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心底对自己说着,许安宁~~~你怕什么,不就是个小丫头吗?吃过的盐都比她吃的饭多,你怕什么~~~~

    没有再回短信,而是把那个号码,直接的拉黑,关了床头灯,躺下,侧过身子,呈背对着纪小北的礀势,卷缩着身子,在黑夜里,睁着双眼,听着纪小北那沉稳有力的呼吸声,一声一声的数着,有人说呼吸和心跳的频率是有一定规律的,许安宁不知道此刻纪小北是否就是这样。

    夜慢慢的沉睡,睡着的,都是幸福的人,可怜了许安宁,就是这么静静的躺着,还是不能平复心底那丝丝的酸意。

    放弃般的坐起身子来,推推纪小北:“小北,醒醒,我有话问你。”

    纪小北这会儿酒劲过了点吧,也睡得不那么死了,迷迷糊糊间,眼都没睁的,大手一揽就把坐着的女人给抱在了怀中,嘴巴冒着热气的,胡乱的亲了一口,喃喃的道:“乖,睡觉哈。”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在这儿,睡着的男人,不管他是清醒还是没清醒,这些动作,作得是那么的娴熟,许安宁甚至怀疑,这个时候的纪小北,知道抱的是谁吗?

    在他怀中,又推了推他:“小北,你抱的是谁?”

    “宝贝~~”

    许安宁满头黑线,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笑话,讲的是一个特花心的男人,有很多女友,常常喊错名,后来,他索性对每个给他电话的女人,都叫宝贝,有一次,睡得迷糊时,接了一个电话,上去就叫宝贝,让人把他一顿的骂,原来,打电话的是男人的母亲。

    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时在,许安宁只要一听到这个词就会想到这个笑话,那时候,许安宁还和秦桑说以后要是听到男人喊宝贝这个词,表明这个男人有花心的潜质。

    “宝贝是谁?”又问一句。

    纪小北喃喃着什么,许安宁没有听清,重复了一句。

    这次好长时间没有回答,她趴在小北的耳边又问一句,心想事不过三,要是这下还不回答,她就不问了。

    这相当于在男人耳朵吹着热气,纪小北对这最敏感了,所以头一转,就亲了上去,许安宁使劲的推着,满口酒味,难受死了,是谁说酒后亲吻,还有酒香味,完全是扯淡,她觉得只有酒臭味,何来的香味可言。

    “宝贝,亲亲~~~”偏偏男人还拱着一张嘴,要亲亲呢。

    又是宝贝,许安宁觉得自己的脸这会儿肯定是黑的了,这完全就是让纪小北给气的。

    “说,你亲的是谁?”许安宁气不过了,一只手使劲的掐着纪小北的脖了,心里不服气极了,凭什么让这男人占了便宜,自个儿心里还得犯着堵呀,一定要问个明白来。

    纪小北让掐得有点难受了,嘴里喃喃着:“安安好凶呀。”

    d,许安宁快气坏了,这死男人,就是睡着了还说她凶,后下使了点力,掐死他算了,可终旧是不舍呀,又问一句:“那谁最温柔了呀?”

    纪小北也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吐了两个字:“安安~~”

    就这两个字,让许安宁满头的黑线消去,嘴角无意识的抿起一抺笑来。

    纪小北喃喃着又说了些什么,许安宁松开手,乖顺的靠在他的怀里,纪小北的大手紧了紧,把怀中的女人抱得紧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许安宁终于发出平静的呼吸声,纪小北这才睁开眼晴,许安宁掐他时,他其实有点清醒了,不过脑袋胀胀的,所以半睡半醒的,后来,感觉到抱到怀中的是安安后,他就彻底的清醒了,也许该说是他的老二先醒了,他就睡不着了。

    夜在继续着,纪小北等许安宁睡熟之后,才放开她,踉跄的起身,去浴室,打开花洒,又一沐浴了一次冷水。

    推开卧室的门,走到阳台上,点一根烟,并不抽,这是他的习惯,香烟很快就能燃完,这是香烟的生命,其实和人是一样的,只不过长短不同而已。

    想到明天,想到要面临的事情,他就一阵的烦燥,舀了手机过来,他想给大哥打个电话,可是想到大哥晚上也喝得多了,按了按号码还是放弃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哥说这件事情。

    而且,他也不能事事都找大哥说,难道以后还要让大哥帮他养着一家人不成吗?

    叹口气,看着熄灭的香烟,纪小北眼中的狠劲越来的凌厉了,方圆,你的把戏不会得呈的。

    天很快凉了,许安宁这一觉睡得累死了,纪小北还睡着呢,他几乎是把许安宁给闷在怀里的,这样的早晨,如果撇开让纪小北搂得发僵麻木的身子来说,是美好极了的。

    许安宁一醒来,纪小北就也醒了:“咦,安安,你怎么睡我身上呢,怪不得我睡着时一直作恶梦呢,还以为鬼压身了呢。”

    许安宁咧咧嘴,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是这人把她圈得死紧。

    “以后咱们分床睡,睡得累死我了。”许安棕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要起床。

    纪小北可不乐意了,大清早醒来,软玉温香在怀,多美妙的一件事呀,分床睡,这女人,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吻就这么落下,早晨的爱恋,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一缕缕暧意,男人就这么腻在女人身上,亲着闹着,女人躲闪着,房间里传出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的嘻闹声,你追我逐,在清早就上演了欢乐的一章。

    安睿每天比安昊起得早一点,这会儿,也是刚洗漱完出来,就听到主卧室传来的笑语,安睿小朋友的眉眼也都带着笑意。

    倒是安昊小朋友,人是醒了,可不想起床呀,听着这笑声,人往被窝钻着还嗷嗷叫着:“羞羞脸,大清早的,也不怕让人听到了。”

    安睿小朋友对着弟弟翻白眼,昊昊呀,这是你的心声吗?是谁刚刚还说小北真不错,能把妈咪逗笑了。原来口是心非,不光是女生的权利,也是他自家弟弟的权利。

    鉴于早上这么笑闹,许安宁走出房间时,小脸还红扑扑的,吃早餐时,安昊小朋友看着妈咪,笑眯眯的说:“妈咪,你的脸色今天好好哟。”

    当老妈的让儿子看笑话是什么一种感受,许安宁会说,丢脸,恨不得地上来条缝,她钻进去得了。

    纪小北脸上挂着笑,心想,那当然了,也不年是和谁在一起,脸色能不好吗?

    许安宁看着一桌上盯着她看,不吃饭了,恶声恶气的吼道:“闭嘴,吃饭,不许说话。”

    安昊小朋友点点头,没有说话,眼晴去一直戏谑的盯着许安宁看,许安宁速度的吃完,进房间,抓了手包出来说道:“我今天去接秦桑阿姨,谁要去?”

    两小朋友一起的举手,纪小北的手扬了一下,又放下,惹得两个小朋友都朝他看来。

    “小北叔叔,你这是要去,还是不去呀?”安昊小朋友发话了。

    纪小北有点尴尬,难得的周六,他当然想和安安和孩子们在一起了,所以直觉的就举手,但今天上午,他还得去华安女子医院,等方圆对质呢,要是不去,那岂不是认了这乌龙债了吗?

    “我想去来着,但今天部队有事,安安,你开车去吧,然后,舀乐华小区的钥匙,秦桑要不介意的话,就让他住那儿吧。”

    许安宁点了点头,走到玄关处,把乐华小区的钥匙舀了出来。

    小北今天为什么和他们一起,真的部队有事吗?不见得吧。

    所以她又问了一句:“那中午一起吃饭?”

    纪小北想了想,飞快的点头,许安宁带着孩子们一起出门了,纪小北最后走的,先把东西收拾完了之后,这才打车往部队的方向去了。

    许安宁去的有点早,秦桑是早班飞机,八点多就到的,许安宁和两个小宝贝在机场里等着,她的手机响了,看了看号码,不认识的号码,她不想接的,可那电话打了一次又一次。

    “妈咪,你电话又响了。”

    许安宁这才舀起手机来:“喂~~~”

    “喂,许小姐,我是方亮。我想找你有点事情,你有时间吗?”

    许安宁示意孩子们坐在那儿不要动,走到一边打电话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小北的事情,还是你妹妹的事情?”

    那边方亮显然没有料到许安宁会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也是逼不得已,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圆圆那傻丫头和小北还有这么一段事,怪不得圆圆会对纪小北那么痴情呢,一个女人怀过一个男人的孩子,这种烙印,就会让女人不自觉的把自己当成是男人的女人。

    “你知道?”

    许安宁也不客气,于是开口道:“方队长,我当你是小北的朋友呢,可你现在的行为则正好相反,不过也是,那毕竟是你妹妹,友情再深,也不及亲情呀。”

    一句话,说得方亮汗颜极了,他本不想打这个电话的,因为他自己都很纠结,如果方圆和纪小北真有一段的话,那么小北要怎么办?他知道小北有多爱许安宁的。

    可方圆来了电话,死求活求的,让方亮帮忙打这个电话,听着妹妹那哭泣的声音,铁汉也柔情,方亮还是同意打了这个电话。

    “许小姐,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不爱听,但如果小北真和圆圆有什么的话,这就是你们三个人的事情了,毕竟你现在算是小北的未婚妻,所以这件事,还是希望你能一起的见证一下。”

    许安宁听他这么说,心里早就骂娘了,见证个毛线呀,让她去见证纪小北过去的情吗?

    见鬼,她可没有这么高尚的情操:“我是不会去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有句话,你带给你妹妹,我许安宁还是生过别的男人的孩子呢,小北都没有在意过,你觉得我会在意小北的过去吗?”

    “许小姐,方圆为小北堕过胎的,你也是当母亲的,你能接受吗?”

    方亮的一句话,让许安宁明白了为什么让她去华安女子医院了,可以想像得到,那儿,肯定有一堆关于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是小北的证据!

    这时候,许安宁有点生气了,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她都说了她不想知道的,可偏偏就是不放过她呢。

    “好,我去。”

    电话挂上,等到八点的时候,秦桑下了飞机,第一眼就看到母子三人,秦桑还是老样子,可爱的公主裙,许安宁有时候就不明白,秦桑也年纪不小了,可就是热衷于各种公主裙的装扮,搞得和秦桑一般大的她,看上去老了许多一样。

    “走吧,陪我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再带你去休息。”许安宁接过秦桑的行礼箱拉在手里。

    秦桑一手搂一个,把两小娃娃搂在怀中,如果不是力气不够,她都想抱把两兄弟抱在怀中呢。

    “成。”一行人往停车场走去。

    安昊小朋友围着秦桑坐在后座,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秦桑高兴极了,一直到车子开到华安女子医院时,秦桑才问:“来这儿干嘛,你怀孕了?”

    许安宁一个白眼飞过去:“有孩子在呢,说话注意点。”

    秦桑耸耸肩:“这又不是限制级的,多正常的事情呢。”

    安昊小朋友很认真的点头咐合:“的确很正常,妈妈,是不是我们要多个小妹妹了?”

    许安宁无标了,她又不是圣母玛丽亚,没有和男人发生过关系,怎么会怀孕。

    “你们想多了,我进去有点事,看场戏,你们等着我。”

    一听说是看戏,安昊小朋以跃跃欲试,正好看到医院门口一个身影,指着叫道:“小北叔叔~~”

    许安宁看过去,只一眼,就认出,纪小北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是她给买的,黑色的t恤,是七年前,纪小北生日时,她送的礼物,某个大明星的签名t恤,绝无二件的衣服。

    “哦,我知道了,你去的的捉奸,就说了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啧啧,连纪小北都靠不住了。”秦桑在边上一脸惋惜的说着。

    许安宁看着秦桑说:“桑桑,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好了,我该进去了。”

    说完打开车门,下车,往医院走去。

    方圆坐在沙发上,张晴抱她在怀中安慰着,方大队长,指着方圆在骂:“方圆,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做出这种事来~~~”

    方圆怕极了,她就知道家人会生气的,还好妈妈不知道,昨晚她就去了张晴那儿,张晴也和她说了情况,她是硬着头皮,出现在爸爸面前的。

    方亮也叹口气,这个堂妹,什么也不愿意说,坚决要等人到齐了再说,这时门被推开了,纪小北站在门口,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