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楚少尘上床上,所以才会发疯的,安安,你一定不能不要我好不好,你答应我好不好?”纪小北带着祈求,带着卑微的说出了口。

    这一刻的他,就跪坐在这个女人的身前,这么卑微的祈求的那份爱。

    许安宁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着,看着纪小北,就好像看到曾经的自己一样,那个时候的她,大抵也是这么卑微的祈求着另一个人的爱。

    那种低到尘埃里的心情,她懂,所以她才疼,为她自己,也为眼前这男人。

    “扶我起来吧。”一句不带情绪的话,说得异常的艰难。

    原谅,似乎只有这么一着了,她可以生气,可以发火,可对着这样的纪小北,看着他那一脸的温顺,她真的发不起火来。

    纪小北很狗腿的赶紧去扶许安宁,一把就抱了起来,把她给抱坐在沙发上,而后飞速一般的冲到卧室里,从衣柜里舀了衣服,转身的时候,看到丢在床上的那衣服,那不正是上午安安出去时穿的那件吗?

    这时候再看见这衣服,他快悔死了,那证明了什么,安安的衣服是在家里换的,也就是说,不是让楚少尘给撕破的,那这意味着什么?

    他眉眼都飞扬了起来,心里越发的愧疚了,他误会了安安呀,还好安安没有生气,要是生气的话,他该怎么办呀?

    哼着小曲脚步轻快的步出了卧室,舀了一件长裙,走到沙发前,如捧着一件珍宝一样,许安宁身上破掉的衣服给去掉,换上这件长裙,手伸上那牛仔裤,其实是想让她把裤子脱掉,这样能舒服一点的。

    可有他先前那发狂的举动,所以当他的手伸上去时,许安宁反射性的就拍开了,惊叫道:“你要做什么?”

    纪小北苦笑,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现在的他吧。

    “帮你把裤子脱了,这样舒服一点,都晚上了,又不要出去了,穿这衣服我不舒服呀。”

    许安宁不太相信的看着他,指着地上说:“你去收拾这些,我回房间换。”

    刚要起身,纪小北就拉住了她的手,她又一惊:“你到底要干嘛,还有没完没完。”声音有点大,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纪小北反倒是如一小媳妇般的委屈极的喃喃着:“我只是想抱你进去而已。”

    这一句话说的许安宁没法接下去了,挥挥手:“你收拾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哦。”纪小北乖巧的应着,眼巴巴的瞅着许安宁走回房间,那专注的视线让人根本就不能忽略掉,所以许安宁进卧室之前看了一眼,就看到纪小北那眼巴巴的可怜样,就如一个怕主人会抛弃掉的可怜小狗一般的让人心软。

    一直到卧室的门关上了,纪小北才长舒一口气,安安没有生气,好险!

    他的手狠狠的捏着自己的大腿,再一次在心底告诉自己,下一次,一定不要这样了,可他却不知,他这已经成了一种病态一般的,那种特强的占有欲,在以后的日子里,没少给他减分。

    安心的收拾着客厅里的凌乱,心底再一次的后怕,他刚刚真的下手了,对着安安都下了死手的,虽然他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可却从不曾对安安动过手,刚刚那一用力,真就差一点把安安的胳膊给扭断了。

    他都有点怕这样的自己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了,怎么能对安安下手呢,可那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就如有两个小人在掐架一般的,一个告诉他不能这样做,一个告诉他要惩罚这女人。

    他竟然没有办法控制这样的自己,收拾的很快,把那些破掉的衣服扔进垃圾桶里,可看到那垃圾桶就会想到刚刚自己伤害过安安,他都想把自己的手剁掉,怎么能这样呢?

    ------题外话------

    其实小北这样子,真是一种病~~~哎~~~心伤,都怪安安,要不是她,小北也不会这样~~~真不怪我!都怪安宁!

    ☆、079是不是有病

    再说这许安宁几乎是逃一样的躲进了卧室里,她有点怕这样的纪小北,感觉复杂极了,胳膊还在疼着,心也在抽疼着,只要一想到纪小北现在这样子,都是因为她,她就有点难过,可是又有点委屈,她什么也没有做呀?

    难道他爱,她就要给,这样的小北和她记忆中的小北差了好多,让她怕,不敢靠近。

    纪小北把客厅里的东西收拾好了之后,就想去问问许安宁是不是饿了,冷静下来之后的他是个非常温柔的男人,他在想着安安可能是外没有吃好吧。

    可推门的时候发现,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他愣了一下,苦笑挂在嘴角,心碎了一地,她怕他了吗?她在防备他吗?

    在门了意思两下的敲了敲,门从里面打开了,许安宁面无表情的问:“有事?”

    纪小北嘿嘿笑着问:“安安,你饿了吗?我给你做饭吃。”

    许安宁本来想说不饿的,可该死的肚子不争气,竟然叫出了声响,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点点头:“恩。”

    说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纪小北注意到,她换了一套衣服,长袖的家居服衣裤,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还特意的闪开了一点,纪小北看着她那防备的样子,手紧紧的握住,又放下,对心中那个恶魔怒吼着不要冲动。

    许安宁百般无聊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转换着电视频道,八点档的电视剧,情爱,悬疑,不管是那种,她都没有兴趣欣赏。

    纪小北也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到厨房里,从里面舀出青菜,西红蜀,鸡蛋,做个最简单的吧,他也累了,想要休息了。

    不大不小的房子里,隔着厨房那扇玻璃门,两个各怀心思的年轻人,默默的相对无语着,只有电视里传出的或笑,或闹的声音来。

    时间过得很慢,许安宁觉得自己饿得都快能睡着了,纪小北才慢吞吞的端了碗出来。

    “好了,可以来吃饭了。”纪小北把面给盛好放在桌子上,筷子也给摆上后才冲着许安宁喊着可以吃了。

    许安宁几乎在他端着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要站起来了,她不知该以何种心情面对纪小北了,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有点怕他,又有点怵他的感觉,她喜欢以前的纪小北,和那样的小北在一块,没有压力,他永远是那么的温柔,永远也不用担心他会伤害自己,可是现在的纪小北变了,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他会伤害自己。

    那隐隐作疼的手,时刻的提醒着她刚刚在这间客厅时发生过什么。

    纪小北看着许安宁呆愣的样子,走过去,拉起她,把她摁坐在椅子上:“傻样,饿傻了吗?”

    晕黄的灯光下,许安宁有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有多少种面具了,他温柔时,能让你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暴戾时,能让你怕得想要逃离。

    “吃吧。”纪小北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发顶,那样子,带着宠溺,带着心疼,带着些许她都不懂的情感~~~

    她突然之间有一种错觉,好像等了很久就是等这么一个场景一样的,如梦如幻,曾经,她幻想中的男人,就该是这样的,他会用腻死人的温柔深眸凝视着你,会揉乱你的一头秀发,说你一声小傻瓜。

    但当这一幕真的出现时,她不确定,这是否是她想要的了?

    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迷茫了~~~

    纪小北看她这样,有点心伤,他觉得许安宁这是怕他了,他刚刚举动伤害了她,所以异常颓废的坐在对面,忧伤的开口了:“安安,对不起,我刚刚太生气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要是再这样~~~再这样的话,你就打死我算了。”

    许安宁的心一颤一颤的,心里想着,莫非自己真有受虐的倾向,为什么看这个男人这种忧伤的表情时,她会有点点心疼,自己的胳膊手腕可还疼着呢,怎么能心软呢?

    “别说了,我吃饭。”叹口气,冷冰冰的嗓音夹杂着她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和慌乱。

    纪小北点点头,没再说话,就坐在那对面,贪婪的看着对面的女人,那是他最爱最爱的女人,是他上帝从他身上取走的一根肋骨,他为此追逐了二十多年,好像从一出生就是为了这场追逐一般的感觉,如果有前世的话,那么一定是他欠了这个女人的,所以这一世,老天让这女人来折磨他了。

    一定是这样的,就是这样,他心里宽慰着自己。

    许安宁默默的吃着那份面,饿的感觉早已没有那么强烈了,心中有事时,味口就没有那么好,而且对面还有纪小北那迫人的眼神,她真没有什么味口吃了。

    吃了一小碗之后,就不想吃了,放了碗筷:“我吃饱了。”

    纪小北皱了下眉头:“就吃这点吗?”板着一张脸,纪小北不笑的时候,和纪东那神态还有点像,威力十足,特别经过刚刚的那事,许安宁竟生出一股怯意来了。

    “我要去睡觉了。”许安宁说着就站起身来,几乎是跑的速度想要越过纪小北的,可纪小北却拉住了她,这会儿的许安要就如惊弓之鸟一般的,纪小北一拉住她。

    她就尖叫着:“纪小北你要干嘛,你到底要干嘛~~~”那声音几乎都带着哭腔了,活了二十七年来,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惊恐,一点也不想靠近这个男人一样的感觉,好像他就是地狱是魔鬼一般。

    纪小北让她给吼的一愣一愣的,怯生生的指了指她的脸上:“这儿有东西。”

    伸手舀了纸巾,帮她擦去那污渍,然后才开口道:“安安,别这样,你要生气就打我,别这样对我好吗?”他受不了这样的,安安什么时候怕过他,可是这会却怕了他。

    其实吧,纪小北是不懂许安宁这一刻的情绪的,很复杂,也许连当事人自己都弄不清楚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感,怕,怯,怒,恨,也许还有些什么,可她却不愿意去深究。

    许安宁没有说话,越过纪小北,坚定的步伐往卧室走去,纪小北站在那儿,看着那关上的房门,就像是这个女人又关上她的心门一样,从来就没有为她敞开过。

    爱呀,真是个磨人的东西,他恨极了这样的自己和这样的安安,如果可以不爱该有多好,可为什么,他就是爱她呢?

    听着那落锁的响声,纪小北闷闷的收拾着碗筷,在厨房里,一点一滴的把那碗筷给洗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手都泡出水褶子了,他才把手洗干净,走到客厅里,还有一意客房,可他却不想去睡。

    就躺在那沙发上,瞪眼看着天花板,叹口气,他累了,不想再去敲门,不想再去求着安安让他进去睡觉,那么就在这儿睡吧。

    他撑起身子,去把灯给关掉,而后又回到沙发上。

    许安宁在屋子里也并没有睡着,她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也在想着以纪小北这赖皮样,肯定会让她开门的,那到时候,她是开还是不开呢。

    可没有想到的是,纪小北竟然没有来敲门,也没有去客房,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听到关灯的声音,心里憋屈极了,他要睡在沙发上吗?

    现在这季节,虽然有点热了,可晚上要是不盖东西睡觉,还是会感冒的呀。

    健康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呀,纪小北到底懂不懂呀,可是人家自己都不在乎的事情,她瞎操什么心呀。

    她有点生气自己乱操心,也不知是生气自己,还是生纪小北的气,把自个儿埋在松软的薄被里,心里一个劲的对自己说,许安宁你要去叫他,你就是猪~~~

    真的,她就这么对自己说的。

    可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那给他送一床被子吧。

    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不像自个儿的风格了,那不明显就是有受虐倾向嘛,让人家给虐一下,就对人家好一点,她犯贱呀!

    越想越生气,生自己的气,也生纪小北的气,恨极了的抓抓头发,嘴里数着一只绵羊,两只绵羊~~~

    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可无论她数到一百还是二百,都会数乱,眼泪都湿了眼眶,恨自己的不争气。

    她已经在这儿数了半个多小时了,越数就心越乱~~~

    最终还是拗不过自个儿那乱通通的心,还是怕纪小北会感冒,她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就是去给这男人送一床被子而已。

    烦燥的坐起身来,又坐了好一会儿,这才抱了被子打开门,往客厅走去。

    沙发上,纪小北已经睡着了,可能有点冷,弓着身子,卷缩着,就那么一团,显得很单薄,很孤单,很可怜,许安宁抱着被子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