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茹拖至身下,阙韶绝宠溺的梳理着她的秀发,随即撬开她羞怯的檀口,勾挑起那柔软的小舌,绻卷缠绵,蜜汁交融。

    玉茹仿似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折磨中,不停地晃动着身躯想要宣泄体内的燥热,粗糙的手掌攀过高耸的山峰,撩过火热的小腹,渐渐伸向那水意昂然的幽径……

    感受到无法形容的湿滑、紧致,阙韶绝的气息有些粗喘了起来,略显急切的睁开玉茹的双腿,凝望那粉嫩吞吐的小小肉芽,阙韶绝再也忍不住的俯下了身子——

    “啊——”

    一个猛然的俯身,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喊,阙韶绝倏地停下了动作,慢慢抽出,不敢置信的微微低头,他清楚地看到了纯洁的证据——鲜红的血液正汩汩流出!

    不是幻觉,他刚刚真得是……穿透了那层薄膜!她,还是……处子身!一团团疑云脑中涨开,阙韶绝心底一阵无比激动的狂喜!原来,他的心…并不是真得一点不在乎!

    细嫩的紧致还死命的吸附着他的肿胀,似是排斥地抗拒他的入侵,又似是不舍地极力挽留他的离开,滚滚烈火瞬间自某一处爆开,再也顾不得探求什么真相,阙韶绝猛地向前一挺,疯狂地攻城掠地——

    顷刻间,女人的娇-吟,男人的嘶-吼,密集交汇成自然的天籁之音,声声绕梁……

    ◇◆◇◆◇◆◇◆◇

    像是许久不偷腥的猫,突然尝到一条又鲜又美的大活鱼,阙韶绝对玉茹的需索近乎到了癫狂得不受控制的地步。

    一次次啃噬着身下的娇躯,阙韶绝高傲的自制力在碰到身下稚嫩得没有任何技巧的玉茹时宣告功亏一篑。她不需要做任何事,却逼得阙韶绝恨不得将她狠狠揉进自己骨子里。

    禁欲太久导致的最终后果,望望就是极端的方面、含有补偿心理的——纵欲过度。偏偏他还来不及饱靥,身下的美食已经抗议的转过了身子。

    “玉儿,再来…一次……好不好?”

    伸手抱着侧转身躯的玉茹,阙韶绝讨好地在她微微裸露的雪嫩香肩上轻轻啃咬了一口,她的味道怎么能这么香,这么甜!这馨香的奶味,还真诱人!

    还有那无人问津的紧致,更像是砸了水的丝绸、海绵,轻轻一撩拨,就肿胀得厉害、水嫩得冒泡,又红又亮,他都还没尝够呢!她怎么又不许他抱了?!

    才做了两次而已,他的胃口……才刚刚被她挑起来呢!

    “嗯……你欺负人……”

    伸手拽着被子躺下身子,玉茹双颊通红的嘟囔着,哪有他这样的?!进去…都不出来的!而且…还…想起来都羞死人了!他怎么能他那不安分的舌头探进她那里?

    最可恶的是,他每次都骗人,每次都说不舒服…一下就好,可是每次都骗她,他不知道,他的有多大、多硬吗?撑得她要爆炸就算了,他居然还没命的乱动……虽然也很舒服了,可是……火辣辣的也好痛呢!

    “玉儿,我怎么舍得欺负你,你不会懂今晚这一切对我意味着什么,幸好,你没事……”轻轻扳过玉茹的身子,阙韶绝爱恋的轻吻着她的嘴角,如释重负的说道。

    他从来没有觉得如此亏欠过一个女人,可是当亲身证明她的完整无缺后,他心底沉重的负担仿佛顷刻卸下。他从来没有这般感激老天爷给了他再生补偿的机会,玉茹,他已经决定,要纳入麾下了!

    所以,他要她做他的女人,他要她,完完整整,毫无保留!

    “那以后…你是不是可以不再赶我?…现在,我不是孩子了,对不对…”伸手搂着阙韶绝的颈项,玉茹脸上有着明显稚嫩的孩子气。

    一想起今晚他的异样,玉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其实他不冷的时候…也蛮可爱的,不过好像有点好笑就是了,那么聪明的一个大男人,居然也有傻得这么有趣时候!

    “既然不是孩子,就证明给我看,再来…一次……”

    宠溺地抱着玉茹,望着被滋润过后浑身散发着浓浓女人香的酥媚佳人,阙韶绝趁热打铁地问道,她哪里是个孩子?她简直是女人中的极品,稍加调教,她绝对可以成为‘祸水中的祸水’!

    “不要!你…都欺负人,你的,比电视中大两三倍呢,又硬又热,人家都被你撑爆了啦……”撒娇地捶着阙韶绝,玉茹单纯地叙述着自己的感受,一心就想拒绝。她却不知道,她这傻傻的赞扬,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骄傲地至少再威风上三次。

    何况现在停在她面前的,还是一只迫不及待想要吞掉她的大灰狼,她的言辞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的自投罗网!她根本不同,女人的赞扬,女人的认同,女人的屈服,对男人的男-性雄风、强烈的征服欲的重要意义。

    “该死的!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狠狠地瞪着玉茹,阙韶绝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男-性早已随着她那哀怨犹怜的魅惑嗓音响应般肿胀得更加厉害!

    瞅着身下一脸懵懂不解的无辜大眼,阙韶绝突然有种预感,这个该死的小魔女,迟早会把他给折磨死!这个时候,她居然用这么澄净的眼神看他?

    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得不对,玉茹直觉认定眼前的男人脾气不太好,而且绝对是风雨变幻、无法预测的!不悦地扁扁嘴,玉茹等他的后续解释。

    一把掀开被子,阙韶绝低头覆上柔软的娇躯,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需要调教!

    激烈的狂风暴雨又将来临,风雨过后,彩虹将会更加的绚烂多彩,也更加的令人珍惜。

    爱情,很多时候,就像两个人站在了窗户的两侧,需要的,只是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周五蓝要拍写真,一天没空,只能赶出这一更了,今天对不起亲们了,希望亲理解,有时间,蓝会多多补给大家的,月底结局,亲都别急哈。)

    正文 038 玉茹,爱情的滋味 1

    一夜狂欢,阙韶绝却像是吸食了顶级的鸦片般,越尝越精神,越试越兴奋,他从来不知道,鱼水之欢,这般令人着迷地上瘾;他从没想过,他原来也可以是个极度贪欢纵欲的男人。

    微微颔首,撑起身躯,望着怀中柔美、恬静的酣颜,淡淡的柳眉如弓似月,浓密的睫毛纤长卷翘,粉嘟嘟的小嘴极致水润,还有那一身如绸似缎的雪肤,阙韶绝小心地拉好薄软的丝被,轻轻盖住那滑的肌肤覆不住物体的凝脂肌肤。

    冷情的眸光渐渐有了暖意的温度,抬手轻轻抚摸着那红晕未退的粉颊,阙韶绝失神的凝望了起来。

    太不可思议了!他,居然恋上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而且还是‘慕’未来的外甥女!一想到慕天昇知道后可能的表情,阙韶绝额上立马浮现三条黑线。

    今晚,他的行为,真的不能用理智二字来形容了!初见的惊艳,前厅的失控,门外的发飙,对她的生气、羞辱,对她的愧疚、索要,对她无可自拔的迷恋,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早已逃离了他的掌控。

    好水好嫩的触感啊!像她的人,仿似还未经历太多的风雨摧残,保留了太多与生俱来的美好、稚嫩!不知道,她的爱,会不会像她的人,一样的稚嫩、不够成熟呢?!

    第一次,阙韶绝有了一种深沉的害怕感,怕她的爱只是一时冲动!怕他们之间会经受不住时间的考验!此时此刻,他却很确定自己的心——想要她,很想要!

    不知道到底凝望玉茹看了多久、想了多久,从来都不会杞人忧天的阙韶绝第一次想得多得令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像老太太的裹脚布’,直至微弱的灯光被全然的光亮所取代,他才惊觉自己居然一夜未合眼,宝贝地盯着身下的佳人看了通宵。

    望着身下芭比娃娃般精致静美的佳人,阙韶绝低头在玉茹自然微嘟的嘴角宠溺地亲了一下。

    羽睫微颤,黑玛瑙般的双眸渐渐绽放凝露的璀璨。

    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望着眼前肌理分明的古铜色肌肤,想起昨夜无法启齿的激烈欢-爱,玉茹小脸腾地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拽拽被子,翻转身躯往阙韶绝的怀里缩去。

    “累吗?”

    见玉茹一副小女儿的害羞模样,阙韶绝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极少展露的笑意,温柔的拥着她,连声音都是难得地柔情似水。

    听到阙韶绝的话,玉茹小脸更像是添了煤炭的火,腾腾地发烧,摇了摇头,玉茹还是没敢抬头。

    天知道,她的下边现在还火辣辣的呢!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双腿现在好像还发麻呢!玉茹生怕自己一开口,又说错!像晚上一样,她不过就是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嘛,他居然没命的…做,任她喊破了喉咙,他还是没有放过她!而且,他还好可恶的,要她摆那样…丢人的姿势,不是骑到他的身上,就是趴得像…发-情的野猫——

    哎,想起来,她就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了,以后打死她,她都不会乱发表意见了……

    “时间不早了,去冲个澡,我帮你准备衣服,一会儿送你回学校……”伸手拨了拨玉茹的秀发,阙韶绝怜爱的说道,却还没忘了她的身份。

    “…今天周六,我没有课,我…不走…可不可以…?”一听阙韶绝说要送自己回去,玉茹倏地转过了身子,柔柔的望着他,祈求着说道,他们难得这样温馨的相处,她一点都不想离开。

    “乖,我的周末是不固定的!这几天我有要事要处理!日程已经安排好了!忙完这两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见自己一说不许她留下,玉茹小脸立马黯淡了下来,嘴角也明显不悦的抿了起来,阙韶绝禁不住有些心疼,可是他还没有忘记下午要乘飞机飞日本处理公务,低头在玉茹嘴角亲了亲,阙韶绝难得示弱的哄人:

    “乖!听话!这样,最晚下周三,我一定去找你,好不好?!”

    “拉钩!骗人的,是小狗!”见阙韶绝一脸为难,玉茹也没再计较,伸出小手,就将活灵灵的大眼瞅向了他。

    “好!”看着玉茹孩子气的表情、手势,阙韶绝无奈的只能‘陪她闹’。

    “好了,那我去洗澡!你要亲自送我回去喔!”拉着被子坐起身子,玉茹娇媚地望着阙韶绝,撒娇又可爱的说道。

    见阙韶绝点了点头,玉茹嫣然一笑,转身就想下床,还没动弹身子,手臂突然被人拽住,转过身子,玉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直直瞪向了身后身型精壮而完美的男人。

    “那个…玉儿……”

    拽着玉茹,阙韶绝突然有些不自在的脸红,她的衣服都又脏又乱的,不想她将就天香丽人的舞衣,想帮她要全新的,一个大男人,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启齿问她的三围,一时间,居然有些别扭了起来。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