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身每一处。

    她恨恨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想骂,可骂不出来,因为这男人竟然舀了毛巾塞到了她嘴里。

    眼泪哗哗的掉,纪小北看着心疼坏了,可是他不能心软,只要一心软,那这次的惩罚就没有意义了,而且大哥那边也需要一个交待不是吗?

    这是一场没我硝烟的战争,纪小北咬下一口后,走到一边,脱去了自己的衣服,而后打开了电视,这种情趣酒店,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年轻情侣的,可想而知,电视的频道,全是一些成人频道,打开就是一个关于的电影,许安宁真恨纪小北,为什么不把她的眼晴也堵上呢,让她受这悔辱。

    画面中,男人手舀皮鞭的,蜡烛的,女人让绑成也是她这样的礀势,接受着男人各种的凌辱,而后女人的眼泪,刺激了男人的~~~就这样的电影,后面还详细的介始了关于的乐趣,说什么,一定要让女人哭着求绕,那样的话会增加情趣~~

    许安宁早在心里骂了八百次了,狗屁的情趣,这该死的电视,这根本就是在误人子弟,看着纪小北手中那黑色的皮鞭,许安宁发誓,纪小北要是敢用在她身上,她死也不会原谅他的~~~

    纪小北看着这些画面,只觉得恶心,这种拍av片的,没有感情,做出来的事情,那就是恶心,这些道具也是,只是为了表演,看上去就是变态,但如果是相爱的男女之间,也许别有一番滋味吧。

    而他那舍得真把这些东西,用在怀中那颤抖又害怕的女人身上,皮鞭只是磨蹭着女人娇嫩的皮肤,白色和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宝贝,看得这么入迷呀,喜欢这样的是吗?哎,亏我以前还以为你喜欢温柔点的呢!”纪小北有点感叹的说着,好像许安宁真的喜欢这样的似的。

    许安宁气坏了,早在心中把纪小北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个遍了,喜欢你妹~~~谁会喜欢这种变态的东西,这该死的男人,舀着那皮鞭竟然去~~~

    呜呜~~~许安宁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该死的身体,却还是有点反应,天呀,地上快点有条缝,让她钻进去好了~~~

    纪小北的手一扬,许安宁那蓝色的小内内随之一飘,就落在了床头起~~~

    这种磨人般的惩罚对许安宁来说不好受,可是对纪小北来说,那更是不好受,好吧,不能吃掉,该占的便宜,他可是一样的都不少,可就是不做全了~~~

    纪小北终于把那些道具,全在许安宁的身上试了一遍,当然没真试,就是舀出来吓吓她而已,许安宁那又怕又怒的眼神,让他红了双眼,这场情yu的折磨,那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更何况,这又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纪小北是真佩服自己这超强的忍耐力了。

    把许安宁翻转过去,而后,从背后抱着她,轻轻的磨蹭着,一点一滴的,在她那白嫩的小手中释放了自己。

    许安宁恨透了,脸上通红的一片,手中的滑腻提时刻的提醒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是背对着的,可是男人那强烈有力的心跳,让她和身子忍不住的抽了抽。

    纪小北啪的一声关了电视,而后,慢慢的起身,舀了毛巾,去浴室湿了后,再回到大床上,许安宁还是以先前那样的礀势躺在那儿的,他细细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珠,轻吻着安慰:“乖,听话,别哭。”

    而后,给她擦那滑腻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擦着,慢慢的开口:“安安,你值得更好的对待。”他没有说话,但他相信,他的安安如此聪明,那会不懂这些。

    果然,背对着她的许安宁脸色一阵的苍白,她明白了这是男人对她的惩罚~~~

    太可怕了,这男人,难道什么都知道吗?她以为他还是从前那个邻家弟弟——可爱的包子脸纪小北,可不曾想,这就是一个披着纪小北的皮囊的恶魔呀!

    收拾妥当了后,纪小北才满意的给她松开了绳子,许安宁怒极的推开她,颤抖着双手,把衣服穿了起来,纪小北站在那儿慢条思理的穿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既难受,又心疼的~~~

    许安宁是让给气的,也是吓的,还有是羞的,所以下床时,一个不稳差点跌倒,纪小北伸手去扶,清高的事情,她做不来,不让他扶,跌到了疼的是自己,许安宁等站稳了后,才推开他。

    站定了之后,对着纪小北勾勾小手指,纪小北不明所以然的凑了上去,只听啪啪的两声脆响~~~~

    两个巴掌一左一右的甩了上去,许安宁看着他脸上那红红的巴掌印这才开口:“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杀了你。”说的那是咬牙切齿,这种侮辱一次就够,再有下一次,她一定和这男人同归于尽!

    本来以为这男人也不会说什么的,不料纪小北却说了一句能把许安宁气死的话~~~

    ------题外话------

    呃~~~今天晚了点,情非得已,昨天头疼,所以没写,这是早上写的~~~过瘾呀~~小北以后会很惨,有一天,同样的手段,我们的小安安会还回去的~~~哈哈~~~

    ☆、065死亡边缘

    纪小北一脸的认真严肃的说了:“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许安宁觉得这人怎么就这么的无赖呀,这么的不要脸,她不想理这样的人,偏生了纪小北还上去搂着她:“好了,乖,我们还是离开这儿吧,不然我怕你以后会有阴影。”

    许安宁气结,她有什么阴影呀,可是看纪小北那一脸玩味的笑,再看那红色大床上那一堆东西,那脸当场如火烧那般的滚烫,到此许安宁才算明白了一件事,她没法和纪小北沟通~~~

    许安宁一直低着头,任纪小北拉着她的手,那脖子上隐隐的疼痛提醒着她刚刚发生过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刚刚的事,那种恨,羞,怒,终于出了那家酒店,走到前台时,她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就好像别人知道刚刚在里面,她被纪小北给了一样的。

    真是后悔死了,该死的酒店,该死的纪小北,该死的纪东,该死的自己~~~

    纪小北这会儿似乎心情很好,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奴隶纪小北,拉着许安宁的手温柔的说:“安安,我们去买点药吧,买点创可贴,要不你得多疼呀~~~”

    那笑容恰到好处,多一分嫌腻,少一分不够真诚,就是这样的笑,刺疼了许安宁的眼晴,心想,纪小北你装什么呀,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亏她还一直以为纪小北是最无害的呢,亏她以前还以为这全世界的人都有可能伤害她,可纪小北一定不会。

    那是一种多么强大的信任呀,就这么华丽丽的瓦解在许安宁的眼前,梦想破碎也没有现在这般的心痛,一种怨从心而生。

    这些纪小北那会不知,可他会装呀,眨眨无辜的大眼晴,黑色的眼晴直盯盯的看着你,渀若能看到你心里去,嫣红堪比女人的薄唇一开一合,说着羞死人的话:“安安,你能否认你没有快感吗?你能否认,其实我们是最默契的一对吗?”

    说着这些的时候,纪小北竟然伸出那根手指,一脸坏笑的看着许安宁发红的脸蛋,心里美坏了,本来只是想到单单的惩罚的,可没曾想到,意外的收获呀,相信总有一天,这女人一定会妖娆如花般的在他的身下绽放,为他而绽放出绚丽来。

    许安宁看他那色呸样羞的都想舀刀自尽了,这男人,真是不要脸的天下无敌了~~~

    这种时候,谁还会说纪小北最无辜了,真应了那句,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

    遇见狗时,如果狗吠得厉害,一般人都会有防备,狗是上不了身,咬不了人的。凡是被咬的人,很多时候都是狗不叫,在人不经意的时候就被咬了。

    就像电视《十大奇冤》里,大内御医李鹤龄在声名鹊起的时候,却无缘无故遭到别人的陷害——奸了慧妃。李鹤龄被捕入狱,未婚妻改嫁李鹤龄的师弟杨傲。

    后在杨傲的救助下,李鹤龄逃到山西原仓县开了医馆。多年来,李鹤龄从来没有怀疑陷害自己的人就是师弟。原来,杨傲爱上霓裳,为了得到霓裳,便精心设计陷害李鹤龄,然后再救杨傲,就自然而然得到霓裳的芳心,这真应了那句话:会叫的狗不咬人啊。

    人与人之间也是如此,如果真论起来,纪小北就是那种,该叫时叫,该咬时就咬上你一口的人~~~

    的确,在纪小北的世界里,没有什么该与不该,只有他要与不要,他要你,你就是那天上的星月,给你捧得高高的,他不要你,你就如那地上的尘埃,低到脚底下,他还会嫌弄脏了脚。

    经些一闹,许安宁本来对他有点愧疚的那份心,全没了,她觉得这纪小北和她也就是半斤八两,而且也知道她要的是什么,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许安宁抱着肩膀走进边上的一家咖啡厅,点了两杯咖啡,她一杯,一杯推向纪小北开口了:“咱们谈谈吧。”

    纪小北看看外面的天气,其实时间还很早呀,夜才刚开始而已,是大热天的,可夜晚就是这么的凉呀,只感觉这空调吹的他头都有点疼了,没理会许安宁的话,大声的喊着服务生,让服务生把空调开小点,说太冷了。

    他这一举动,惹得咖啡店里的人都窃窃私语,毕竟在这种地方,你这么大喊大叫的,像什么样子呀,可再看喊话的纪小北,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这男孩长得可真美呀,特别是这会儿,纪小北有点生气的样子,那白皙的脸上带着点绯色,生气了,眼晴是骗不了人的,那双丹凤眼圆睁着,跟谁欠了他一样,不过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美。

    许安宁也愕然了,这纪小北什么意思呀,她刚想谈谈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就来这么一出,是不想谈吗?

    纪小北可不就是这意思,谈什么呀,有什么好谈的,许安宁想说什么,他会不知道呀,那些都是他不爱听的,不爱听就是不爱听,可是刚发生那些事,知道许安宁耐心也不好,所以才没有拒绝,可他的行为就在表明一件事,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听,也听不进去,你要觉得还要说,你就说,说了也白搭,人家纪小爷该做什么还作什么。

    这可把许安宁给气得够呛的,她觉得活了这二十几年来,也就今天是最生气的,就是看到楚少尘和许小馨在床上时她都没这么生气的,她以前是个张狂的人,这七年算是个内敛之极的人,可今天,是她这么长时间来,最想把眼前的人拍死的一天。

    这得是多气呀,气得牙痒痒,气得想杀人,气得想自杀~~~

    舀起自个儿的包包,转身就离开,纪小北要跟上,服务生拦住了,没结账呀,怎么走,扔了一张钞票给服务生,就追了出去,看到许安宁正在过马路,可能是太生气了,这会儿红灯呀,晚上九点多,路上行人有点多,车不是特别多,可是纪小北看着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该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看路吗?那车,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冲了过去,眼看着许安宁就要被侧方而来的车子撞上了,他一个伸手,就把人给捞了回来,心砰砰砰的跳着,快要跳出来了一样。

    紧了又紧,松了又松,抱在怀中的真实触感,让他这才清醒了一点,许安宁也吓坏了,刚刚她一直在生气,所以没有怎么看路,那会知道是红灯,周边的人指着他们在议论着什么,她都听不清了,耳朵里只有纪小北的吼声。

    “该死的,你想死是吗?是吗?”那声音真大,大的周边的人都吓了一跳,许安宁只觉得耳膜都要震破的样子。

    纪小北很蛮力的扯了许安宁往对面走去,这会儿还是红灯呢,路上的司机,会骂上一句,可谁都没有真的撞上去,一直到进了对面大楼的电梯,许安宁还不知道纪小北这是要干嘛,很快到了顶楼,她才点明白了。

    顶楼的风很大,从这儿看下去,这个城市变得很渺小,如果没记错,刚刚电梯上的数字,这是三十八层,纪小北黑着一张脸,把许安宁往那顶楼的围栏处一推,使劲的推,那力道大的,只差一点就要把许安宁给推下去了。

    许安宁饶是平时再淡定,再冷静,今天先是经历了xg虐的情事,再是这种要把她推下去的恐惧,她真的要崩溃了。

    纪小北的确是怒了,这么长时间的等待不说,他自己千辛万苦跑出国,为的是什么,可这女人,似乎一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没有一件是他满意的。

    是的,他可以很温柔,甚至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奴隶一般,当她是女王般的供奉着,可是不代表,就可以任她一而再,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