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为何推她们,二皇姐不清楚还是装糊涂?为了?她们,想让我交出驸马, 没有这?个道理!”

    南宫云裳转变了?态度,步步紧逼,倒让二公主没了?脾气。

    “二皇姐的侍女好大的威风, 背后嚼舌根污蔑于我。”

    南宫云裳走到二公主跟前,迫使对方退后。

    “如今驸马不过是代替我小施惩戒,二皇姐就上门?来?讨说法?不如我们去父皇与众臣面前评评理?”

    二公主本来?就理亏,听到要去评理,瞬间没了?嚣张气焰。

    “我们姐妹的事?倒也?不用大张旗鼓。”

    闻言, 南宫云裳笑笑,“这?是自然。”

    话到如今, 二公主有气没处撒,迁怒于侍女, 冲上去一人给了?一巴掌, 转头?就走。底下的人也?灰溜溜跟上, 那两名?当借口的侍女更是落得个谁都不要的下场。

    二公主虽然没有讨到便?宜,可关于三公主的流言却越传越厉害。甚至于内侍宫女们都在猜测三驸马是不是被戴了?绿/帽子?。

    对此?, 南宫云裳并?未理会,她并?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只?求心中清明。

    可陶初一听不得她们说姐姐坏话,所有的怨念都放在二公主头?上了?。

    接连两日,她都只?干一件事?,坐船边垂钓。

    紫珊和樱红面面相觑,皆不知驸马为何突然多了?垂钓的爱好。

    陶初一显得异常执着,虽然头?一日没钓上来?,依旧不气馁。

    “驸马,您这?是想钓什么鱼啊?”

    紫珊悄声问道,怕惊扰鱼群。

    陶初一望向河面,手?持鱼竿,如老曾坐定。

    “钓鲤鱼。”

    看来?驸马对鲤鱼还真是情有独钟,紫珊这?样想。

    突然,鱼线动了?,陶初一赶紧往上拉。那鱼儿在水里的力气甚大,要不是她有把?子?力气,都要被拖进河里。

    一条硕大的鲤鱼跃出水面,摔在甲板上。

    陶初一拍掌道,“我成功啦!”

    紫珊也?跟着高兴,忙让底下的把?鱼捉回?去,等着做红烧鲤鱼。

    南宫云裳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鲤鱼,忙夸陶初一厉害,都快将人夸上天去。

    “怎么想起?来?吃鲤鱼了??”

    陶初一开心道,“姐姐说,要以鲤服人。”

    南宫云裳当时没听出来?里头?的关联,直到她们用膳时,二公主过来?讨嫌。

    “皇妹这?儿好有口福,吃这?么大的鲤鱼。”

    南宫云裳笑道,“是驸马钓上来?的,说是我爱吃鱼肉,特意给我钓的。二皇姐不如留下一起?用?樱红,添副碗筷。”

    二公主来?者不善,还真就坐下了?。当碗筷上齐,她夹了?一块鱼肉,小口吃起?来?。

    “嗯,味道不错呢。”

    “二皇姐喜欢就好。”

    南宫云裳给陶初一夹菜,让她好好吃饭。

    而陶初一始终偷瞄二公主,伺机而动。

    才吃几口,二公主就放了?筷子?,笑道,“驸马对皇妹真是一片赤诚,不过驸马你可别怪皇妹,她被匪寇掳去……也?不是她自愿的,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

    南宫云裳冷了?眸子?,“二皇姐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哎呀,皇妹误会了?,我不过去安慰驸马。”

    二公主掩唇轻笑,随即又掉了?脸子?。

    “三皇妹应该有些自觉,减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机会,免得落人口实,给皇家丢面子?。否则旁人总会记得皇室里有个被土匪玷/污的公主。”

    “二皇姐,请你说话考虑清楚,休要胡言乱语。”

    二公主不以为然,依旧敞开了?说,“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啊!”

    二人间的拉扯被一声刺耳的惊叫打断,只?见整碟子?红烧鲤鱼就这?么被陶初一扣在二公主头?上。滚烫的鱼汤流进她的衣襟,烫的她跳起?来?满屋子?乱窜,往地上打滚儿。

    侍从们手?忙脚乱追着二公主,直追去甲板上。

    陶初一叉腰道,“以鲤服人,懂不懂?”

    南宫云裳愣半天神,终于明白小祖宗的话是什么意思了?,顿时哭笑不得。

    当众人都赶去甲板上,二公主正?狼狈的跌坐在船头?。看到她们出来?,她指着陶初一鼻子?骂。

    “挨千刀的傻子?!你敢这?么对本宫!”

    陶初一没回?话,心想也?不是第一次扣头?了?,还没习惯吗?

    “二皇姐这?就有所不知了?。”

    南宫云裳一本正?经的回?道,“驸马在老家时有习俗,把?红烧鲤鱼扣在客人头?上,代表当头?红运。”

    “那我也?给你扣上!”

    说着,二公主自地上爬起?来?,直冲向南宫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