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妖魔一层又一层。

    人人似乎都在看月无殇要怎么处置这个毁了蜃楼宫的女人。

    那些蜃楼宫的魔教教徒更是大声叫了出来:“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叫声如同浪潮,响彻了天地。

    月无殇手指慢慢握紧:“齐洛儿,我再说一遍,闪开!”

    齐洛儿站在那里,风吹起了她的衣衫。

    面色惨然,竟有一种凄绝的美艳:“月无殇,我也说过,除非你踏着我尸体过去!”

    这个女人在挑战他的极限!

    月无殇面上不动声色,心却气得发抖。

    她疯了吗?

    还是太过有恃无恐,吃定他不会动手?!

    “你们都别吵了!”

    背后的月贝贝忽然大叫了一声。

    吓了齐洛儿和月无殇一跳,情不自禁看向他。

    月贝贝手腕一翻,一柄血红的刀在他手心出现。

    刀尖正对着自己的心口:“老爹,你如果再逼妈妈,我就死给你看!”

    月无殇一看到那柄刀,脸色大变。

    驱魔刀!

    月贝贝手中的竟然是驱魔刀!

    齐洛儿竟然将这柄刀传给了儿子!

    月无殇眼神冷凝,心中也不知是愤恨还是恼怒。

    齐洛儿也大惊失色。

    六年前她自从用这柄驱魔刀误杀月无殇后,便将那柄刀扔掉。

    一直不知所踪。

    却没想到今天居然在月贝贝手中出现!

    月贝贝的条件3

    “贝贝,你从哪里得到的这柄刀?快放下!”

    齐洛儿唯恐刀会伤了儿子,回身就要抢。

    月贝贝猛地后退一步:“不要过来!别人的爹爹妈妈都在一起,贝贝有妈妈没爹爹,有爹爹又没妈妈,贝贝不要活了!”

    月贝贝大眼睛里的眼泪一对一双地向下掉。

    他的功夫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寻常的仙魔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就是齐洛儿和月无殇也没有把握在他没伤害自己之前打掉他手中的刀。

    “贝贝,乖,放下刀,妈妈会和你在一起。”

    齐洛儿眼见驱魔刀的刀尖离儿子的心口不足一寸,吓得手足无措:“妈妈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月无殇吃过这驱魔刀的苦头,心中对这刀更是忌讳。

    驱魔刀,驱魔刀,被这刀刺中,就算不刺中罩门,也够他喝一壶的。

    而月贝贝身上流有一半魔的血统。

    如真不小心刺伤了他自己,只怕也是个魂飞魄散之局!

    “月贝贝,你是男子汉,不要学这自杀的窝囊把戏。”

    月无殇拿话激他。

    “哼!什么男子汉不男子汉的,老子不稀罕!我就是我,月贝贝!我要爹爹,也要妈妈,少一个,贝贝也不活了!”

    月贝贝两只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脸上一片决绝。

    月无殇脸色黑了一大半。

    这小东西,和谁自称老子?!

    围观的众人囧囧有神。

    这——这小家伙不亏是魔王的儿子,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分毫不差的。

    看着这两个大小魔王瞪的像斗鸡眼似的。

    都想笑又不敢笑。

    一个个便秘了似的,憋的脸通红。

    月贝贝的条件4

    月无殇奈何不了儿子,一腔邪火无处发作。

    眼眸一扫周围,忽然笑吟吟地道:“你们都很闲是不是?!”

    众人都被他的皮笑肉不笑吓得一激灵,顿时干笑着一步步后退。

    “那个——在下还有事,先——先走一步。”

    “嗯,嗯,我也有事,魔君大人,告辞……”

    “呵呵,我家那位要生了,那个——先走了,以后——以后再来喝喜酒……”

    “……”

    “……”

    众宾客可不想做炮灰,纷纷找理由告辞。

    笑话,免费的热闹虽然好看。

    但真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大魔王,他们以后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有的宾客顿作鸟兽散。

    而蜃楼宫中的其他魔教教徒也不敢再吵嚷。

    他们虽然恨那个女人,但小主子那可是王上的心头肉。

    真把他逼出个三长两短,他们就是每个人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何况这小主子虽然淘气顽劣异常,但聪明的要命。

    他们也十分喜爱他,自然也怕他有事。

    “月贝贝,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月无殇咬牙问这个小祖宗。

    “很简单!你留下妈妈,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我要你们都疼我。”

    月贝贝同学画了一个很好的未来蓝图。

    月无殇眼眸一凝,看了齐洛儿一眼。

    目光波光闪动,神色莫辩:“月贝贝,这就是你的条件?”

    月贝贝大眼睛转了一转,听爹爹的口气,难不成还可以提一个?

    他立即打蛇随棍上:“还有,你不许娶那个女人,贝贝要自己的亲娘亲,不要那个死人做我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