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才看不上他?,到时候一纸休书就把他?甩了。”

    “就是就是,挡箭牌而已,没有他?,公主?能掌控大理寺吗?咱们公主?没势力,公主?府也跟着低人一头。”

    主?仆俩听的真真的,溪婵气不过,刚要上前和她?们理论,转头就见自家主?子跑了。

    陶初一眼泪汪汪的跑回主?屋,找着南宫云裳就扑过去,钻进人家怀里就不出来。

    “姐姐!呜……姐姐。”

    南宫云裳刚反应过来,那么大个驸马冲进自己怀里嘤嘤哭泣。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陶初一抬头,梨花带雨的,“她?们骂我傻,我真的傻吗?我不是大聪明吗?”

    “谁说的?”谁敢在公主?府嚼舌根?

    南宫云裳抱着她?安慰半天,终于把人哄好了,随即叫来溪婵了解事情始末。接着,那几个嚼舌根的丫鬟当日就被赶出了公主?府,府里临时多了一条规矩,就是不能说驸马傻。

    被赶出去的丫鬟是新入府的,不懂事。为此,樱红还向她?赔了好久的不是,发誓以后定?严加约束仆从?。

    有公主?殿下撑腰,陶初一说一,底下人不敢说二,威风的很?。只不过,府中还有一个半个的个别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因为有着撑死鲤鱼的事迹,陶初一被勒令不得再喂鱼。于是,她?就看溪婵喂,自己在旁边和鱼儿聊天。

    “鱼儿要出来晒太阳吗?”

    为了防止她?赖手?摧鱼,溪婵赶紧告诉她?不用。

    “哦。”

    消停没一会儿,她?又在岸边撩水。府里的池塘不同于外面,永远不会结冰,只是触碰也觉得凉。

    鱼儿刚冒出头,她?就伸手?把人家点下去,引起锦鲤群情激愤,全都?游到岸边冲她?张嘴。

    陶初一还以为自己受欢迎,拍掌笑?开怀。

    “见过驸马。”

    闻声,陶初一回头,在身后站着的居然是闵青,好久没有见到这个讨厌鬼了。

    闵青比起前些日子的嚣张气焰,收敛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与世无争。

    “奴婢教驸马喂鱼吧。”

    陶初一严词拒绝,“姐姐不让我喂鱼,我就不喂。”

    她?在闵青一闪即逝的眸光中看到了些许奇怪,凭借直觉,她?还是很?讨厌这个人。

    闵青来到池塘边,脱了鞋袜,将脚伸进池塘。

    “驸马来看,逗鱼儿要这样逗。”

    陶初一眨眨眼,“你把鱼儿都?熏死了怎么办?”

    “怎会?”

    闵青的眉头皱了又舒展,努力保持微笑?。

    “奴婢的脚又不臭,驸马也来试试?”

    说着,她?的手?指内扣,直接没入岸边泥土中,手?背青筋崩起,像是随时准备做什么。要知道,在斜坡,很?容易落水。

    陶初一歪头呆愣半晌,缓步走?向池塘,在闵青的盛情邀请下,突然冲过去,一脚把闵青踹进水里。

    “好玩!”

    闵青在池塘里如落水鸡,气急败坏拍打水面,“救命啊!救命!”

    岸上主?仆俩无情嘲笑?,陶初一更是笑?的直不起腰。

    闵青狼狈的爬上岸,正巧南宫云裳带着人过来,她?跑上前跪在公主?脚边。

    “殿下,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见她?跑过去,陶初一怎甘落后,她?直接冲到南宫云裳身后,“姐姐!”

    听了闵青的陈词,南宫云裳拍拍陶初一的手?,“以后不许这般调皮,知道吗?”

    “知道啦!”

    等再次转向闵青时,南宫云裳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性了。

    “即日起,你就不用在公主?府伺候了。回去原来的地方,非召不得入府。”

    闵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殿下,明明是驸马推的奴婢。”

    “驸马不会无故推人。”

    南宫云裳,之后未再瞧她?一眼,带着陶初一就走?了。

    临走?前,陶初一故意回头对她?做鬼脸,气的闵青银牙都?要咬碎了。

    樱红走?到闵青跟前,怒其不争。

    “你糊涂,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就算没有驸马,殿下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闵青默默垂泪,她?就是不甘心?,自己心?里完美无缺的公主?会落在傻子手?里。若是傻子都?可以,她?为什么不行??

    扬眉吐气陶初一,高?高?兴兴和南宫云裳回去用膳。

    姐姐对她?这般好,她?想送姐姐惊喜的礼物,可又不知姐姐喜欢什么,她?得打听打听。

    陶初一眼珠转来转去,目光落在樱红身上,找她?打听应该没问题。

    趁着南宫云裳午后小憩的功夫,她?偷偷拉走?樱红。

    “公主?殿下都?喜欢什么啊?”

    樱红挑眉,笑?容意味深长,“驸马是要打听公主?喜好,想讨公主?欢心??那……空手?问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