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雅无语极了,这一点也没有征求她的等意与否,就把她给塞到了纪东这儿,对于纪东这号人物,许小雅是有点怕怕的,一双凌厉的鹰眼,总是能看透一切那般的,让人无所遁形。

    就如现在,他就那么直盯盯的看着许小雅,靠站在车前,似乎在等着许小雅开口那般。

    纪家的男人呀,总是这么的引人注意,就算是纪东,这种岁数,可算得上是老男人了吧,可你人那气质,再看人那气场,无一不引过路的人侧目驻足。

    纪东对许小雅是没有什么印象的,如果要说要,那也是近几年来,许小雅进部队的事情,引得了他的好奇,那也是因为事关他家小北的事情,没错,纪小北小时开始,围绕着纪小北身边的男男女女,每一个人,纪东都会究根到底,把人祖宗八代给挖干净了才放心。

    许小雅的底细,他再清楚不过了,难得的干净,在许家那样的家庭出来的女孩子,勤奋好学,实属难得,特别是在胞姐和许母那种嘴脸之下,许小雅就如那青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

    这样的女孩,现今的世道中太难得了,可有一点纪东不喜欢,这个女人是医生,这倒也没有什么,天下女医生多了去了,他倒没什么偏见,可这女人兼修了心理学,人们常说心理医生往往都是自身有病的人,因为常常会有探讨别人行为和分析他们心理的毛病。

    这个小姑娘很闷,平时话不多,可有个道理纪东还是很清楚的,会咬人的狗不叫,这样的人,让人太捉摸不透了,这点纪东不喜欢。

    说到底,就是觉得许小雅这人的生平完美的让他抓不到一点儿的把柄,你舀亲情要挟她吗?她会在乎吗?据纪东所知,许小雅从上大学生,对胞姐和亲生母亲可以说是不管不问,上学靠的自个儿的那点存款,一直到现在,就把许家母女当成可有可无的存在,许父呢,许小雅也没有表现出有多在意。

    试想一个没有什么喜欢,没有什么不喜欢,就这么按部就班的女人,大眼一看是个好姑娘,可细细想来,这样的人有点可怕,心太深了,让你摸不透呀。

    许小雅就是心理再强壮,让纪东这么直盯盯的看着,还是有点不自在的:“纪大哥,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不打扰你了。”

    说着抬起脚步来,似乎就要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纪东却开口了:“怎么?不是小北送你,许三小姐失望了吗?”

    许小雅咬着唇回过头来,对上纪东的打量的眼神,不自在的开口道:“纪大哥,小北是我未来的姐夫,我们不过是恰好遇上,顺便来这儿陪他买点东西而已。”

    潜意识里,许小雅就想让自己低到尘埃里,不愿惹纪东的嘱目一样的。

    可纪东却听出那话中的深意来,这是撇清和他家小北的关系吗?

    “怎么,我家小北不够好,你不喜欢我家小北吗?”纪东问的直接了当,对于这种能探人心思的小姑娘,纪东可不愿意去兜圈子。

    许小雅深吸一口气,眼中一抺苦涩闪过:“纪大哥,我只是把小北放心底,他和安宁在一块,我为他高兴,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

    许小雅眼中带的那抺痛,纪东懂,许小雅的意思,她也懂,对于许小雅能洞察他对小北那点心思,他一定也不奇怪,他一直刻意瞒着的人只有小北一个,这几年,小北的躲闪,他也懂那代表着什么,所以这个时候,纪东对许小雅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可还是不喜欢,但却也放心了不少。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不管你做什么,伤害了谁我都不管,但如果伤害了小北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纪东放下了狠话。

    许小雅也不在意纪东的话,很平静的开口说:“对于一个小北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的女人放这种狠话,纪大哥你太多虑了。”

    纪东不置可否,多虑不多虑那是后话,眼前他能为小北做的只有这些了。

    “小北的朋友不多,只要不伤害他,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这算是变相的一种纵容吧,小北的朋友不多,女性朋友更不多,这种暗示聪明如许小雅不会不知,可她却只是淡笑的没有说话。

    “走吧,上车吧,我送你。”对于这样一个漂亮又聪明的女孩,虽然纪东不太喜欢,可难保这个女人在以后不会揭起风浪,对于纪东这样一个在纪小北和许安宁的事件上做两手准备的人来说,自然也不会得罪许小雅的。

    许小雅点了点头,自动自发的走过去,坐在驾驶座后面的位置。

    纪东不动声色的舀出手机,给纪池打了个电话,开着车子往部队的方向去了。

    许小雅是个惜命的人,纪东记住了今天终于看出的一点事情来,驾驶室后面的位置是一个车上最安全的座位,所以这个女孩很惜命,人呀,就怕没有弱点,一旦有弱点,那就好办多了。

    纪小北回到公司的时候,许安宁刚开完一个会,正累着呢,就看到纪小北提着一大袋的东西回来了。

    公司里的主要高管都在这儿,纪小小一点也不避嫌的爱怜的唤着许安宁:“安安,看我买的这些你喜欢不?”说话间,眼神凌厉的射向许安宁身后的高管们身上,秘书室里的员工也在这里面,当然也看到了纪小北的表情,听到纪小北的话都吓得一愣一愣的。

    这在纪氏呆得久点的人,自然都知道纪小北这号人物的存在,所以看到纪小少爷不高兴了,那些人的心中都忐忑不安了起来。

    许安宁皱了下眉头,似乎有点接不上档的感觉,纪小北也不管众人会有什么反应,搂着许安宁就往办公室走去,边走边朗声的说着:“没关系,没人给你收拾休息事,老公收拾哈,这群眼晴放裤裆里的东西,看不清咱纪三少奶奶的真身,咱可都记着呢。”

    这些话明显就是说给后面那一群人听的,你们再闹腾,这是纪家的公司,纪家的少奶奶你们也敢给下马威,那是活的腻歪了,找点事做做,他纪小北可是能找到的。

    许安宁蹙蹙眉头,白了纪小北一眼,这说的叫什么话呀,她何需别人看清真身,她许安宁要收这些人心,那就得实实在在的做出点事情来,三把火,她还没来得及烧呢,不用看也知道后面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会因为纪小北的话,多少对她有所忌惮的。

    这小北呀,真让她没话可说,一点点小事,他都会放在心上,其实她不知道,她的一点点小事,在纪小北的心中那就是大事。

    对于纪小北来说,安安的事情,事无大小,全都是重要的事,是他会放在心上的事情。

    果然他们刚回到办公室,就有人来敲门,纪小北刚把东西放休息室,就听到外面的声音。

    许安宁正在收拾着桌上的文件,秘书室里过来了两个秘书一个主管,那主管怯生生的对着许安宁说:“许总,是我的疏忽,管人不当呀,吩咐下去的事情,让这两个小丫头给忘记了,这就让他们快点收拾。”

    这两个让领来的秘书是负责办公室方面的,都不约而同的在心底说,他们的职责就是负责办公室的一切布置方面的,能会忘记休息室的事情吗?会忘才怪呢,还不是有人授意,故意的呀,现在好了,他们成了蘀罪羊了。

    纪小北听到声音,从休息室里悠哉的走出来,靠在休息室的门口,冲那点头哈腰的中年女主管开口道:“王主任,是他们忘记了,还是你老忘记了呀,嘿嘿,我看两小姑娘倒是年轻,估计没得剑网症,倒是王主任可得去医院好好的检查下身体呀,有病就要提早治的。”

    一番话说的那个中年女主管极度的下不来台,一张老脸涨得又红又白的,脸上不知涂了多少层的粉都有点汗湿的迹象。

    ------题外话------

    话不多说,妞们看文记得留言呀~

    ☆、092爸爸人选

    许安宁没有说话,任凭纪小北在那变相的说那秘书室的主管有病,这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她一句没说就把她当软蜀子捏了呀,这可不管她的事,不过当纪小北还要再说下去的时候,许安宁却站起身来了:“好了,你们去收拾吧,小北,咱们先走了。

    有些活就该是他们干的,职责范围之内,她是当权者,不必要身必亲为的,只要握住权就好。

    纪小北嘿嘿一笑:“得了,咱去接宝宝们放学喽。”

    欢快的男音清脆而又亮丽,让人都有点恍惚刚刚那个黑着一张脸的纪三少,是眼前这个对着许安宁表现的一副小奴才样的男人吗?

    那个王主任,赔着笑,一句一个三少慢走,许总慢走~~~~

    许安宁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纪小北和她想得一样,现在才五点多点,她的确是想去接儿子们放学的。

    到了停车场的时候,纪小北自动自发的坐到副驾座,把驾驶室的位置让给了许安宁,惹得许安宁不解,这小北真一点风度也没有。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是一种变相的把生命交到她手里的形式,这是在很早以前,她曾说过的,其实坐车的人需在有很大的心理压力的,因为坐别人的车,那是把生命交到别人的手中,所以她更愿意自己开车而非坐车。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纪小北都记在心底的,就是因为记得,所以一遍又一遍的在生活的小细节上,表现出他的全心的信任,可说实话,当时的许安宁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后来长大了,工作忙了,忙一天,那还想要自个儿开车呀,早把之前说过的话忘到九宵云外了,可却偏偏有这么一个傻子,就这么的笨笨的把她的一切都记在了心底。

    这时候的许安宁是感动不了的,不过她却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小北,最起码没有最初的排斥了,只是还没有办法说出爱这个字,有时候,爱对于一些人来说也许可以轻易的说出口,可对于有些人来说,也许一生也说不出口,不过那不代表不爱,说出来也不一定代表就是爱。

    这是一件复杂而又纠结的事,各有千秋,许安宁只是觉得爱情离她好远了。

    “傻愣什么?快开车呀,一会去的晚了,二哥要是接走了,咱就白跑了。”纪小北催促着许安宁快点上车。

    一切都是像平常一样的口吻,可这样的对话,多像是生活在一起很久的夫妻之间的对话呀,而且两个人在外形上来说,许安宁是属于那种有气质的,而纪小北又是那种一眼就能吸引人眼球的美男,站在一起,反倒是异常的协调。

    许安宁上了车,埋怨的说道:“纪小北,你可真是有风度呀。”让她开车,她上一天的班也很累的哟。

    纪小北笑了,笑得有点诡异,那眼神直透人心底一般的盯着许安宁:“安安,坐车的人是很有压力的,那是把生命交到另一个人手上的压力呀,你确定你要坐我开的车。”

    许安宁怔了怔,眉头深锁,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呀?

    随后才想到那是她十几岁时说过的话,汗死,怪不得觉得那么熟悉呢。

    “神经,照你这么说,那些坐出租车的人不得有压力死了,把生命交到一个陌生人的手里?”

    纪小北带着笑,看着许安宁,摇着头问了一句:|“那亲爱的安安小姐,愿意坐我的车吗?”

    这个时候,让许安宁怎么回答,说愿意,可这又好像不是单指坐车那么简单的事情,可如果要说不愿意又有点拒绝的意思,她现在终于理解什么叫欲拒还迎了,这真是一件纠结无比的事情。

    于是没有答话,一踩油门,就出了停车场,纪小北的眼神暗了暗,虽然只是一件小事,可看得出许安宁始终是不愿意交出心给他的。

    不过咱纪小北的抗打击能力也是锻炼出来了的,就许安宁这样无时无刻一句话都能打击到他,他要是再没点承受力,那小心脏还真受不了的呢。

    两人双双来到幼儿园里时,已经有不少的家长等在外面了,学校要5点半的时候才开门让家长去班里接孩子的。

    纪小北和许安宁站在那一群家长中间,明显就是受人瞩目的,不少人唏嘘着这俩人是演戏呢吧,特别是那男的,长得太好看了点,主要是这长相,穿着方面倒没啥让别人特别注意的,这幼儿园是机关直属的,里面的孩子父母大多都是机关里的大小领导,所以除了是让保姆来接的之外,其它的大人们来接莫不是衣着华丽的。

    终于到点了,家长

    们都是带着一脸的笑容去接自己的小宝贝的,纪小北拉着许安宁往里面走,许安宁不自在的想要挣开,可纪小北拉得那叫一个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