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帝陛下爱民之心,众人皆知。”砚昙作为戴高帽老手,很快就宽慰起了泗震,“说到底还是寂王殿下不懂事,您可不知,他&¥……”

    等到太初一身破烂从废墟里爬出来,泗震已经跟南域同仇敌忾了。

    “嵇不欲太不懂事,回头我找到他,非得亲自把人拘着上南域赔礼。”

    太初:“……”

    小菊花,不是,小昙花这些年这小秘书可算是练出来了啊。

    待到泗震看清整理好易容的太初的脸,他指着太初“你你你”个没完。

    太初似笑非笑地盯着角帝,“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两面针。”

    泗震:“……”

    这个魔鬼又带着羞耻感爆棚的绰号来了。

    “你转生……成了?”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之前神界就有一点风声传出来,说鸰奴用转生之术成功了,谁能想到,再见之日,竟来的这么快!

    诛神之箭下,神魂散的一干二净的人,竟然真的……活了!

    “是啊,当年你为我说过话,这份情,我记下了。”太初对泗震行了个礼。

    突然被夸了一句,泗震还怪不好意思的:“那时我还未登角帝之位,帮不到你什么。”

    太初对此不置可否,淡淡一笑:“好好整顿你们东域吧,尸位素餐的蠹虫越来越多了。”

    泗震立在原地,怔怔看着一行人消失的流光,喃喃道:“神界的天,终是要变了。”

    “帝君,要不要给大人办个接风宴什么的,也好……让神界知晓,真正的大人回来了?”砚昙是真想大办特办,就给那些瞧不得太初好的人看一看。

    被你们逼死的人,现在活着回来了。

    这一把悬而不落的刀,足够给人极大的心理压力了。

    “不了小昙花,我过后还得去一趟古界,下次回来时,再办。”太初先晏清翮一步,下了决定,“你先去,帮我安置一下这两个,我与陛下有话要说。”

    砚昙应了一声,带着对什么都好奇的海阙和不讨人喜欢的烛天叶宽去客房那边。

    太初拉着晏清翮一路往里走,到了承平斋。

    晏清翮察觉到渡劫之后,太初似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正想开口问。

    唇却被人封住了。

    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缠绵,这一次的吻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发泄。

    晏清翮感受到自太初身上涌出的,澎湃的思念。

    她不懂为何小朋友会突然有这么强烈的情绪,但……

    晏清翮对于太初的思念是无时无刻都存在的。

    哪怕太初人就在她边上。

    她也还是会……

    想念。

    所以她甘心情愿承受着太初的情绪,与她厮磨,配合她的热烈直到密不可分。

    从进门开始,一路吻到墙角,太初将晏清翮抵在墙上,强势掠夺着晏清翮所有的呼吸。

    许久之后,她才停歇下来。

    抬手抚摸着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太初轻啄了一口,轻声道:“我想起来了,清翮。”

    与鸰奴那一世所有的割裂感在雷劫中锻造神体时尽皆消除。

    她是鸰奴,也是太初。

    又或者说,鸰奴才是她。

    而晏清翮……

    不仅仅是神界的徽帝。

    也是她的……

    小伴生树。

    那个为她,牺牲了所有的,小伴生树。

    太初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晏清翮。

    晏清翮为她做过的牺牲太多了。

    因为她的牺牲,鸰奴才得以降生下来,只是献祭得不够,终是残缺。

    也因为这份牺牲,晏清翮这一世注定孤苦。

    所以她自小承受的那些苦痛,被人欺凌打骂,母亲早逝,父亲不爱,所有的所有,都是为了她。

    替她而受,为了她逆天而行降生于世的行为承担。

    晏清翮描绘着太初的眉眼,没有因为太初的一句话而生出过多激动的情绪,她一直都知道,太初就是她的小朋友。

    唯一的那个。

    “回来了就好。”

    “所以为什么那么笨?”太初抓住晏清翮的手,“让你忘记,你却不忘。”

    晏清翮的额头抵着太初的,“因为笨,学不会。”

    作为徽帝,她能学会很多东西,炼器、阵法、修行,甚至如何去管理一个大域。

    而作为晏清翮,作为一个过去不那么合格的爱人,她唯一不可以,也做不到的,就是学会忘记。

    第472章 我的太初

    “笨蛋。”太初用鼻尖蹭了蹭晏清翮的鼻尖。

    天要晏清翮世世皆苦,太初不能改变规则本身,却可以……

    把自己赔给她。

    晏清翮嗯了声,对此不作反驳,反倒顺着道了一句:“你的笨蛋。”

    太初轻轻笑了,又咬了晏清翮一口:“那我呢?我是你的笨蛋?”

    实诚的徽帝陛下摇摇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