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顾云晖不断给自己顺气,安慰着她那悦动过快的心。

    “让我抱你去?”冷静后,顾云晖头抵在季栀微胸口。

    仰视她,颇像只虔诚的狗狗。

    可话又那么的不正经。

    “……起开!”季栀微伸手,拍了顾云晖头一下。

    顾云晖只好松手。

    季栀微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腿抖个不停,扶着柜子都要摔了。

    顾云晖赶忙接住她。

    “……一边去!”季栀微觉得丢脸,恶狠狠的瞪了顾云晖一眼。

    大概也是知道,她就算这么说,真出事了,顾云晖也还是会上前帮她。

    看着季栀微跌跌撞撞的进了浴室,顾云晖掩唇,就笑。

    今夜也算很有进步了。

    她还是更习惯在上面,以前是喜欢看季栀微各种可爱的反应,现在是希望能让季栀微舒心。

    她喜欢这份掌控感,不能说,就连想,也不敢细想,生怕季栀微会读心,知道她这般不怀好意。

    季栀微或许也更喜欢躺着。

    就几次反应来看,还得是在她手下绽放,表情来得更爽利。

    顾云晖去厨房的洗手池将季栀微的痕迹清洗掉。

    等季栀微出了浴室,她也浅浅再冲了个澡,顺带换药。

    在上面,也不至于那么频繁的换药膏帖。

    这东西可贵,饶是顾云晖,偶尔也会觉得肉疼。

    但很方便,她一订就是一整年的量。还好拿的是她自己势力的钱,不是顾家的。

    顾家都没几个人知道她这伤。

    这么大一个弱点,暴露给敌人,相当于露出咽喉,等着被击破。

    她可不干这种蠢事。

    要是季栀微能接受自己为她服务就好了。

    顾云晖换完药,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饭。

    季栀微早点好的,送到门口,都有点凉的晚饭。

    彰显着她们刚刚的激情。

    但只要不戳穿,季栀微就能面不改色的面对它。

    顾云晖也不会去做这种可能让她被分房睡的事。

    玩得也累了。晚饭后,没工作太久,十点半,季栀微便决定睡了。

    顾云晖一直在客厅,看季栀微出了书房进卧室,她跟上,敲开了季栀微的卧室门。

    季栀微瞥她一眼,往旁边挪了下。

    大概是看她今夜表现不错,并没有赶她出房间。

    顾云晖乖乖卧了进去,贴在季栀微身边。

    季栀微勉强搂住她。

    表情真的很勉强,顾云晖却感觉她应该是下意识动作。

    顾云晖顺势往她怀里靠。

    不做的时候也这么乖了。

    季栀微轻抚了几下顾云晖的背,好歹有些她在饲养小狗的感觉。

    一只听话的狗。她需要吗?

    回答她的只有扑在身上的鼻息。

    季栀微处理了会儿消息,准备拉灯睡觉。

    “微微。”看她忙完,顾云晖强撑着眼皮,喊了季栀微一声。

    “有事?”季栀微看她困得不行,捏了下她的脸。“没事就睡。”

    “嗯。你马上进组,是在京吗?”

    “算吧?离京挺近的。”季栀微还没意识到顾云晖想问什么。

    “啊,那晚上是不回来?”顾云晖贴在季栀微肩膀上,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嗯?”季栀微把不安分的金丝雀按回去。

    “你看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做,干等你三个月,会疯的。”顾云晖都没有多想理由,只是道出了实情。

    她反正受不了三个月在家苦等季栀微。

    她本就过着囚|禁似的日子,再见不到季栀微,顾云晖不能保证她会做出什么。

    “啊。你可以出门啊,我给了你钥匙的。”季栀微没理解到。

    她可没有限制顾云晖的人身自由,顶多是顾云晖在外面树敌挺多,自己不敢出门吧。

    顾云晖懂季栀微的意思,只要她想,就能出去见见朋友,甚至是处理她和顾家的矛盾。

    她现在是个柔弱的金丝雀,不可能短期内明面上和顾家再次对上的。也不可能这么早告诉季栀微她还有底牌。

    季栀微可是花了挺大代价把她解救出来的。

    若季栀微知道,没她,自己也能逃脱,这得让季栀微怎么想?

    顾云晖代入一下觉得,她反正会很生气,气的把金丝雀丢出去。

    再说朋友。顾云晖哪儿来的这种东西?

    不过生活,只争权财。这就是顾云晖的可悲生活。她过了三十年这样的日子。

    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了。她只想和心上人在一起。

    “我没地方能去。”顾云晖试着把声音变得更软,去哀求季栀微。

    “就是想见你,能不能带我去?我呆在你的酒店房间里就好,或者你发发慈悲,让我扮你助理,去片场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