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到宫门前了,她们花了一些功夫,将街市上的叛军清除完毕。

    “驸马,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紫珊提着带血的长剑,身后一群暗卫,只待她一声令下。

    陶初一从腰间?取下瓷瓶,单手打开倒进口中。

    紫珊惊道,“驸马!”

    这?可是她寻回来增长功力的药丸,能短时间?增长功力是真的,可若是有内伤者强行提升,过后则反噬的更加厉害。

    陶初一提剑指向前方,“去?宫门!”

    那个人一定?会来,而杀她的机会就在今天,自己断不会放过。

    宫门前双方交战,一时难分上下。樱红不慎负伤,依旧不管不顾冲锋陷阵。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殿下对她们的恩情,就在今日报了。

    突然,一道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宫墙内。樱红一见不好,想要?追过去?,却被其?他兵刃挡住。

    寒光围困之际,紫衣身影闪现,替她挡开所有利器。

    紫珊与她背靠着背,带来的暗卫加入战局,将附近的南疆细作逼退数丈远。

    “你没事吧?”

    樱红看向重新围过来的敌人,“死不了。”

    两?人同时举剑,各自横扫半面。

    潜入皇宫的影子无?声无?息,没有人能阻拦她,只因他人在看清楚之前都被一刀结果了。

    南宫云裳原本端坐于内殿,猛然见到窗外有影子忽现,只是一瞬,就又没了。可过不了一会儿,那影子又出现在门外。

    渐渐的,有黏稠液体顺着门底下的缝隙流入内殿。有人一脚踹开殿门,血腥气扑面而来。外殿已经被她变成尸山血海,守在殿里的侍从无?一活口。

    追影提着宽刀入内,眸光寒若冰霜。她步步逼近,像猫逗老鼠,没有一下杀死猎物。

    “三殿下,好久不见。”

    南宫云裳往后退去?,可内殿只有这?么?大的地方,也退不到哪里去?。

    追影冷冰冰的脸上蓦然挤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三殿下,莫要?害怕,很快的,不会有太多痛苦。等?你死了,景云江山落在二皇子手中,势必于我?南疆有好处。我?也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我?的乖徒儿会是什么?表情了,她会哭吗?”

    “你……”

    南宫云裳背抵着墙壁,“我?们可以谈谈。”

    两?人之间?武力悬殊,拖延时间?才是上上策。

    追影轻笑,“没什么?好谈的。”

    话音刚落,宽刀已经砍了过去?,阴森森的刀锋落在墙上,砍出一道深印。

    南宫云裳狼狈的逃去?龙榻前,可是追影又提着刀过来了。

    大刀扬过头颅,手起刀落,鲜红喷洒龙榻的每一个角落。

    南宫云裳跌坐在地上,眼见龙榻上的人死于宽刀下。

    可能是因为?玩儿够了,追影终于把刀锋正式对准她,一脚过去?踢在南宫云裳腹部,紧接着将人踩的爬不起来。

    “再见了,三公主。”

    宽刀垂直下落,就听一声巨响,有东西?抵住刀锋,愣是将其?挡开。

    陶初一揽住南宫云裳的腰,将她捞起来放到椅子上。

    “姐姐,安心,我?在呢。”

    南宫云裳喉间?腥甜,说不出话来,只能抓着她的手,眸光闪动。

    “柔儿,你总是挡为?师的路,可是不乖。”

    追影玩味的笑着,手上却无?半分放松,刀锋回到原来的位置,随时准备进攻。

    陶初一握紧剑柄,“你是谁的师父?”

    言罢,她径直冲上去?,半路跃起,宝剑直指追影面门。

    二人交手,招式快到令人看不清,只能隐约得见两?道影子来回分分合合。刀剑相撞,火花四溅,谁也不肯让步。

    南宫云裳看的心焦,可以她的位置根本无?法出去?搬救兵,擅自行动又怕给初一惹麻烦,只得坐在原地,心焦的看她们缠斗。

    追影的刀在陶初一肩头、腰腹留下两?道血淋淋的伤。但追影也不好过,手臂和腿也都是剑伤。

    “你居然可以和我?打平手?”

    追影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是什么?让你短期内功力大涨?”

    陶初一冷哼,“与你何干!”

    刚刚分开的二人重新冲向对方,刀剑摩擦,你死我?活。原本视若儿戏的追影不得不认真起来,奈何陶初一的内力似乎已经凌驾于她之上了。

    剑气横扫,陶初一在她身上又留下数道剑痕。追影急了,凝聚全身功力,弃刀换掌。

    陶初一接住她的掌峰,二人体内功力流转,全都汇聚于掌峰之间?。

    在这?紧急关头,谁先?撤掌谁受伤。陶初一不敢怠慢,全力以赴,谁也没占上风。

    南宫云裳看了眼窗外,忽而大叫道,“赵将军拿虎符去?搬援兵来!已经到宫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