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咬牙,直飞蜃楼宫中。

    在蜃楼宫中转了一大圈

    也没看到月无殇的踪迹,连乐池等人也不见了踪影。

    无意中转到一个别院,忽听里面隐隐传出吵闹之声。

    她心中一动,飞上院墙、

    向里一瞧。心中蓦然一动!

    院子中有几个人正在那里拉拉扯扯的。

    正中被拉扯的那一位正是一年多未见的月紫樱!

    她此刻大腹便便的,已怀有七八个月的身孕。

    头发有些散乱,脸上更是脂粉未施,满面的泪痕

    拼命向外挣扎,似乎是想冲出去。

    那些拉住她的,是蜃楼宫的几个侍女。

    她们拼命哀求:“郡主,您不能再去了。那里现在很危险,王上亲自吩咐过,不许你再去那里冒险。何况您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

    “是啊,郡主,听奴婢们一句,不要去了。不为别的,您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这可是青护法唯一的血脉,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

    月紫樱身子一僵,终于哭出声来:“青风已经四天没出来了,他都是为了救我才……我不去怎么放心?!”

    月无殇的性福生活79

    “郡主,你水性不熟,去了也没用处啊。也只有站在岸边着急的份。更何况咱们王上已经下水去救他了,或许再等一等,青护法就会回来的。”

    其中一个侍女比较伶牙俐齿。

    一面抱住了月紫樱的一只胳膊,一面柔声劝解。

    “可是……可是王上也已经下水三天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我怕他也凶多吉少……”

    月紫樱担心丈夫,眼泪越流越多。

    她一句话尚没有说完,眼前一花,一条白影已经俏生生地立在她的跟前:“月无殇在哪里下水了?”

    声音冷脆娇媚,听了让人醒倦忘忧。

    齐洛儿虽然在蜃楼宫也居住了一些时日,但她那时正受月无殇的冷遇。

    原本就深居简出的,没事几乎不出门。

    所以蜃楼宫的侍女认识她的人很少。

    此刻见她忽然冒出来,都吓了一跳。

    齐洛儿身上仙气逼人,一眼便能看出她不是魔宫中人,

    这些侍女身负照顾月紫樱的重责,自然不敢马虎。

    纷纷挡在月紫樱的身前,满眼戒备地看着齐洛儿。

    其中一个似乎是这群人中的头儿,嗖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直指齐洛儿的心口:“你是谁?怎么混进蜃楼宫的?!”

    齐洛儿眉毛微微一挑,手指轻轻一弹。

    那侍女只觉一股柔和之力弹来,手中的宝剑却再也掌握不住,

    ‘嗖!’地一声飞了出去。

    噗地一声插进了院子中的一棵大树上。

    竟然如切豆腐一般,直没入柄!

    月无殇的性福生活80

    就这一招,便震住了所有人。

    那侍女怎么也没想到齐洛儿竟会如此厉害,大吃一惊:“你……你是谁?”

    其他几个侍女也全吓了一跳,纷纷亮出兵刃。

    寒光闪动,将齐洛儿围在正中。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告诉我,月无殇在哪里?”

    说话的功夫,齐洛儿身形滴溜溜一转。

    众人都觉眼前一花,手上一轻,手中的宝剑已全落在齐洛儿手中。

    “我不喜欢别人拿剑对着我,无论是谁也不行!”

    齐洛儿淡淡的一句话说完,微一扬手,手中的宝剑一连串飞出。

    全部钉在大树之上,插的大树像一个糖葫芦,只露出六柄剑柄……

    这些侍女的功夫在蜃楼宫也算是一流的。

    却没想到在齐洛儿手下全走不了一招,一眨眼的功夫便被人夺了兵刃。

    所有的人都吓白了脸。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闯进蜃楼宫中?

    她居然敢直呼魔君的名讳,到底是什么来历?

    仅仅这一下交手,众人都已明白。

    自己这些人加起来也不够眼前这女子戳一指头的。

    但身负保护护法夫人的重责,她们却是谁也不敢退后,拼命将月紫樱向后推。

    那为首的侍女苍白着一张小脸,咬牙道:“你来历不明,怎配知道我们魔君的行踪?除非你踏着我们尸体过去,否则休想知道我们魔君的消息,也休想伤害我们护法夫人!”

    护法夫人?

    齐洛儿这才恍惚想起似乎听月无殇说过,月紫樱失忆后嫁给了青风护法……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月紫樱现在嫁给了谁,她一点也不感兴趣。

    她只想知道月无殇在哪里?!

    齐洛儿在蜃楼宫一直受冷遇,所以对这些侍女也说不上有什么好感。

    而且她在蜃楼宫的时候,蜃楼宫中的所有人对她都敌意甚重,她此刻更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增加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