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她最近与九哥来往的较为勤快,两人还约着出来游逛过几次。”

    “要是最后箫韶言择妃定下了谢晓,大面上自是无人敢说什么,私下的名声怕是不会太好听。”

    “管他们呢。”谢凤仪对此并不太关心,“我之前让谢晴探过谢晓的意思。”

    “最后结果如何,你也是知道的。”

    “她自己有野心,想要拼一拼从虚凤化为真凤。”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会做坏人去断她的凌云志。”

    “她在陈留老宅养了十几年,母亲不曾薄待她,也不曾薄待她的家人,尽力的提拔和看重。”

    “不管她如今念的是宗族大义也好,还是自己私心作祟也罢。”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最后走成什么样,也都得是她自己来承受。”

    “我能做的,至多就是要是真的到了她生死攸关时,保下她一条命来。”

    “这也算是全了同出一姓和多年同住一宅的情分了。”

    谢凤仪这番话说的很是漠然,她早就让谢晴提醒过谢晓了。

    奈何谢晓不改其心,只想着能成为太子妃和皇后。

    还在谢昭被送走后就疏远了谢晴,生怕谢晴会和她争会害她。

    对于这样的谢晓,谢凤仪自认已然仁至义尽。

    且让她去狠狠栽了跟头,磕个头破血流之后再说吧。

    她现在想的还是如何先将箫韶言给收拾了。

    想了一会儿后,她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决定了,要让箫韶言先当上太子,再让他失去。”

    “这样只会让他更为痛苦,他难受的越是狠,我才越爱看。”

    “不光如此,我还会让他活的好好的,至少要活到萧洵长大,未来得到帝位时。”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阿宁你说是不是?”

    萧长宁自然说不出不是来。

    前世箫韶言做的那些罄竹难书的事儿太多了,现在即使他没做,可要是真让他得志了的话,他照旧还会做。

    谢凤仪找他算账,半分没找错。

    正在谢凤仪摩拳擦掌的想着该如何调整收拾箫韶言的计划时,青黛声音打院中就传了进来,“小姐,公主,北地有消息传来了。”

    青黛难得的没了往日的四平八稳,步子走得很快,声音也比往日高了不少,“有人替咱们找到了我二位师父了,如今已经快马加鞭往京都赶来了。”

    “找到了?”谢凤仪瞬间将箫韶言给扔到了天边去。

    千八百个箫韶言加在一起,也没医毒二圣一根手指来的重要。

    人找到了,萧长宁身上余毒就能拔除。

    她也不用日日思量到底要不要按照茶白和青黛所说的方法冒险。

    她这几日看萧长宁脉象平和,余毒暂时也压制的还算可以,并未需要到冒险的时候,正在想要是能保持住等到二圣来了就是最好的了。

    如今竟是成了真,让她都有点恍惚。

    “真的找到了?”她快速翻身下了榻,在青黛进门时,已经握住了她肩膀,“消息可准确?”

    “真的找到了,在消息递回之时,师父他们已然朝京都来了。”

    “好,好啊。”谢凤仪松开她的肩膀,又拍了两下,才转头去向萧长宁,声音中是压不住的狂喜,“阿宁,你听到了吗?”

    “医毒二圣找到了,你的余毒可以清了。”

    萧长宁倒没有她那么激动,面上却也布满了笑意,“听到了,听到了,你这下可以放下心,不用日夜担心我了。”

    “你说的是,我确实是能松一口气了。”谢凤仪快步走回去,将头靠到她肩上,“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害怕。”

    萧长宁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别怕,我早想好了,大不了我散去武功就是。”

    “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哪怕是此生只能做个弱不禁风的药罐子病美人儿,我也会选择陪着你的。”

    “我可舍不得你变成那样。”谢凤仪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我家公主殿下英姿飒爽,上阵能扛枪,打猎能伏虎。”

    “我要是让你变成药罐子,那比杀了我都得令我难受。”

    谢凤仪说完又想起刚才青黛之言,“你刚说,是有人先于咱们的人之前找到了二圣?”

    青黛点头,“是。”

    “赏他,重重的赏。”谢凤仪声音扬的高高的,“问他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得的,都可以。”

    “小姐,此人并非是平民,而是个世家子。”青黛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他也确实有所求。”

    “世家子?”谢凤仪一阵诧异,“北地苦寒,漫说是世家了,便是平民要是能有法子离开都会搬到暖和一些的地方去。”

    “便是世人去游玩,除了极少数人有缘由会去外,基本无人会去那里,更别论是世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