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一惊讶道, “这?丫头可以啊,这?么下血本?真?的划自己一刀?”

    旁边,南宫云裳悠悠道,“这?不是你说的,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陶初一不敢说话了, 把矛头转向李公子。

    不知何时,李公子已经被?请到现场, 眼见这?一幕,倍感?失望。

    “李公子, 你看, 我家的丫头对你一直以礼相待, 并无其他,阁下还?是另择佳偶吧。”

    听?完她的一番陈词, 李公子失魂落魄的走了。

    二人再回府后,就见紫珊缠着樱红,要人家照看她的伤势。

    “樱红姐姐,你别走。”

    不得已,刚换完药的樱红又折返回来,“都受伤了,别乱动,一会?儿伤口该裂开了。”

    紫珊不管不顾,一定叫她回来。

    “我有话和你说,如果今日不讲,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讲。”

    樱红顾念她有伤,坐到榻边扶着她。

    “你说,我听?着。”

    “我喜欢你,不是对朋友亲人的喜欢。是对爱人的喜欢。”

    紫珊忽然直视着樱红,认真?道。

    樱红显然愣了,她听?着紫珊对自己表白,深情几许,不能作?假。

    门外两人也等?待着樱红的回答,谁也没有出声。

    樱红沉默半晌,终于抬头道,“我亦然。”

    “真?的?”

    紫珊登时眼睛亮了,因为太激动牵扯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都叫你别动。”

    樱红担忧的上前为她检查伤口,却被?她拉住。

    陶初一转身,捂住南宫云裳的眼睛,“非礼勿视。”

    总算是完成一桩心事,皆大欢喜。樱红也是后来才知道是她们一起蒙骗了自己,不过要不是这?场蒙骗,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心,也就不计较了。

    大理?寺衙门好不容易消停一阵,陶初一分出更多的精力来陪伴公主。

    入冬后下了第一场小?雪,两人在床前赏雪,别有一番兴致。

    紫珊伤势痊愈后又变回生龙活虎的模样,下个雪也要拉着樱红去打雪仗。丫鬟小?厮们被?带的加入战局,一时间战场纷乱,分不清敌我。

    南宫云裳倒是明白自己的身子,初一又伤势未愈,两人都是伤病员,也就不出去凑热闹了。

    “瑞雪兆丰年,今年应该会?有好收成。”

    陶初一转过头来,清冷的面容上却存留着温暖的笑意。

    南宫云裳被?她的笑容感?染,也压不住唇角了,“是啊,是个好兆头。”

    陶初一觉出一丝寒风灌进?来,夹杂着雪的味道,赶紧把窗子关好。

    “站在这?吹风,我们去里头。”

    屋子里有地龙,一点都不冷。可初一让她进?里间,她也随着去了。

    到了榻前,陶初一开始三下五除二脱衣衫,把南宫云裳都看愣了。

    “你这?是,现在睡?”

    外头天还?亮着。

    陶初一拍拍床榻,示意她也上去。

    南宫云裳狐疑的坐榻上,紧接着就被?拽松了衣带。

    “白日……不好吧。”

    虽然她也想圆房拉着。

    “不是的姐姐。”

    陶初一按照自己的操作?来,帮彼此褪去衣物后,抱在一起钻进?被?子里。

    南宫云裳红着脸庞问,“所以,是做什么?”

    陶初一很认真?的回道,“书上都是这?样写的,皮肤贴在一起可以取暖。”

    南宫云裳:“……”

    她现在不只是暖,她还?热。

    见南宫云裳要走,她一把将?人捞回来稳稳缠住,低头靠在人家心口前听?心跳声。

    “姐姐别走。”

    南宫云裳丢盔弃甲,煎熬的由她抱着,期间还?做了点别的事,无可救药的更热了。

    次日,陶初一再到衙门时,心情大好。可能是太好了,众人纷纷侧目,猜测她们终日心如止水的少卿大人这?是怎么了。

    “大人,有喜事?”楚寺正头铁打听?。

    陶初一弯唇,“也不算,日常而已。”

    众人面面相觑,她们的少卿大人居然在衙门里笑了。

    许怜梦一眼瞥见她脖子上的红痕,心领神会?。

    “都散了吧,人家是夫妻和睦,恩爱两不疑。你们不懂。”

    楚寺正看她一眼,好像在说你懂。

    陶初一刚要让她们都下去,开始享受没有案子的平静时光,忽然就来了禀报。

    “启禀大人,有老汉状告侯爵府草菅人命,害死他的女儿。”

    陶初一愣了一下,“侯爵府?永乐侯府?”

    “正是。”

    才和李公子打过交道,这?么快就要问案了?

    陶初一亲自审问告状老汉,得知他的女儿是在一年前进?侯府当丫鬟的,半年前才被?提到李公子身边当掌事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