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神镇百姓重新选镇长,一致推举宁老爷为新任镇长,只因他家里有神女。

    宁老爷受宠若惊,大摆宴席邀请全?镇百姓庆祝。陶初一她们也跟着蹭了一顿饭,打算过两日就动身。

    听闻宁老爷当镇长了,宁大老爷和夫人气焰更胜以往,在宴席上指手画脚不说,做的主比镇长还多。

    南宫云裳慢条斯理的吃着菜,自是看不惯,以后镇长怕不是得被这二人胁迫,凤神镇由?着他们作威作福。

    “姐姐,他们真讨厌。”

    陶初一啃完鸡腿,狠狠的瞪了那两人。

    南宫云裳笑笑,“以后看谁敢说我们初一傻,比许多人聪明多了。”

    大夫人慷慨陈词尚未说完,宁雪雁便带着家丁出来了。她们手里拿着包袱,直接往地上一丢。

    “诸位!今日是我爹继任镇长的日子,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宁雪雁引来众人注意,带着笑模样道,“我的大伯和婶子素来与家里不和,以后大家见了她们不必念宁家的情?。往后他们做何事也与宁家无关。从今日起,宁家分家了,他们二人出去?单过。”

    此言一出,大夫人先不乐意了,“你爹在这呢,轮得到你这个丫头片子说话吗?”

    前头吵得不可?开交,陶初一却依然自我,两人根本不管。宁雪雁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任那两个也动不得她。

    果然,百姓们先不干了。

    “怎可?如?此对神女讲话?”

    “难道神女要遭天打雷劈的,前任镇长不就是个例子。”

    “对呀,你怎么说话的?”

    你一言我一语,单是唾沫星子就把大夫人淹没了。

    大老爷见状开始打起感情?牌,“二弟,你我兄弟一场,你就忍心看你的女儿如?此欺辱我?”

    不等宁老爷开口,宁雪雁抢先道,“真真是兄弟一场,住在我们家里,生意不做,好吃懒做,整日就知道指手画脚。当兄长的做到您这份儿上,也是难得。”

    大老爷开始吹胡子瞪眼,“小丫头片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有没有尊长!”

    宁老爷也赶紧拉住女儿,“雁儿,你怎么能和你大伯这么说话?”

    宁雪雁冷哼一声,接着和父亲咬耳朵。

    “爹,你难道想一辈子受制于大伯?以后当个傀儡镇长,让别人指着你鼻子骂?他们现在奉我为神女,或许会护着你,往后他们说翻脸就翻脸,你这便宜镇长也没人放在眼里。”

    闻言,宁老爷愣住了,望着眼前的闹剧一阵失神。在大老爷嚷嚷着要打宁雪雁,他终于醍醐灌顶,叫人把大老爷夫妇拖出去?。

    “今后,我们宁家与他们毫无关系,大家不用客气!”

    大老爷他们也算是人见人恨的主儿,此番下来,百姓们频频叫好,说着他们活该。

    那个便宜县令雇来马车,又送银两,送陶初一和南宫云裳去?下一个镇子。

    正所谓不用白?不用,在县令的管辖范围内,她们告别宁雪雁,一路畅行无阻。

    直至出了州县,两人又恢复普通行装,但?好在银钱是带够了。她们投宿客栈开了一间上房,环境还算不错,房间隔音也可?以。

    想要热闹就打开窗子,便能听到街市叫卖。关上窗子则很安静,怎么着都可?以。

    舟车劳顿,也不知紫珊她们那怎么样了。南宫云裳坐在榻上,背靠床头,躺下就不想起来。

    可?左等右等,方才自告奋勇去?买吃食的某人还没回?来。

    南宫云裳不放心,早知道不答应让她自己下楼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刚要下地,就听房门吱呀一声。紧跟着,陶初一钻进?房间,手里端着食盒。

    南宫云裳目光落在食盒上,“你是把客栈吃食都拿来了吗?”

    “当然没有。”

    陶初一笑道,顺便把饭菜端出来,四菜一汤,外加四碟糕点。

    “我们可?以一整日不用出门了。”

    她将南宫云裳扶起来用饭,人家吃着她看着。在南宫云裳吃的差不多时,她转到其身后,双手着肩,揉按起来。

    “姐姐,我按的可?还好?舒服吗?”

    南宫云裳本就累了,让她这么一按,倒是有些昏昏欲睡。

    “嗯,舒服。”

    陶初一手底下有轻有重,显然经?过训练。她能让南宫云裳解乏,也可?以令其入眠。

    半晌,她低头贴在耳畔,呢喃着,“姐姐,我们到榻上歇着。”

    南宫云裳鬼使神差的就跟她起来了,坐到榻上时清醒一些。

    “你都没怎么吃,只看着我了。”

    陶初一笑笑,“我是有点饿。”

    “那还不快去?吃?一会儿菜就冷了。”

    陶初一好不容易清醒一会儿,当然不肯放过所有靠近的机会。她慢慢坐到南宫云裳身侧,仔细端详想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