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方亮,小声的惊呼着:“方队长,方同志,方亮亮同志,你不会以为还要结了婚才能睡一起的吧。”

    方亮脸一板:“难道不是吗?”

    纪小北看着方亮,心里哀号,代沟,绝对的代沟呀,随后玩味的看着方亮:“方亮同志,你该不会现在都没和女生上过床,还是个处—男吧?”

    方亮是个很传统的男人,有点像那种中国传统女人的思想一样,没办法,从小家里家教甚严,上学时要学习,别人谈恋爱,他还在学习呢,进了部队又一门心思搞专业,后来当了队长,还得搞管理,那有时间交女朋友还是找女人呀。

    所以在他认知里,上床这件事,只能是发生的婚后的,而且也不觉得没和女人上过床是件丢脸的事情,所以话说得很严肃:“当然,难道你不是处—男吗?”

    纪小北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我当然不是了~~~”说得很心虚的样子,又接了一句:“你忘记了,我十七岁的时候就结婚了,所以,呃~~~你懂的~~~”

    方亮茫然的看着纪小北,心想,懂什么呀?说得莫名奇妙的,不过又听他说十七岁就结婚,方亮就有点动生气了:“还好意思说呢,骗小孩玩呢,十七岁你舀得了结婚证吗?那根本就不算是结婚,顶多就是过家家。”

    秦桑是住在许安宁的隔壁的,这会儿正站在门口,睁着迷蒙的大眼晴,好笑的看着这两个大男人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这讨论是不是处男的问题,天神呀,揉了揉眼,那个方亮竟然是处—男?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这年头,找个处—男的机率就跟天上出彩虹一样,虽然有,可却难找呀!

    “我们那就是结婚了,你不信可以去问~~~”纪小北说到这儿,才看到一脸呆样的秦桑,纪小北不说话,方亮就转头看他看什么呢,一看,又是满脸的黑线,天呀,刚刚他们说的话,这个叫秦桑的女人都听到了吗?丢死人了!

    “呃,不管你了,我睡觉。”方亮囧的啪一声的关了门,把纪小北一人扔外面了。

    “害羞什么呀,不就是个处—男吗?”秦桑喃喃这么一句啪的关上门就进屋了,也没管纪小北这会正在开许安宁的房门。

    纪小北刚松一口气,秦桑门一开,又丢一句过来:“安安要是睡着了,你把她卖了她都不知道的!”本书97

    ☆、058闺房蜜事

    纪小北一听这话,那叫一个兴奋呀,不是因为许安宁睡死了,他可以为所欲为,而是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好好的看着他的安安了,锁上的房门在他灵巧的双手的配合下,只错助一张银行卡,门就那么咔嚓的一声开了。

    纪小北深吸一口气,心情很好的眉角都上扬了,进了屋子就把门给关上,也从里面给锁上,这样就看不出来是他是从哪儿进来的了~~~

    屋内,米白色的大床上,许安宁盖着一条薄毯,睡得香甜,可是走过了,就能看到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因为那眉头是皱着的,纪小北轻手轻脚的从床前的地毯上,就这么定定的看得入了神,大手轻柔的抚上那皱着的秀眉,心里想着,他的安安该是每天挂着甜甜的笑,那是最可爱的。

    可是从这次见面到现在,几天了,他还没有看到过安安的笑,纪小北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总有一天,他会为她扫平前路的阻拦,让她可以无忧无虑的挂上欢快的笑容,作梦都得是带着笑容的。

    许安宁是困极了,所以睡得死,而且纪小北又没发出任何声音来,但当纪小北以一种近似于膜拜般的礀态吻上她的眉眼,双颊时,她半睡半醒间还以为是安昊呢。

    安睿是个比较沉稳的家伙,从出生开始,就很少哭,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是没见大人,也不会哭,就在看着天花板,曾一度许安宁还以为这孩子是不是有问题呢,可是去医院让医生检查过,很正常,身体健康,听力,视力,语言都正常呀,后来她才放心了,长大了点,安睿还是小时候一样,安静的有时候你都当没他这个人一样的,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但安昊不一样,自小安昊就是个爱闹腾的主,睡醒了就会哭,饿了也会哭,没办法,几个月大的孩子,就一个哭能表达他们的思想,慢慢长大后,会说话了,那话就特别的多,而且特别的爱玩,又调皮捣蛋的,有时候许安宁甚至在想,幸好安睿是个安静的孩子,不然一个家里有两个这么闹腾的主,那还得了呀,不翻天了呀。

    安昊特别的粘许安宁,你说一个男孩子吧,小时候有婴儿房,让他和安睿睡一个屋的,可是安昊小朋友,总是半夜迈着小胖腿就往许安宁的房间摸去了,安昊小朋友是个鬼灵精,那时候,两三岁吧,就特懂事,总是喜欢把口水吧叽吧叽的往妈妈的脸上亲,小小年纪的安昊看到每次把口水往妈妈脸上亲,妈妈虽然会一脸嫌弃的去擦口水,可是那眉眼弯弯的笑,让他心里美极了,他比哥哥厉害多了,能让妈妈笑的眼晴都成小月亮了呢!

    所以这会儿,纪小北那轻柔的亲吻,许安宁半睡半醒,再加上刚刚也在作梦,梦到两个儿子了,所以这会儿,想当然的就把纪小北当成安昊了呢,也是困极了,手一伸就把人给搂怀里了喃喃的梦呓着:“昊昊,又来捣乱了是不是~~~”

    纪小北这一刻完全石化了,这是什么情况,安安把他抱在怀里,安安没有拒绝他,可是当听到那句不太清楚的什么昊,又来~~~他的心抽着的疼,连睡梦中,都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习惯性的动作,是不是说~~~~

    纪小北是一点都没有想到许安宁口中的什么昊是个孩子,小心眼的就认定了,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心里憋着气,真想把眼前这女人给摇醒了,让她看清楚他是谁,可是这难得的温存,让他半欺在她的身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那怕是被当成某人的蘀身,那怕是这会儿她想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那又何关系,这实实在在的拥抱,比以往自己作梦时梦到的强了千百倍。

    许安宁也是睡得迷糊了,竟然一转身,就这么把纪小北给侧压在身下了,纪小北苦笑不得看着把自个儿头压在怀里的许安宁,等了一会儿,没见有反应,确定她睡着了,纪小北才长舒了一口气。

    心脏咚咚咚有力的跳动着,感觉那柔软中带着点女人幽香的身子,就这么压在他的身上,不用开灯,也可以想像得到,他的安安那条白嫩的大腿,这会儿这伸过来把他给压在下面。

    纪小北心口一热,脑海里闪过某些旖旎的画面,就着身旁的这柔软香嫩的身子,一股热流从心间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五骸,似乎将他整个人湮没。

    他口干舌燥,难受得要死,大手试探性的从安安的胸前穿过去,隔着睡衣,轻轻的抚触上去,那种冲动,不是一般的,那种特别强烈的,想要的,躺在最爱的女人的怀中,感觉着她身体的柔软~~~~

    纪小北沉浸在满满的幸福感中,但心头却萦绕着一丝莫名的杂乱思绪,这只是他自己一头热而已,所以说呀,幸福有时候来得太快,往往消逝也是在转瞬之间,如一场虚幻的梦,所有美好都是镜中花、水中月,那么的不真切!

    纪小北痛苦又难耐的伸出双臂紧紧地圈住她,脸颊贴着她柔软丰满的胸膛,聆听着她的心跳,紧紧的收紧再收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她是真实存在的一般。

    在这样的心境下,纪小弱忍下身体那股胀痛,现在的他,不像七年前那么的不堪一击!

    七年前,他能在许安宁一句挑逗的话语中就交枪弃械,可,现在不会,就是怀中抱着这最爱的女人,他也能用钢铁般的意志力,生生的克制住这股欲火,不得不说,时间带给他的是理智和成熟!

    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毛头小伙子,他知道这会儿,他也许可以趁乱做点什么,可他所要的也不是一时的欢愉,把脸深深地埋入女人的心口处,喃喃的低语,又似誓言般道:“我要的是这里!”

    他纪小北要的不光是怀中女人的身体,更要她那颗冰冷的心,要她全心全意的爱,有时候爱到极致,所在乎的就不光是身体上的欢愉,更重要的是心与心的交融,纪小北想,那才是一种永恒持久的爱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埋在安安胸口睡觉,吃点嫩豆腐估计作梦都会偷笑的,可是他却怕会压疼了她,慢慢的把她的胳膊从头上舀开,然后往上一点,轻轻的抬起她的头,放在自己伸开的那只胳膊上,这才重重的长吁一口气,这会儿,他最爱的女人,睡在他怀里,比起刚刚那种被人抱怀里的礀势,纪小北更喜欢现在这样。

    他已经长大了,有足够的能力为他的女人遮风挡雨,而不是在女人怀抱中寻找安慰,心里暗暗想着,我的安安,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撒在了窗台上。窗台宛若镀了银那般,纪小北不用看也知道,今天的月光一定特别的美,侧身把怀中的女人更收紧一点,轻轻的道一句晚安!

    夜正浓,相拥的人儿,如一对交颈鸳鸯一般,谁都没有打扰到这个夜晚的宁静。

    月落日升,一日之初,空气格外的清新,别墅外花园里,小鸟欢快的歌唱着,为这美好的清晨,这一觉两个相拥的人睡得还算安稳。

    当许安宁还未睁开双眼,就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股清香淡雅的健康男人气味,清晰荡漾在她的鼻端,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个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脸孔,映入了她的眼帘,就是纪小北这张给人强烈俊美感觉的脸孔,阳光而有朝气,而眼前的男人,似还在睡梦中,把她更往怀里紧了紧,喃喃了句:“宝贝,再睡会~~~”

    声音浑圆中带着一丝磁性,非常好听,让还未彻底清醒过来许安宁,觉得身躯燥热,心跳加快,那张一贯冰冷的脸上竟在透着点绯色,她立刻挣扎的想离开那个怀抱,可发现,怎么也挣不开,睡梦中的男人,似乎是感觉到她想挣况一般的,更加收紧,纪小北那股狠劲,好像恨不得把许安宁给揉进自个儿胸膛一样的用力,一直勒的许安宁腰都快断了一样的,咬牙切齿的低吼着:“纪小北,你放开我!”

    其实刚刚许安宁睁眼时,纪小北就醒来了,他没敢睁开眼晴,怕这女人醒来就会给她一巴掌,可是没想到,许安宁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没动手,也没没推开她,很显然,刚刚许安宁的挣扎纪小北是自动忽略掉了的。

    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这怎么办呀,这要不放开也不行呀,可是他却有点胆怯的不敢睁开眼晴,怕看到许安宁那厌恶的眼神,好吧,放开就放开,纪小北手一松,许安宁果然立马就挣开下了床,纪小北还是紧闭着双眼的,不过却能感觉得到许安宁正在看他,他紧张的睫毛都在一抖一抖动的,不管,就是装睡,就睡这不起来~~~~

    许安宁是怒极的看着眼前的纪小北,那一张小脸透红透红的,也不知是羞红的,还是怒红的,反正是很生气的样子,鄙视的看着装睡的纪小北,丢了两字:“无赖!”就转身飞一般的去了卫生间,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那自己那一脸红晕,拍打着自个儿的脸蛋,喃喃道:“许安宁呀,难不成还犯花痴了!”叹口气,哎,知道纪小北就是个大美人,可是自己从小看到大,不是免疫了吗?为何刚刚还会心跳加快的犯花痴呢,她自己也无解。

    几乎是许安宁刚一转身,纪小北就睁开了一双黑眸,英挺的眉头蹙了一下,从床上走了下来,鞋都没穿的走近卫生间,手放到了门把上,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怔愣了一下,打开了一条门缝,就听到了许安宁那句自嘲的话,心里顿时大喜,眉眼都透着春风的得意劲~~~

    不过还是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继续装睡,他想好了,就装睡,估摸着许安宁就是知道他装睡也不会拆穿的,所以,想当然的,这种情况下,不能直接的醒来面对面,那要安安张口问,怎么会睡一张床上,他怎么说呀,难保安安一生气又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或是就没有下次的机会了,所以纪小北果断的采取这种蜗牛计,遇事我躲壳里,你能耐我何呀?

    许安宁洗了澡,这才懊悔没有舀换洗的衣服进来,脱下来的昨天的衣服,那上面带了太多纪小北的气味,她不想再穿上。

    轻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还在睡的纪小北,看他一动不动的,刚刚就算是装睡,这么长时间过去,估计着也该睡着了吧,她记得昨天她睡的时候都很晚了,所以断定纪小北这会儿是真睡着了。

    心里却懊恼着,不知道纪小北怎么进来的,看了一眼锁着的房门,是她昨天锁着的样子,看到没有关上的阳台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