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一回来也没换穿戴,穿的都是民间衣裙, 倒是不拘小节。

    “公子……哦不,小姐!”

    闻声,陶初一豁然?转头,眼见?溪婵满目泪光的朝自己走来,到了?跟前就跪下了?。

    “小姐, 您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

    溪婵以帕掩面?,泣不成声。

    陶初一轻轻叹声气, 亲手将她扶起来,“再哭妆都花了?,我回来,不是高兴的事吗?开心?点。”

    溪婵抹掉眼泪,频频点头, “是,奴婢这是喜极而泣。”

    主仆俩闲谈两句, 随后,溪婵收拾起情绪, 对着门?外高喊, “还不进来参见?皇后娘娘!”

    紧接着, 宫女嬷嬷以及侍卫们尽数入内,规规矩矩跪成一片。

    “参见?皇后娘娘!”

    封后大典尚未举行, 这就叫上娘娘了?,想必是姐姐的意思。

    陶初一淡淡道,“都起来吧。”

    “谢娘娘!”

    突然?当了?一朝皇后,她还有点不习惯。不等她打发人散开,南宫云裳派人送来的东西已经到了?栖梧宫门?口?。

    樱红亲自带人送来,进门?儿就笑盈盈的。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这是陛下命内务府给您准备的东西。”

    陶初一打眼望去,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珍珠玛瑙,以及玉器成衣,应有尽有。最后一名宫女手上捧着的是凤服和凤冠。

    “这是三日?后,封后大典用的。陛下亲自挑选。”

    陶初一走过去,抬手摸了?摸凤服,针脚极为细腻,几乎都是金线勾的。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准备出如此?完美的凤服,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衣服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陶初一不经意的问道。

    樱红颔首,“其实在您离开前,陛下就命人悄悄准备了?,凤服缝制了?整整一年,是用上好的绸缎和金线,一针一线仔细缝制。还有凤冠上的玉石和宝珠,都是陛下亲自挑选的。”

    闻言,陶初一心?中触动,久久未言。

    除去凤服外,还有四十件常服,春夏秋冬都准备齐了?。

    樱红走了?,陶初一靠在贵妃榻上,盯着某个地方?若有所思。

    “娘娘,这些东西?”

    溪婵在旁请示道。

    陶初一扫了?一眼,“常用的放殿内,其余的放库里?。”

    姐姐如此?大张旗鼓的重视她,与她最开始的计划背道而驰,得想个别的法子让别人以为她们不和。

    封后大典的日?程一经拟订,宫里?宫外都传遍了?。当今陛下要封原夏员外之女夏浅画为后,这消息传出来后,引得朝野坊间争论不断。

    基本上分成了?三派,一种是觉得陛下放下过去是好事,另一种则是认为陛下辜负了?前驸马,她们认为皇后一位必须是陶初一的,也只能是陶初一的。第三个派系则是中立,且不断猜测,衍生出七八个版本。

    是夜,南宫云裳早早来到栖梧宫,屏退所有侍奉的人,也没叫她们通报,径直走进内殿。

    陶初一正和十五玩耍,她拿着木雕做出往外扔的动作,让十五去捡回来。可木雕根本没扔出去,还在她手里?,使得十五跑出去一半,便?困惑的在原地转圈。

    南宫云裳看见?这一幕,不禁好笑。

    “又欺负十五?”

    她的声音出现,解救了?可怜的十五。南宫云裳俯身摸摸十五的脑袋,让它出去自己玩儿。

    “姐姐!”

    陶初一高兴的把人拉过来坐榻上,接着端上清茶和茶食。

    “累了?吧,我帮姐姐按一按。”

    说着,她就转到南宫云裳身后,在其肩头揉按起来。

    她的力道刚好,南宫云裳舒服的阖上眸子,放松身心?。

    “我这两日?忙了?些,陪你的时间有点少,过后补给你。不要生姐姐的气。”

    陶初一却道,“怎会,我从来不会生姐姐的气。”

    她低下头,在南宫云裳耳后啄了?一下,引得手下的双肩轻颤。

    南宫云裳抓住她作怪的手,“好了?,你不玩十五,开始玩儿我了??”

    陶初一赔着笑,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轻声道,“可以吗?”

    “你……”

    合着出去一趟,别的没学会,油嘴滑舌更?胜从前。

    陶初一锲而不舍,双唇在她颈子上游移,“不可以吗?”

    南宫云裳被她挑的心?绪不稳,躲也躲不开,关键也不想躲。

    “色/魔。”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色?

    “那……我是姐姐一个人的小色/魔。”

    说着,她已经伸手去撩拨人家的衣襟了?。

    南宫云裳呼吸不稳,脸颊发烫,身上也跟着有点热。

    “又要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