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红壶仙这样一说,人人欢呼。

    忙着把自己的孩子抱了起来,拍拍打打亲个不够。

    云蕾却是脸色惨白,从听到张丹枫是魔星起,她便如泥胎木雕一般,一动也不能再动。

    她想救的那几个孩子已然无恙,魔星也已找到,她的心中却是殊无半点喜悦。

    竟然只想大哭一场!

    张丹枫被蜀山派的弟子围在正中,面上带笑,一派悠然。

    红壶仙眼望着他,摇了摇头,叹道:“身处险境而处之泰然,唉,如果你不是魔星,我还真想交你这个朋友!唉,可惜呀可惜!”

    身份暴露

    关明寒道:“既已找到魔星,还何必和他多费唇舌?众师弟,快布六星芒阵!”

    张丹枫忽然大笑道:“谁是仙谁是魔?这界限又有谁来划分?我可不认为我是魔!”忽然手一扬,一团浓雾自地底冒出,这浓雾起的又快又急,霎时将众人裹在其中。

    众人惟恐这雾有毒,忙闭住呼吸。人人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对面不见人影。红壶仙一声断喝,打开葫芦口,念动咒语,但见那葫芦便如长鲸吸川,浓雾霎时被吸了个干净。

    待浓雾散尽,众人忽然齐声惊叫,原来被包围在六星阵内的张丹枫,居然已经踪迹不见!谁也不知他是如何走脱的。

    红壶仙叹了口气,其实他如果认真要拦,是能拦住张丹枫的。

    不知为什么,他看了张丹枫的行为,竟不忍出手。

    就这样微一犹豫,张丹枫已经趁机走脱。

    青鸾一把抓住云蕾的手道:“蕾儿,他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又是在何地碰到他的?”

    蜀山众弟子也全瞪大眼睛望着云蕾,面上全是急切之色。

    云蕾不知为何忽然满腹都是怒气,一把甩开青鸾的手,冷冷地道:“是他自己跑到峨眉山的,他本来说是要拜师……”

    说到这里,忽然眼圈一红,说不下去。

    青鸾不由吃了一惊,叹了口气道:“什么,?他居然自己跑上峨眉山了?小师妹,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峨眉山上师父明明设了结界,常人不要说进入,就是看也看不到的。”

    关明寒道:“好了,青鸾,蕾师妹年纪幼小,经验不足,这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要再数落她了。哦,蕾师妹,他的真名就叫张丹枫吗?”

    云蕾呆了一呆,暗道:“这名字本来是我给他起的,没想到他居然是魔星!那他真名又是什么?可从来没听他提起。”

    想起一路他的那些奇谈怪论,心中当真是柔肠百转,不知做何滋味。

    关明寒见她只是低头不语,也叹了口气,道:“蕾师妹,这厮似乎对你另有所图,你自己要当心。”又转头对红壶仙道:“仙长,您老这是要去哪里?”

    谁是主人

    红壶仙呵呵笑道:“老花子四海为家,东飘西荡,恰好经过此地,那魔星虽有佛光护体,但却逃不过老花子这对法眼。嘿嘿,我在空中观察你们可有一会了,你等也实在是太胡闹了些。”

    又看了云蕾一眼道:“还是这个娃娃心肠好些,唉,还有那个魔星,居然为了救这些小孩子自暴自己的身份,倒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那红衣少女不以为然地一撇小嘴:“哼,那魔星还能有什么好心了?不知包藏什么祸心呢!”

    红壶仙一摇脑袋道:“好啦,这里的事已了,我也该走了。”

    说到个走字,把酒葫芦往空中一抛,一道红光闪过,径向北而去。

    关明寒等人没想到这次除魔行动会以这种结果收场,心中好不扫兴。

    青鸾道:“寒师兄,我们现在去哪里?”

    关明寒叹了口气道:“我们还是回山复命罢。”

    又看了看云蕾,道:“蕾师妹,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云蕾此时却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闻言摇了摇头道:“师父让我看守静心院,我还是回去好了。”

    关明寒一皱眉道:“那魔星能随意出入峨眉山,只怕你自己回去会有危险,你还是随我们去蜀山罢,也好有个照应。我想师叔是不会怪罪你的。”

    祭起随身宝剑,却是一柄白色的碎冰剑。

    其他同门也纷纷祭起了各种随身法宝。

    宝剑,长刀,银枪红橙黄绿七彩缤纷,宝光闪烁,好看之极。

    云蕾强打精神,也祭起了宝剑,但在感觉上似乎比方才差了许多。

    没有方才和张丹枫在一起时那得心应手的感觉。

    这一路在天上,她几次掌握不住宝剑。

    幸而关明寒暗中对她时时留意,看危险时及时加以援手,这才不至出乖露丑。

    打翻醋坛子

    几人一路风驰电掣。

    不一日,遥见远处一座山峰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