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可以更进一步。

    卧室里,许安宁面色如常的洗了澡,正坐在梳妆台上吹着头发,长及腰部的乌黑头发顿时披散开来,发尾自然地呈现细小波浪状,嫩鸀与水蓝拼接的无袖睡裙,此刻的她,就像是个春天里的花仙子。

    她的美令他屏息不已,纪小北走上前将手插进她那如丝缎般的柔软秀发里,帮她梳理。她的发质轻软,让他觉得自己的手好象是插在云里,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安安,你可真是个磨人精。”他又靠得她更近了:“如果你愿意敞开心扉了,就不要再折磨我好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有种无形的压力充斥在空气中,令许安宁莫名地感到呼吸困难。

    “是吗?那让我来告诉妳好了。”看着她通红的脸颊,水色诱人的眼瞳,纪小北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她胸口。

    许安宁睁着一双大眼晴!他怎么这样呀~~~~

    纪小北~~~他在占她便宜!

    “你的心跳得好快,安安,你懂得不是吗?”

    纪小北太开心了,高兴极了,七年前,许安宁能在他吻了她后,告诉他,她的心跳一点都没有加快,而现在,那潮红色的脸颊是为他而红,那狂跳的心也是为他!

    这怎能让他不兴奋,一种苦尽甘来的酸楚充斥在心头。

    这个惊喜来得太突然,纪小北反倒没有预期的兴奋,反倒是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似乎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许安宁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在她的心里,不知不觉中,纪小北的存在,可能不再是弟弟,也许早就不一样了,而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就是了,她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一样,口干舌燥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知道他的手,让她的胸口有如烈火在狂烧,迅速延烧至她全身上下。

    还来不及反应,她的唇下一秒就被他狠狠吻住,他将她抱得紧紧的,捧着她的头辗转折磨她的红唇,不给她闪躲的机会,舌头侵入她的领地里紧紧纠缠。

    这个吻比起以往的吻都要猛烈,她被吻得晕眩不已,舌头也被挑拨得被迫回应。

    他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背上熨烫着,让她全身跟着发热,接着他离开她的唇,亲吻她脸上每一寸肌肤,用舌尖轻挑着她小巧的耳垂,大手也由背后伸向前,往她起伏的曲线摸索。

    他的亲吻令她浑身打哆嗦,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异感觉渐渐在她身上蔓延,她禁不住地轻喘,呻吟出声。

    她闭上眼,感觉他火热的吻从她的脖子到锁骨再到肩膀,每一处都不放过的吮吻着,大手也不知何时突破层层衣服的阻拦,她闭紧了双眼,心沉下,早晚的事情,早一天,晚一天,又何妨呢?

    纪小北的心狂跳着,手上使着力,带着嗜血般的狠劲,许安宁吃疼的轻呼出声:“疼~~~”这人是野兽吗?怎么咬她呀?

    纪小北这才松了手上的力度,看着眼前眼神迷离的女人,他有一刻的迷茫,内心闪过很多画面,是不是曾经她也这么眼神迷离的看着另一个男人。

    他恨,特别的恨,恨到骨子里,白日里和关宏在心理会所的对话又迎入他的脑海里,关宏说:“你什么时候,真正的放下了,接收了这个女人过去,也许在那种时刻,你就不会恨了,否则,你还会继续那样的行为。”

    那样的行为指的是纪小北在床事上有的倾向,像现在,他血红着一双眼晴,有一种冲动,看到女人那睡裙的腰带,他有一种舀起来,把这女人给绑起来的冲动,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了这份冲动。

    苦笑着,看着闭上眼晴的女人,他可以要她的,只要不怕伤了他,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该死的介意着许安宁和楚少尘过去那一段情事,介意着她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他守身如玉为的是谁?

    他真恨,特别的恨,恨到无力,恨到不敢去拥用这个女人!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酷的这么对他!

    但就是这种时候,他还是会考虑到这个女人的感受,紧紧的抱在怀中,轻喃的说了句:“真想就这么要了你。”

    许安宁闻言睁开眼晴,不解的看着纪小北,这男人是什么意思,不要她?

    疑惑的看看着纪小北,带着不解,带着不相信的神情。

    纪小北狠亲她一口,几乎是啃咬上她的锁骨,许安宁又吃疼的去打他,纪小北把自己埋在许安宁的颈窝处,喃喃的说:“我要等到我们的新婚之夜,安安宝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想要你!”

    许安宁无语了,新婚之夜,七年前就有过了,真是这个原因吗?

    已经有好几次,纪小北都是紧急刹车的,可他的身体明明很强的反应,最起码这会儿,那抵着她的滚烫,都快要灼伤了她,还有他那颤抖的身子,小北是在哭吗?

    纪小北仓皇的松开怀中的女人,往浴室冲去,冷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往身上冲着~~~

    这会儿,就是初夏,凉水没有那么冷,可这种城市城的自来水,开到最大的强度,冲刷着身体时,还是把纪小北冰得牙齿都打颤!

    他顺着墙壁慢慢的滑坐了下来,低下头,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任那泪水无所顾及的随着冷水一起滑落。

    许安宁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深吸口气,走到衣柜前,换了一套短袖带睡裤的睡衣,换好后,纪小北还没有出来,她把头发吹干,把吹风机收起来,一直到她忙完这些,躺在床上的时候,纪小北还没有出来。

    这情形,就像是七年前那场玩笑似的婚礼的新婚之夜一样,纪小北也是这么把自己锁在了浴室里。

    不知睡了多久,许安宁缓缓地睁开眼,看了正在熟睡的纪小北一眼后,她悄悄坐起身,往浴室快步走去。

    望着镜子里身体上的点点红痕,脑中泛起那些旖旎画面~~~昨晚上,她差点就和小北做了的,可却没有~~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是什么,觉得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可她却没有去深究!

    打开莲蓬头,强劲水流从头上落下,许安宁抚摸着身体,第一次对这个早已熟悉的身体感到陌生,她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竟会让她有那样震撼的感觉,如触电般酥麻的感觉~~~

    许安宁摇摇头,讶异自己还不断在回味着,难道真是到了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了吗?她才不到28岁呢,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吗?

    她带着犹如少女般羞涩的表情,把换下来的内衣裤,细细的就着淋浴的水清洗着,那上面的粘滑,提醒着她,她其实动了情的!

    许安宁刚睁开眼的时候,纪小北就醒来了的,男人早上都是冲动型动物,特别是怀中软玉温香,他能没有反应,他的反应太强大了,可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他只得装睡,等许安宁走到浴室时,他才坐了起来,一眉宇之间带着深深的愁思。

    也许,真的结了婚的时候,会好一点吧,他在心里这么给自己说着。

    他苦恼极了,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该对谁去说,他不是心理障碍的没反应,相反的是反应过大,怕伤害了心爱的女人,才不敢进行下一步。

    他怕像范进中举那样,倒不是怕自个儿有什么,而是真心的怕控制不知那心中的魔鬼。怕伤害了他的安安呀!

    这个早上,一家人起得似乎都挺早的,纪小北走出房间的时候,两个小宝贝已经从屋子里走出来了。

    “早上好呀,小北叔叔~~”安昊小朋友一脸暧昧的表情,贼兮兮的凑到纪小北跟前,一脸八卦样的看着纪小北,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来。

    可看到的只有两只大黑眼圈,神色不佳的纪小北。

    “你昨晚没睡觉?”安昊小声的问着。

    纪小北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在浴室里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才平息了身体的强烈反应,而后又泡了热水澡,一直估摸着许安宁差不多睡着时,他才出来的,可上了床,那能睡得着呀,拘禁的手都不知道该往那儿放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总觉得还没有睡着的时候,许安宁一动,他就醒了,所以这一晚上,就在这么折腾下到了早上。

    安昊小朋友睁大了双眼,心想,那样的话,妈咪会很惨吧,汗滴滴,这纪小北憋了这么多年,妈咪呀,昊昊真心疼你,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呀,你就快点认了吧,也好让我们有个新爸爸呀~~~

    安睿白了弟弟一眼,他们在暗组织那两年,说真的,什么没见过,那儿,十几岁的组织成员,野地里,男女在一起交欢的画面,他们可没少撞见过,安昊那会一直说早晚他们兄弟俩得长针眼的,所以他明白弟弟那眼中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但这是他们的妈咪呀!昊昊呀,要是让妈咪知道你这么小,思想就这么猥琐的话,你就惨了!

    “嘻嘻,那现在就等妈咪给你正名了吧!”安昊小朋友装得一本正经的,却一副哥俩好的表情,让纪小北再次被雷到了,好像他们说的对不上号呀!

    本来也是,他说的是一夜没睡的事情,安昊小朋友猥琐的想成了为什么一夜没睡的事,压根都没有想到自个儿的妈咪和纪小北还如此纯洁呢。

    纪小北走到厨房,热了面包和牛奶,又给每人煎了一颗鸡蛋,简单的早餐就弄好了。

    许安宁还在屋子里换衣服,纪小北忙完这一切就去喊许安宁来吃早饭。

    许安宁脚步轻快的走出房间,只见她一身黑色、剪裁得宜的套装,头发整齐地盘在耳后,面无表情的她,看起来令人难以接近,实际上,她的皮肤白暂无瑕,五官秀丽,一双眼睛水亮迷蒙,她的樱唇令他怀念起昨天的吻。

    轻咳了一声,安昊捣蛋的在客厅里吹了一声色狼式的口哨,他们的妈咪果然是最漂亮的哟!

    许安宁一皱眉,低喝道:“昊昊!”

    安昊这才讪讪的坐在餐桌前安心的吃早点,不过眼神却不明的偷瞄着纪小北和自个儿的妈咪。

    怎么看怎么般配,怎么看怎么好看!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还有什么呀?他能想到的就这两个了。

    吃完早点,先送了两个孩子去学校,再送许安宁去公司,纪小北一边开车,一边和许安宁说话。

    “安安,想不想去看看爸爸。”

    许安宁一愣,不明白纪小北为何这么问她,她能不想去看吗?

    “每年可以去一次,这是我争取来的,今年的年初我就用过了的,不过我找了人,估计还能争取来几天。”

    他没有说他是如何争取来的,那是他用命换来的,执行过多少次的危险任务,这完全不靠父亲的权势,他执行的秘密任务,不是部队管辖的,而是国家安全局,那时候他没有要任何的报酬,只是提了这么一个条件,也得到了允许。

    许安宁诧异的看着纪小北:“真的可以见到爸爸吗?”

    纪小北看到许安宁眼中那期待的眼神,心里更加坚定了信念,再危险的任务他都不怕,总有一天,功过相抵,也许能求得许父的平安呢。

    “恩,一定可以的。”

    车子平稳的开到许安宁的公司,纪小北停好车,一把拉住要下车的许安宁,紧拥在怀中,轻声的说着:“安安,我们尽快结婚好吗?结了婚,就更方便点去看爸爸了。”

    许安宁怔了怔,还是要结婚吗?婚姻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还是军婚,她的身份,还有带着两个孩子,能那么容易结婚吗?

    纪小北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目前来说,许父是在一处秘密基地,那里面住着的都是一些大人物,有受退任的受国家保护的老领导,还有像许父这样因为特殊原因而不能定型的人。

    相当于软禁,那些退任的老领导有充分的自由,可软禁的人是没有任何自由可言的,而外面的人想要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许父的案子,涉案金额过于庞大,虽然许父不是主要负责人,可他当年分管财政,也了这么大的纰漏,在逃外人员没有缉回,款项没有追回时,他就没有自由之身。

    按理说,当年这么大的案子,许父虽是分管这方面的领导,可上面还有一个书记呢,当年的市委书记就是纪小北的父亲,可出事后,纪小北的父亲却没有受到一点的牵连,这之中的事情,怕也只有当事人才清楚的。

    “好,那就结婚。”许安宁声音冷漠的开口,如果这是纪小北想要的,那么她愿意结婚,她就像是绳上的蚂蚱一样,早晚都是跑不掉的。

    “真的,你愿意和我结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