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危在电话里告诉她霍仲宴在医院时,她还觉得对方有自知之明,明白她只是霍仲宴背后见不得光的女人而已,不敢鸠占鹊巢,妄想取代自己的位置,成为霍家少奶奶。

    可现在来看,她的目的似乎不是这样。

    “白危,别以为他会护着你一辈子,做人要低调些,否则哪天阴沟里翻船被抛弃了,下场会很难看!”

    “沐小姐还是这样感觉真实些,霍总不喜欢虚伪的女人,你在他面前装的那些温柔,只会让他反感。”

    沐云笙心惊!

    她为什么同自己说这些?

    “你……”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他的,所以沐小姐别把我当做假想敌。”

    这些话,白危早就想跟她讲清楚了。

    她自己跟霍仲宴是没未来的,所以没必要树沐云笙这个敌人,本来艺人这条路就走得那么坎坷了,未来她只想平平淡淡地度过。

    沐云笙并没有轻信她,眼底始终露着戒备:“是吗?你敢发誓,你对他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白危无声叹气,声音依旧没有起伏:“沐小姐既然不信,我发不发誓对你来说都没意义。”

    确实,就算她发誓了,沐云笙心里还是会质疑。

    第216章 感觉自己死定了。

    可她这样的态度,让沐云笙很不爽。

    如果真不在乎,为什么要赖在霍仲宴身边不走?

    “沐小姐一定觉得我刚才的话很虚伪?因为我这边跟你说不会抢走他,那头却答应与他在一起。”

    沐云笙目光闪烁了下,问了个毫无关系的问题:“你跟霍仲安什么关系?”

    她知道,霍仲宴很在意那个植物人弟弟,贝塔娜又说过,白危很久以前便与霍仲安认识,或许她出现在霍仲宴身边,是因为这个?

    白危波澜不惊的脸上多了几分情绪,淡漠的明眸浮起幽光,狐疑地望着沐云笙。

    对方从哪儿知道她认识霍仲安的?

    白危的眼神淡了几分:“沐小姐最好别好奇那些事情,我告诉你霍总的行踪,是不想你误会我对他有企图,不代表你有权利过问我的私事。”

    沐云笙特别讨厌她这副淡然不迫的模样,显得自己浮躁又肤浅!

    “你不说,我也会去查!”

    “若你能查到,随便。”

    懒得与对方纠缠,白危的背离开墙壁,从容地越过她,朝病房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沐云笙咬牙:“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知道霍仲宴并不想看见自己,所以白危没有进病房。

    她低头瞧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便是九号了。

    没想到他的生日,最后居然在医院度过,老一辈的人都说这样不吉利。

    眼底还在若有所思间,手机突然响了。看见来电显示,白危诧异接起:“洛医生?”

    “挖槽——!”

    情绪高涨的洛衡刚开口就爆了句粗话,也不管那边的人听见会是什么表情,着急问:“白危,阿宴有跟你在一起吗?!”

    见他语气挺急的,她让自己别在意那句粗话,平静回答:“算是吧。”

    “算是?什么意思?哎呀,他今晚本来约我去喝酒,我也答应了,谁知道死亡金刚芭比粉竟然让人绑架我,好不容易才从她手里逃脱,可是阿宴不接我电话,还将我拉黑了!”

    白危愕然。

    霍仲宴……将洛衡的电话拉黑了?

    “死亡芭比粉是什么?”

    “是个超级烦人的女人,别管她,你们在哪儿呢?把手机给阿宴下,我要同他解释,我不想莫名其妙被报复!”

    遭到绑架,差点失去‘清白’已经够衰了,等会儿再因为误会被兄弟‘误杀’,洛衡得哭死。

    把手机给霍仲宴?

    想到他刚才的态度,白危露出纠结的表情:“可能有点……难。”

    “难?他不就在你身边吗?”

    “他……急性胃炎住院了。”

    洛衡默。

    他感觉自己死定了。

    “我本来打了洛医生的电话,想把他送去你那里,可是打不通,我一个人又搬不动他,只好叫了救护车。”

    冷汗从脑门滑下,洛衡身手扶额,一副英勇赴死的表情:“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报了地址,白危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候着,直到看见熟悉身影急匆匆朝自己跑来,她站直:“洛医生。”

    “情况稳定了吗?他怎么样,有没有在睡觉?”

    “呃……我不知道。”

    第217章 这种事情能代替的吗?

    洛衡困惑:“什么意思?”

    “他不让我进去吵他。”

    “连你都不让进??”

    什么叫做连她都不让进,说得她好像在霍仲宴心里很重要似的……

    白危尴尬点头:“嗯,他不想见到我。”

    “所以你就一直站在门口?腿不酸吗?”

    “没事,洛医生进去看看他吧。”

    洛衡点头,想起什么,蓦地拽住她的手腕:“一起进去,我买了蛋糕。”

    突然被拉住的白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让他带进去了。

    洛衡又不傻,放了兄弟鸽子,害他胃炎进医院,自然得拉个‘伙伴’分散兄弟的怒火了。

    正巧,白危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霍仲宴的注意力不会都在自己身上的。

    心里打着歪主意,洛衡笑眯眯看向病床上的男人:“阿宴,好些了吧?哎呦,怎么将自己搞进医院来了,胃还疼吗?”

    黑眸扫了眼他提着的蛋糕,面无表情问:“来做什么。”

    那语气仿佛在说,约定的时间没有到,以后也不用来了。

    洛衡连忙解释:“我让白茉莉那个女人给绑架了,刚出诊所她就让人捆了我,好不容易才从她手里逃脱出来,真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

    “白茉莉?”

    “就是那个金刚死亡芭比粉!”

    似乎知道他说的谁了,霍仲宴默了几秒,脸上的寒意散去了些,算是原谅他了。

    洛衡自然看出来了,他将蛋糕放在桌上,边拆边说:“你不爱吃、也不能吃,所以我们走个形式就行,蛋糕我跟白危帮你分享了。”

    冷峻男子不语。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白危一眼。

    白危的嘴唇抿着,知道他不愿意见到自己,站在角落,乖乖降低存在感。

    点燃了蜡烛,洛衡将病房的灯都关上,然后提高音量催促:“阿宴,许个愿呗!”

    霍仲宴盯着那几根蜡烛,明亮的烛火燃烧着,从他的瞳孔照进了内心深处,男人的眼前突然出现恍惚,一股异样的熟悉感浮上心间。

    好像很久以前,他也这样帮谁过过生日……

    黑眸抬起,落在不远处的白危脸上,她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气氛,嘴角挂着弧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藏着光,温柔而美好。

    霍仲宴暗了暗眸,又听见催促:“不许愿也行,那吹蜡烛吧。”

    “不吹。”

    知道他什么性子,洛衡也不勉强,伸手将角落的白危拉到蛋糕前面:“那你帮他吹!”

    她怔愣:“这种事情能代替的吗?”

    “怎么不行?快吹吧,吹完我切蛋糕。”

    “哦……”

    偷偷瞧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见他没说什么,白危才弯下腰看向那几根蜡烛。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脸上的笑容加深,高兴地用力吹了口气。

    这一幕却像定时了般,牢牢的刻印在霍仲宴的脑海中,他看见了记忆深处,也有一张这样的笑脸,开心而幸福地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

    是她——!

    他以前居然也帮她过过生日??

    霍仲宴的内心是惊涛骇浪的,他的背靠在床头,眼神变得凌厉,额角一抽一抽的疼。

    记忆没有出错,浮现在他脑海中的那张脸比现在稚嫩,但精致漂亮的五官却一模一样,除了白危没有第二个人。

    第218章 有人心疼了。

    蜡烛灭了以后,白危走过去将灯打开,刚回头,脸上便有什么东西划过,她呆愣地看着洛衡。

    恶作剧成功的男人哈哈大笑,手指头上还有没抹完的蛋糕。

    反应过来是他将蛋糕抹在自己的脸上,白危哭笑不得:“洛医生,生日主角不是我。”

    废话,他当然知道不是她!

    可谁敢去动病床上那尊‘大神?’

    洛衡没将她的话放心上,继续挖了奶油要去抹她,白危只好跑:“洛医生你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