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人说的是。”

    随后, 姚员外主动把青琵姑娘叫到自己身边, 以免落一个带坏驸马的名声。

    陶初一吃了两口菜,见还有其他人围上来, 理所应当的聊起闲天儿。

    “待会儿,等诸位尽兴,我就?回去了。家里还有公主等着我,你们不知,公主见不到我,茶饭不思。我可是心?疼我家公主的,就?不陪诸位多聊了。”

    众人面面相?觑,竟无法反驳,只得赔笑脸应承着。

    就?在陶初一即将?起身退席之?时,乐坊大门忽然被侍卫团团围住。

    紧接着,紫珊、樱红在前头开路,南宫云裳缓步迈入临森前堂。

    有那识得的立马跪地行礼,一个人跪,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参见公主殿下?!”

    南宫云裳未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向陶初一。

    “驸马好兴致,本宫当是商讨什么重要事?宜,原来是饮酒作乐来了。”

    陶初一暗道不好,赶忙上前赔不是。

    “跟我回府。”

    言罢,南宫云裳转身就?走?,都不带等她的。

    陶初一向其他人耸耸肩,意思是让他们看看自己是怎么惧内的,随后就?屁颠屁颠追上去了。

    姚员外郎跪在地上,等人走?远了才抬头,拿袖子擦了擦汗,不禁感叹道,“还真是惧内啊。”

    回到公主府,卧房大门紧闭,南宫云裳坐太?师椅,陶初一站旁边静默。

    “刚入朝,就?学会听曲应酬了。”

    陶初一笑道,“都是他们擅自揣测,我事?先也不知。”

    接触到南宫云裳打量的目光,陶初一立即改口,“我错了,我深刻的反省。”

    南宫云裳瞪她一眼,也没说话。倒不是不信任她,只是得知陶初一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身边有莺莺燕燕陪着,心?里就?不舒服。

    “如何反省?”

    陶初一当即对外头喊道,“溪婵,拿搓衣板来,我要跪搓衣板请罪。”

    南宫云裳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神警告。

    “跪什么搓衣板,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陶初一拉下?她的手,紧紧握着。

    “我就?知道姐姐舍不得。溪婵,不拿搓衣板了,拿蒲团来!”

    不愧是配合默契的主仆,南宫云裳还来不及阻止,蒲团已经递进来了。

    陶初一抱紧自己的小蒲团,往地上一放,接着就?跪在上头。

    “姐姐,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又来,又来。

    南宫云裳愤愤然,每次说她,她都要装一副可怜相?,好像是自己欺负她似的。

    “起来。”

    “诶,好嘞。”

    陶初一麻溜滚起来,凑到南宫云裳身边,捶背捏肩服侍周到。

    南宫云裳也很受用,闭着眼睛说道,“如今这么一闹,我这个悍妇的名算是坐实了。以后估计没有人敢往你这塞人。”

    “还是姐姐设想周到。”

    陶初一极力献殷勤,“辛苦姐姐了。”

    没过多久,惧内的驸马就?和公主躺在了一张床榻上,软玉温香在怀,惬意的不行。

    估计外头都在猜测她是不是今晚会被公主打死。

    南宫云裳突然道,“我凶吗?”

    “不凶。”

    陶初一矢口否认,“一点都不凶,姐姐最?温柔了。”

    闻言,南宫云裳轻哼一声,由她抱着温存。

    近日,大理寺衙门还算清净,即便?有案子,也都由寺丞寺正承办,左右到不了她这。

    “大人,这是近一个月的卷宗。”

    楚寺正报来成摞的卷宗,陶初一从中随机挑了一本。

    “听闻姚员外和二公主的幕僚走?的很近?”

    “是啊,听闻姚员外还承办了皇商的绸缎部分。”

    陶初一点头,“姚府没什么案子吗?”

    楚寺正想了想,“目前是没有的。”

    这时,侍卫突然进门禀报,“启禀大人,姚府出事?了,姚员外上报,其子两夜未归,全?府的人都在找,至今未寻到。”

    陶初一抬眸,“哦?他就?这一个儿子吗?平日里会去的地方都找过了?”

    “是,据说全?找过了。”

    陶初一放下?卷宗,还想问些什么。又有侍卫前来禀报。

    “启禀大人,城南河边发?现一具无头尸。”

    发?现尸体本是大理寺常见之?事?,可碰巧了,姚家公子失踪两日,这就?发?现了无头尸,很难不让人联系在一起。

    陶初一当即与楚寺正一同前往城南河岸。尸体发?现地已经被侍卫包围,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同时,许怜梦也到了,她与陶初一点头示意,随即拿着木箱又去尸体边上。

    陶初一让侍卫找了草席或者布料过来,将?尸体围起,供许怜梦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