手:“妈妈,妈妈,你又受伤了!爹爹是坏蛋!我们不理他!”

    小嘴嘟起,拼命朝齐洛儿手心吹气。

    “月贝贝!回来!”

    月无殇上前一步,就想拉过儿子。

    月贝贝一下子跳了起来,躲到齐洛儿身后:“不!你欺负妈妈,你不是好爹爹!你还要娶那个死女人做妻子,你不要妈妈了,我也不要你了!”

    月贝贝一双大眼睛睁的圆溜溜的,终于把积压在心中这些日子的邪火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