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儿,麓儿,都是水蓉那贱女人的错!是她勾引我在先的,我知道错了,你放父亲一马可好?”

    “日后我定日日去给你母亲烧香祭拜。”

    云麓不想跟云绛再多说一句话,水蓉固然有错,可错的最大的,还是她这个名存实亡的父亲。

    哦,现在也无名了,缘线都断干净了。

    云麓没有立即杀了云绛,她从小师妹那要了散灵丹,药效可比散灵散要强上许多,服用之后立竿见影,云绛的一身修为就散尽了,连元婴都不曾留下。

    “你这个……毒妇!”

    “如同你母亲一样恶毒,贱人!”

    “……”

    这些难听的咒骂之语云麓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她嗤笑一声,看了看手中长剑。

    最终还是自储物袋取了柄普通的三品剑,亲自斩了云绛。

    鲜血溅射而出,云麓却始终无动于衷,表情麻木又冷漠。

    一个会毒害妻子的丈夫,一个根本不抚养女儿却在女儿长大了之后还想着卖女儿来换取利益的父亲。

    可笑又可悲,云绛可笑。

    云绛不是不会当父亲的,他对继母的子女都很好。

    所以可悲的是她。

    云麓晃过神的时候,就见到洛姝在一旁怯生生地看着她。

    什么温柔端庄贤淑婉约,如果这就是小圣女之前提到过的人设,那她今日的人设真是崩到没边了。

    “怕吗?”云麓问洛姝。

    洛姝用力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靠近云麓,“不要难过,师姐,你还有我……我们。”

    “不会觉得我很冷血无情吗?”

    “才不会!”这三个字洛姝卯足了气势,生怕气势弱了语气浅了,云麓会不相信一般,“云麓师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话音落下,洛姝脑海里快速闪过发小的脸,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小声到极点的,之一。

    云麓略略低头,俯视着洛姝,眸色深深。

    小圣女的眼里总是带光,有点明亮又有点儿耀眼,个子小小的,今日还兴致勃勃地编了个蝎子辫,看着就像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仓鼠。

    可爱极了。

    如果,这点星光,全都是她的,就好了。

    云麓如是想。

    方才被洛姝十指紧扣过的手后知后觉地又一次发热,那绵软的触感在脑海里如同海浪般一阵阵袭来。

    后劲总是十足的。

    “师姐,等下我们一起去吃海城的小吃呀……”

    洛姝知道云麓心情不好,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但又不能放任她一个人瞎想,刚刚只让她独自冷静了一小会儿,就已经认为自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了。

    这样可不行。

    于是洛姝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话唠搅和属性,努力分散着云麓的心神。

    “圣女。”

    “嗯?”洛姝转身,望进了云麓的眼里。

    “这里怎么了?”云麓抬手,拇指指腹撩开洛姝额角因为过于细碎而没被绑起来的碎发,那里有个红印子。

    洛姝啊了声,“刚刚过来的太急,不小心磕到假山角了。”

    其实有点痛,可当时她一心想过来看看云麓,忘了。

    洛姝天生体质如此,穿越过来好像连这个轻轻一碰就会变红的体质也带过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太初才总叫她娇气包。

    明明都是元婴期了,痛感和体质还是这么娇气。

    看小初,皮糙肉厚的模样,一巴掌下去假山都能湮灭成灰,怎么到她这就……这么脆了呢。

    洛姝不李姐,洛姝很委屈。

    第269章 挖煤工小仲

    云麓心中微暖,与此同时又升起一股子诡异的欲念,很想蹂/躏这娇气的小圣女。

    看看她别的地方是不是也这么容易红。

    这么想着,她指腹的力度也稍稍大了些,洛姝嘶了一声,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云麓缩回了手,垂落时,食指的指腹却是重重按了按拇指的指腹。

    她诧异自己的举动,面上却端得毫无破绽,“抱歉,我揉重了。”

    原本是想把小圣女额角上的红给揉开,哪料小圣女肌肤娇嫩,那一小簇地方红的越发鲜艳欲滴。

    “没事没事,”洛姝早就习惯了这豌豆公主一样的体质,也没有觉得云麓是故意的。

    反而看见云麓的心情似是好了一点点,洛姝跟着傻乐。

    另一边,太初和吴铭野在一旁坐镇,师兄和洛姝的伴当们将云家上上下下清洗了一遍。

    在修真界判定有罪无罪其实很简单,看记忆灵光就行了。

    在搜魂和主动交出记忆灵光之间,但凡脑子没坏都会选后者。

    云家大多数人都有个癖好,借双/修去吸另一方的修为,这个另一方的范围并不局限在男吸女。

    只要能吸,荤素不忌。

    而这种双/修功法并不像陈心甜原来那本,只是会让人腰酸腿软,不影响被吸者的资质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