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公子多次派人请华兮姑娘入雅间表演,都?被?拒绝了。于是他恼羞成?怒才想出强抢的?法?子,心想着反正是乐籍,不会有家里人去府衙状告。

    在华兮姑娘被?送入后院到次日马公子身亡的?这?段时间里,无人知?晓发生过什么。他们只知?道华兮姑娘凭空消失了,故而?她的?嫌疑最?大。可又?怕公子强抢女子的?事被?世人知?晓,所以才无人敢言。

    那?些仆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陶初一知?道已经?诈不出什么来了,便叫人放了他们。

    其他人退下去,陶初一坐在原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沿。

    “听起来,这?华兮姑娘确实有重大嫌疑。”

    楚寺正在旁说道。

    陶初一点头,“去查这?位华兮姑娘的?来历。”

    如果真的?是马公子因为强抢民女,华兮姑娘反抗才致他死,她认为这?姓马的?死有余辜。可谁会随身带着罕见的?毒草呢?

    华兮姑娘的?来历与下落由在调查之中,刑部马郎中那?里坐不住了,常常借丧子之痛来大理寺衙门大闹,即便刑部侍郎也劝不住。

    书房中,陶初一低头研磨,浑身上?下都?沾染了书卷气。南宫云裳起初还有些不习惯,一个不爱读书的?人突然学富五车,任谁也难以轻易接受。

    于是,她一边练字,一边偷瞧,被?某人逮个正着。

    陶初一凑到她的?耳后,轻声道,“姐姐不专心。”

    南宫云裳偏头躲开,染红的?耳根显得?非常可爱。

    “姐姐,字都?滴上?墨了。”

    南宫云裳一看?,还真的?滴了个大墨点子,当?即团了。

    “都?怪你。”

    “怪我,怪我。”

    陶初一顺势把人抱住,“姐姐教我习字。”

    “你,你不是会写吗?”

    明明写的?都?要比她好了,还让她教。

    陶初一耍赖道,“我不会,要姐姐教。”

    最?后,南宫云裳没辙,重新铺了张宣纸,握住她的?手落笔。

    陶初一根本不使劲儿,全靠南宫云裳握紧。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狡黠的?笑了笑,往后靠,歪头躺在南宫云裳肩上?。

    “我累啦,要姐姐抱着。”

    南宫云裳顿觉呼吸不稳,胸口起伏逐渐加大。

    “莫要装傻充愣。”

    “不管。”

    陶初一恃宠生娇,就是不起来,唇角挂着笑意,欣赏南宫云裳微红的?脸庞。

    这?时,樱红端着汤药进门了。

    瞬间的?功夫,南宫云裳就把她推到一边,开始专心执笔练字。

    被?晾在一边的?陶初一怨念重重,只得?看?向樱红。

    樱红立马低下头,盯着地面,怎么进来怎么出去,速度之快就差用上?轻功。

    “快点喝药。”

    “好。”

    陶初一端起药碗咕咚咕咚灌下去,随即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南宫云裳也顾不上?什么字画了,赶紧帮她顺气。

    “怎么又?喝的?这?样急?”

    陶初一咳的?脸颊都?红了,用手掩住双唇。

    “我这?不是,听姐姐的?话。”

    “你总有说辞。”

    南宫云裳拉着她躺回自己肩上?,“怎么现在看?起来,你更像个病弱美人呢?”

    陶初一心虚的?笑两声,小声嘀咕。

    “说不准我就是。”

    她还没能好好歇一会儿,就被?前来禀报的?大理寺侍卫打断了。

    侍卫带来关?于华兮姑娘的?消息,说人在城西某家客栈寻到了,只是人已经?死了。

    陶初一当?即乘上?马车前往衙门,许怜梦已经?得?到消息提前去验尸。

    等她到时,许怜梦还在里头。旁人站在外头,谁也不敢往里看?。陶初一踏上?阶梯,若无其事的?就进屋去了。

    许怜梦能专注检查尸身,陶初一也没打扰她,就站在旁边看?。

    待她抬头,陶初一才开口,“她是不是也死于风瘾?”

    许怜梦讶然,“驸马怎知??”

    “猜的?。”

    陶初一说出心中所想,“许姑娘曾说,中此毒越深,越能多留存些时日。故而?我猜测华兮姑娘一开始就是冲着马公子来的?。她为了给马公子下毒,不惜自己服毒。这?样马公子但凡接触她,就会被?毒死。”

    惊讶过后,许怜梦点头,“驸马所猜测不无道理。华兮姑娘确实是毒发身亡,且中毒很深,且指甲缝里都?是毒药。别说多亲密接触,单是在密闭空间近距离待久了,都?能致人死亡。茶楼门窗大开,所以茶客才得?以幸免于难。”

    好好的?人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去毒杀别人,还是搭上?自己的?命。

    陶初一出屋子后叫来楚寺正询问华兮来历,根据调查,华兮姑娘是从外省来的?,之前在别处酒楼茶馆弹奏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