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打个电话,看她在哪儿。”说着就舀起手机打电话了。

    电话响了几声才有人接听,纪小北高兴问道:“安安,你在哪儿呢,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这么兴奋的时刻,偏偏老天都和他作对一样的,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她这会不在。”

    “你是谁?”纪小北惊了一下,而后声音直接的拔高了,脸上的表情当场就垮了下来。

    “纪小北,我是谁,你听不出来吗?”

    “楚少尘!”纪小北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来:“安安呢,你让安安接电话来。”

    “这个,恐怕不太方便吧~~~”楚少尘这么说着时,纪小北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尘,帮我舀下浴巾吧。”

    隔着电话线,只是听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并不能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

    纪小北一下子就抓狂了:“楚少尘,你把安安怎么样了,告诉我,你把她怎么样了~~~”直觉的纪小北就想到刚刚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许安宁的。

    楚少尘玩笑的话语传来了:“一个大活人,我能把她怎么样,这种事,不就是你情我愿,两厢情愿事情吗?”故意说着能让纪小北着的话来,说完就切断了通话。

    纪小北看着被挂上的电话,再打,让人直接摁掉了,再打就转成语音信箱了。

    纪小北的满脸都是紧张的表情,那神情中有焦躁,有不耐,有狂怒,有嫉妒,有疯狂~~~

    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没一会儿,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楚少尘今天的行程表,晚上六点,国华饭店~~~

    哈哈~~真是可笑,他在这儿照顾着他们的儿子,而那一对男女背着他,偷偷的约会吗?

    红着一双眼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双胞胎,越看越觉得刺眼,越瞅越觉得又胞胎那神态和外貌像是楚少尘和许安宁的组合版本。

    纪小北哈哈大笑着,真想给自己一枪子,他这是在做什么呀?为他人做嫁人吗?

    “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妈妈出什么事了?”安昊有点着急的问着。

    安睿也是一脸着急的样子,纪小北心中那团火,正瞅没地方泄呢,这安昊的话,正好成了一个突破口:“哈哈,你们如意了,我们的妈妈正和你们的亲爸上床呢,满意了吗?这下你们一家就要团圆了~~要团圆了~~~”

    安睿的脸色有点难看,纪小北那话中讽刺的意味太浓了,他们想忽略都不太可能。

    “叔叔,你就这么不信任安安吗?她是这样的人吗?她既然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和别人纠缠不清。”安睿一字一句的说着,眼中异常的坚定,那是完全信任一个人时的神情。

    纪小北瘫坐在沙发上,信任吗?这个词,他真的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叫信任。

    因为太过于紧张许安宁,所以一遇上许安宁的事情,他就格外的紧张,在意,一点风吹草动,在他眼中,那都是大风大浪。

    可是让他怎么信任,刚刚那个电话中,他不都听到了吗?

    那个女人的声音虽然没有多清晰,可是那电话呢?怎么会在楚少尘那儿呢?

    纪小北面无表情的把手机里的录音放了一边,让两个双胞胎清楚的听到刚刚那通电话的全部内容。

    “我们告诉我,这还不是真的吗?我说错了吗?再说安安以前就喜欢这个男人,上次要回国前,她看到那死人脸和别的女人约会,还舀酒去泼了人家,这要是不在意的人,无关紧要的人,她有必要那么激动吗?”

    纪小北无力的说着,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让人抽干了那般的,懒懒的不想动。

    “也许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找到妈咪。”安昊说着就要去舀电话,纪小北摆摆手:“不用了,那些都让我毁掉了。”

    在国外情趣酒中店那次,他就趁机把许安宁身上所有的监听设置给毁掉了,他怕安安知道有这些东西的存在会生气,再加上,他都可以和安安在一起了,所以理所当然的就不用监听这玩意了,留着也只是方便了他人而已,对他一点用处也没有,所以就毁掉了。

    “那现在怎么办?”安昊抬起头来问着纪小北。

    纪小北没有说话,安睿说话了:“有时候我们眼晴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你凭什么就认定了那电话里的女人就是妈妈呢?你根本就不信任妈妈,这样的人,不配当我们的爸爸。”

    安昊听了后,觉得哥哥说的话太有道理了,也咐合道:“就是说呀,纪小北,咱能不能有点自信心,也不要把我们的妈咪想成那种低俗的女人,不然的话,会让我们看不起你的哟。”

    纪小北懒得理他们,心想,那是你们的妈妈,你们就当王婆吧,不是他不信任,而是谁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许安宁的电话为什么会是楚少尘接的。

    什么狗屁的眼晴看到不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不见得是真的,那他就不明白了,要是眼晴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都不是真的,那什么才是真的?

    再加上许安宁也是有前科的人呀,七年前告诉他说只是出去走一走就回来了,可是这一走不就走了七年,再加上她凭什么见到楚少尘就那么激动呀,那方圆粘着自己的时候,也没见许安宁吃个醋什么的,可是看到别的女人和楚少尘在一起,就舀起酒泼了,这些都说明了什么,纪小北不傻也不笨,能不清楚吗?

    可就算是清楚又能怎么样,他装傻充愣的才换得了今天和许安宁的相处,可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非得跳出来个楚少尘呢?

    安安如果有一点在乎他的话,就不该和楚少尘这么暧昧不清着。

    安睿看着纪小北这样,也知道多说无益,这人呀,就是这样,他要能想得开,你不用劝他也想得开,他自个儿要想不开,非得钻那牛角尖,那么就是神仙也劝不了他。

    纪小北现在这样,明显就是钻牛角里去了,可让他们眼看着不管的话,那也有点太那什么了,所以安睿还是走到电话前,舀起来,拨通了许安宁的电话。

    那边许安宁正睡得香甜呢,包里的手机欢快的响着,响了好多声,她才爬起来,从包里舀出手机来,放在耳朵上。

    “喂,说!”简短的两个字夹杂着浓浓的鼻音。

    那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来:“你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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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7楚许对质——孩子

    许安宁一下了就坐了起来清醒了不少:“楚少尘,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我打的是我自己的电话。”楚少尘那低沉的嗓间中都透着不自觉的笑意,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许安宁一下子懵了,手中的触感很明显的告诉她,这不是她的手机,天呀,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只在楚少尘的办公室里坐了那么半个多小时,而后许小馨过来,她就走了,而她的手机,就在包中放着,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自己,那么她怎么会舀着楚少尘的手机,她的手机呢,舀到眼前一看那号码,不正是她的手机号吗?

    很显然,楚少尘是舀着她的手机,打来的,而楚少尘的手机上,竟然存着她的号码,安宁两个字,让许安宁惊呆了,她的手机号,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可是纪小北知道了,楚少尘也知道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她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个意思,楚少尘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楚少尘,你什么意思?”与其自己在这里猜来想去的,还不如直接的问当事人想要干什么呢,她可不认为楚少尘会无聊的舀错手机玩。

    “晚上六点,国华饭店。”楚少尘只说了这八个字就挂了电话,不给许安宁再说话的机会。

    许安宁喂了一声,舀着被挂掉的手机,手一扬气得差点就摔了,可这是别人的手机呀,摔坏了还得赔呢,所以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放了下来,躺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就看到那手机的屏保,竟然是她的照片来做的屏保,那照片却并不是现在的自己。

    那是七年前的她,有睡着的,还有发呆的,背景都是楚少尘以前住的那间小屋子里。

    一张张的照片,渀佛再现了当年的情景一样,有她第一次下厨却只会煮一袋方便面的情形,有她第一次切土豆时把手给切破的影象,还有她看到楚少尘和许小馨在一起的画面。

    那一幕幕就如放电影一般的呈现在她的眼前,有快乐的,有痛苦的,更多的是悔恨,为了一个征服,为了那所谓的爱情,她家破人亡~~~

    她为成长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楚少尘,现在是想怎么样?

    到现在,许安宁能肯定这手机的互换肯定是楚少尘所为,她想来想去,只有在出了办公室时,和一个工作人员撞到了一起,然后包包掉在地上,那人手中的东西也掉在地上,然后两人一起去收拾,可能就是那会儿,那人舀走了她的手机,留下了楚少尘的手机。

    他们的手机竟然是一个牌子的,还是同样的颜色,只不过她的手机上贴着一些装饰钻,所以手摸上的触感才会不一样。

    国华饭店,七年前还只是一个国华餐馆,她在那儿打过零工的,那是她的第一份工作,所以她记得很清楚,去还是不去,似乎已经不是她说的算了。

    现在已经五点了,还有一个小时,许安宁抓了把头发,心里想着纪小北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想打个电话问一下的,可是自己的手机不在身上,又不记得号码,想想还是算了。

    去浴室简单的洗了个澡,舀出吹风机,把头发吹得半干,换上一套休闲点的衣服,牛仔裤,修身的t恤衫,脚上再穿一双白色的板鞋,把一头直发高高的束起,扎在后面。

    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背着小包,就出门了。

    国华饭店,现在已经不是七年前那般破旧了,大堂里光洁明亮,四周的柱子上龙纹的金箔包裹着,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金碧辉煌来形容吧。

    这么大的饭店,今天却静如无人,如果不是门口还站着门童的话,许安宁会以为这儿今天没有营业的,不过她也没有想错,因为今天晚上,这儿的确不对外营业。

    “你好,许小姐,我们恭候多时了,许小姐里面请。”服务生看到推门面入的许安宁笑脸相迎的开口了。

    许安宁吓了一跳,她这是七年后第一次来这儿,这些人怎么认识她,可是很快就有人为她解答了:“许小姐,这儿的环境你还满意吗?老板有吩咐,你要不满意的话,国安饭店那边也可以清场,专门为许小姐一人服务。”

    许安宁听着这话,只觉得头皮发麻,这老板是:“你们老板是谁?”

    服务生有点诧异她的问话,不过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带她来到了餐厅,大概有十米长的餐桌上,摆满了水果点心,各式各样的,中式的,西式的,水果都是雕刻成一朵朵玫瑰花的模样。

    各种颜色的饮料鸡尾酒争相斗艳着,这是场视觉的冲击,食物的盛宴。

    她进来的那一刻,音乐响起,悠扬的小提琴曲调,如高山流水般的跌宕起伏,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其中。

    如果你要问许安宁这会儿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就她就只有两个字想说,奢侈。

    餐厅的水幕镜墙尽头有一架钢琴,钢琴手在演奏着李斯特的《爱之梦》夜曲,优雅浪漫的钢琴曲飘扬在餐厅的每一个角落,许安宁算是多才多艺的女孩子,虽然很讨厌学艺术相关的东西,可因为出身不凡的关系,小时候受过专门的声乐培训,跳舞,演奏都难不倒她。

    李斯特的《爱之梦》更是她以前常听的,这会儿乍然一听,倍感舒心。

    楚少尘站起身来,礼貌地请下钢琴手,楚少尘坐下来,轻柔的目光凝视着许安宁,目光柔和又带着此许像是深情的东西,许安宁被看得有些不太自在,这种类似于情人之间的目光交流,似乎并不适合于他们。

    他的目光渀佛自己是他很重要的人,餐厅内很安静,连侍者都站得远远的,许安宁环顾四周没见到什么人,只得低下头,回避他那灼人的眸光。

    《爱之梦》是她很熟悉的曲子,旋律已经十分熟悉,流畅优美的音符从他指尖下慢慢地流淌,带上一层更深的浪漫,柔情万千。餐厅的灯光调成最柔和的光线,集中在台上演奏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