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托腮,难怪江晚没有将洗髓丹给她,她以为洗髓丹有助于练功呢。

    她问?道:“那下面的人要洗髓丹做什么?”

    “洗髓啊,助于灵力,修炼便快些,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沈笙点点头,她问?道:“其?他神仙知晓南河的事情吗?”

    “不知道,我们的事情自己解决。”桑选摇头,南河是圣水,觊觎者万千,得?不到就毁掉的人也不少。

    人心隔肚皮,瞒着?自己解决。

    沈笙疑惑:“寻求他们帮助,不行?”

    “还?没到那么艰险的时候呢,上回,族长?自己就加固封印了,怕什么呢。”桑选志气满满,眉梢眼角都是属于少年人的意气。

    沈笙笑了。

    回到大殿,天色已?晚,江晚在?大殿与?下属商议要事,她一人在?后宫内行走。

    果子高?高?地挂在?枝头上,没有人去采摘。

    走到寝殿,江晚已?回来了,桌上摆着?喜服,她正在?与?婢女们说话。

    跨过门槛的时候,婢女喊了一句:“沈姑娘回来了。”

    江晚抬首,对上沈笙看过来的视线,“桑选说你回来了,半晌却不见人,玩得?可好??”

    “挺好?的。”沈笙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陷诸敷

    婢女识趣的退了下去。

    沈笙在?一侧坐下,“你忙的事情如何?”

    “挺好?的,只般若城特殊,来送礼的仙家们都无法入城,我让人去安排歇息之处了。”江晚回道。

    “我、问?的是南河,我想去里面看一看。”沈笙急急说道。

    江晚瞥她一眼,“你去了又能如何,靠近邪魔做什么。”

    沈笙沉默。江晚告诉她:“南河就算毁了,我们也会杀了邪魔。”

    沈笙:“……”这人的想法为何前后不一样呢。

    阿奴希望她来阻止浩劫,而江晚知晓结果却坚持不改变心意,究竟在?想什么呢。

    江晚笑道:“先?成亲再说,对了,明日,凰云弱雾的女儿会过来。”

    “来做什么?”

    “滚床,民间习俗。”

    沈笙:“……”说正经事儿呢,怎么老是惦记着?成亲。

    沈笙自己叹气,江晚唇角弯弯,捏着?她的脸:“你真可爱,比桑选可爱多了,我以为你会莽撞行事,可这几日下来,你只自己摸索,并不独自行事。”

    “我可是将军,怎么会像小?孩子一样。”沈笙叹气,歪头看着?珠玉般的女子,心沉了又沉,这般美丽的女子遭受怎样的折磨才会变成疯批呢。

    她伸手摸了摸江晚的脸颊,江晚怕痒,侧身避开,道:“瞧,只有小?孩子才会摸来摸去。”

    沈笙好?笑道,“看来你什么都不懂。”

    “懂什么?”江晚被?说糊涂了。

    沈笙神秘一笑:“等你成亲,你就知道了。”

    言罢,江晚偏首看向外面,矜持沉默,微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

    殿内的气氛陡然暧昧起来。

    须臾后,江晚又侧过身来,望着?她,脸上挂着?明艳的笑容,“你知晓很多?”

    “不多,书上多,多看看书就知晓了。”沈笙眯着?眼睛,语气逗弄,活了万岁,什么都不知道?

    她想起一事,“你师父没教你吗?”

    “她死了。”江晚面不改色。

    沈笙心中一凛,“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不伤心,她是个有趣的人。”江晚坦然,“她不愿遵守世间的规矩,喜欢与?人争长?论短。她带着?我,四处游历,灵力深厚,可惜最后还?是死了。”

    沈笙冷下眉眼,没想到江晚的师父还?是个厉害的人物。

    “师父死后,我又遇到一个偏执的少女,她常告诉我后事的事情,说未来说神魔。她让我不要来南河,去远山去海角,最后,我还?是来了这里,履行自己的使?命。”

    江晚语气坦荡,她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

    现在?是,过去也是,将来如何,便做不得?主了。

    沈笙听得?皱眉,觉得?有些奇怪,但她还?是没有听懂话里的弯弯绕绕,她想的唯有眼前的困境。

    她一直在?想两全?的计策,留下南河,杀了所谓的邪魔。除南河外的神仙大多冷漠,南河以圣地自居数万年,在?他们眼里,南河一直是强大的存在?,谁都不会觉得?南河会毁灭。

    唉声叹气一番后,江晚揪揪她的小?脸:“沈将军,别叹气了,我带你下去打架。打一架,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还?可以这样?”沈笙意外道,在?这里,筋骨确实拉不开。

    “走,带你去打架。”江晚决定道。

    两人换下般若城内的衣服,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半夜飞下般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