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裳点着她?的额头嗔怪,“小馋猫。”

    陶初一吃的开心,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捏来揉去,好像已经习惯了。

    红衣舞姬躬身下台,曲乐顿时换上唯美缥缈的风格,紧接着上来一位粉裙霓裳,面戴轻纱的赤足女子,在曲中翩翩起?舞。

    台下叫好声更甚,显然这名舞姬更受欢迎。

    负责打听消息的樱红回?来禀报,此人?是乐天?舞坊的头牌舞姬,明秋月,都城的老爷公子,甚至小姐们,都为了能见其真?容而一掷千金,炙手可热的很。

    人?如其名,确实如月上仙。

    南宫云裳见陶初一也望着台上,“怎么?样?好看吗?”

    陶初一摇头,“不好看。”

    谁都没有姐姐好看。

    此时,一位公子突然站起?来,往台上砸珍珠,引起?阵阵骚动。

    “秋月姑娘!秋月姑娘,我?爱慕你啊!秋月!”

    台下众人?有跟着起?哄的,还有争风吃醋的,十分不雅正。

    南宫云裳看不惯,索性不去看。

    “姐姐,我?吃饱了。”

    陶初一拉着她?的袖子说道。

    原本就是为了让初一吃点心才进来的,吃好了赶紧走,半点不停留。

    果不其然离开那地方,空气?都清新很多。

    “明日?就开考了,这帮公子哥儿还有心思过来逍遥。”

    樱红也看不惯,要是让这帮人?考上,朝廷更不安宁了。

    “不管他们,我?们回?府。”

    说着,南宫云裳让陶初一先上马车坐好。

    哪知?陶初一蹦上去以?后立马反过来扶她?。

    南宫云裳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搭上去。

    马车辚辚而行,陶初一安静的抱着娃娃玩儿,南宫云裳就在旁边看着她?。

    “奴婢听闻,二公主要选驸马了。”

    樱红把打听的消息全都说出来,她?消息向来灵通。

    南宫云裳单手支颌,漫不经心道,“哦,选的谁?”

    “奴婢听闻是要在此次科考中挑选,想必是前三名。”

    谁是前三名,谁是二驸马,南宫云裳都不大?关?心,只要不挡她?的路,爱是谁是谁。

    陶初一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跟着插话,“二坏蛋要招鸭蛋当驸马?”

    南宫云裳哭笑不得,按住她?的脑袋,“你都听了些什么??”

    “我?比鸭蛋好多了。”

    陶初一骄傲的高昂头颅,“起?码我?不会臭。”

    南宫云裳戳着她?的脸玩儿,“是,我?的驸马就是最好的驸马,什么?鸭蛋鸡蛋都不是你的对手。”

    科考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圣旨到,一切安排都要为科考让路。

    终于等到揭榜的那日?,几家欢喜几家愁。

    陶初一早早拉着南宫云裳出门,等着看状元游街。

    “这么?想看状元?”

    南宫云裳对此毫无兴趣,全看她?的面子。

    陶初一乖乖点头,“我?听樱红说,探花郎是二坏蛋选中的驸马。”

    殿试前三,状元和榜眼都是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而探花相传每届均为貌比潘安的俊俏公子,更受女子们的欢迎。

    游街的队伍来了,高头大?马上的三人?满面春风,骑马走在第三位的便?是探花郎。

    陶初一越过人?头抻长脖子去看,兴致突然被打击了。

    “怎么?了?”

    南宫云裳疑惑问道,这家伙吵着要来,如今又不高兴了。

    陶初一指着探花郎,“那个醉鬼。”

    南宫云裳闻言望去,正是那日?在舞坊往台上砸珍珠的现眼包公子哥儿。

    这人?也能当上探花?

    经过打听才知?,此人?姓曹,是礼部曹尚书的侄子,已经与二公主指婚了。

    南宫云裳望着游街队伍远去的背影,笑了笑。

    “这回?,二姐那有热闹看了。”

    “秋月!”

    陶初一想到哪说哪,她?不明白追着秋月跑的人?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驸马。

    南宫云裳打趣她?,“还记得秋月呢,行了,走,咱们去看看这位秋月姑娘。”

    当她?们再次登门,却被告知?秋月姑娘已经被人?赎身,不知?去了哪里,有传言说她?被某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金屋藏娇了。

    同时,二公主招探花郎为驸马的事已经尽人?皆知?,并定婚期为七日?之后。招驸马的事倒是无人?觉得有异,可如此急切举办婚礼就让人?不得不猜测了。

    “依奴婢看,怕不是奉子成婚。”

    樱红摇摇头,“世风日?下。”

    南宫云裳端着茶杯,优雅的品着茶。

    “奉不奉子的,与我?们没有关?系。等着七日?后喝喜酒便?是。”

    “有好吃的吗?”

    陶初一跑过来,“我?要吃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