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对他的吻不能抗拒,会对他有着最热情的回应,一切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安安,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也一定会结婚的。”纪小北坚定的说着,鸀灯亮时,车子缓缓的朝着部队的方向驶去。

    快走到通往部队的出口那儿时,前方的车全堵那儿了,根本就没法前行。

    等了有十分钟左右吧,还是没有一点可以移动的痕迹,但相反方向的车道却是异常的通顺,平时这个点也不会堵成这样的呀,这是怎么回事?

    纪小北本来心情不错,但这会儿,堵车堵的心有点慌了,怎么他想结个婚就那么难呢?如果不是离部队还有点距离的话,他真都想下车走着去的。

    许安宁反倒一点也不急了,这世间事呀,本就是这样,你越急,事却不急,有些事也是急不得的,就如这堵车一样,那是你急就能不堵的了吗?

    不能呀,所以,倒不如静下心来,扭开车上的收音机,听听路况,才知道,这前面不远处,出了一个事故,估计短时间之内不太可能疏通,广播电台还提醒着路人,如果不是着急的,最好是绕行,或是调头。

    纪小北的心情从刚上路的激动,到这会儿的烦燥,就像是一个不好的预兆一样。

    但他仍然固执的坚持在车上,还好,安安没有着急。

    好像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吧,终于可以缓缓而行了,纪小北才算是松那么一口气。

    等到了车流相对少的路上时,一脚踩着油门飞一般的速度就往部队冲去了。

    终于到了,纪小北这才松了一口气。

    纪小北只把车子停到部队的门口,并没有开进去,许安宁不解:“车子不能开进去吗?”

    纪小北恩啊的应了一声,算是作答,那有说不能开进去的呀,以他现在的身份,开进去完全是没问题的,不过,他今天特别的想带着许安宁在部队里转悠一圈。

    进门时,哨兵行礼后,还特别纳闷这纪少校怎么没把车子开到大院呢。

    纪小北那脸色叫一个红润,喜气洋洋的,比过新年还高兴的样子。

    因为是在部队,虽然他没有穿军装,但也不能太过随便了,所以他只是拉着许安宁的手,其实按他的想法,他都想抱着自个儿媳妇在大院走一圈呢。

    但是想想那也太轰动了点,所以就只是拉着手。

    一遇上人,管人家是小兵兵还是干部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他都打招呼,打完招呼,都会加一句:这是我媳妇,漂亮吧。

    别人那能说不漂亮呀,都说的让他满意极了。

    这一路上,纪小北那嘴都没合上过,要么就是在和许安宁说他以前在这儿做过什么事,在那儿想过她了之类的,要么就是和别人打招呼。

    许安宁以前就知道纪小北话很多,可却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的话多。

    纪小北因为先前路上走得并不顺利,所以心下还是有点忐忑的,生怕再出个什么意外,而他心里有点急躁,自然而然的,就话多了起来。

    许安宁起先还没有察觉到,但到后来,越接近办公楼,纪小北那握住她的手越来越紧时,她心下是有点明白纪小北的不安了。

    “小北,你是害怕吗?”

    纪小北愣了一下,回头来看着许安宁,摇摇头:“不,我只是在紧张。”

    他是这么告诉许安宁的,但他的心里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这就像是人们买彩票一样,天天想着中五百万该多好呀,到真中了的时候,那心中不光是激动了,还有一种怕,打心底里,胆颤般的怕。

    进了办公室,他们并没有见到方大队长,是方大队的秘书接待的他们,舀出了新的表格,让二人先填一下。

    这是一项简单的事情,纪小北先前都填过一份了,所以指导着许安宁填完了以后,交给秘书,问道:“大队长呢?”

    纪小北记着昨天的事,那是很驳了大队长的面子,以后还要共事,而后大队长一直对他也不错的,叹口气,决定还是得去和大队长道个谦,倒不是为方圆的事情道歉,而是因为他敬重大队长。

    秘书指了指楼下不远处的操场:“一大早就来了,在那边练上了。”

    纪小北点了点头对许安宁说:“安安,你先到我宿舍坐一会儿,我去找下队长。”

    许安宁点头说好,纪小北叫了一个小公务员过来,让带许安宁先去休息。

    纪小北刚往操场上去了,方大队长,五十出头的年纪了,精力不减当年呀,还一个一个和新兵蛋子们在比划着呢。

    纪小北走过去,叫了一声大队长,大队长愣了一下,就吃了新兵丫子一腿,往后踉跄了两步,转过身来,怒骂道:“臭小子,你一来,老子就吃一脚。”

    纪小北嘿嘿笑着:“方大队想练两手,找了新兵蛋子,那不摆明了欺负人呢嘛,要不,小的陪大队长练两场。”

    方大队长许是在这儿练了不少时间了,只穿了一个背心,纪小北解开衬衫的扣子,里面也是一棉布白背心,方大队长心下也明了,这以后的关系还得处着。

    昨天的事情,让两人都有点尴尬的,而且纪小北这说是陪他练着呢,其实也就是来请罪的。

    其实,说起来,这事能怪谁呀?谁也不怪,要怪也该怪他为了女儿的私事,把人家纪小北的结婚报告给撕掉了,所以说,还算是他的错吧。

    而这小子能来赔罪,说明也不计较了,昨天他想了很多,儿孙自有儿孙福,虽然他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可出国这三年再回来,他竟然觉得女儿变了不少。

    而且三年前,就那么一线照片,就说孩子是纪小北的,也未免太过作假,让他一度的怀疑那张打胎证明会不会都是假的。

    但这事,他也没有去查,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他也不管女儿这方面的事情了,年轻人总得学会成长,而有情似乎就是那成长的第一课。

    纪小北摆开了架式,方大队长一个拳头过来,他往左一闪,顺带踢出右腿,方大队长也躲闪的妙,两人你来我往,并不犀利,倒像是打太极一样。

    打了得有几分钟左右,纪小北吃了一拳,打在脸上的。

    这一拳,他本可以躲过的,但却故意的受了这一下。

    一场下来,倒是挨了这么一拳,又一脚的。

    其实一群新兵蛋子倒看不出什么来,但方大队长自个儿心里明了。

    一群人散去后,小操场上就只有纪小北和方大队长了,方大队长看一眼纪小北问道:“臭小子,有你的。”吃了他这一顿打,他方严就是再有气,再有怨,也说不得,闹不得了呀。

    “那有,是大队长强大如当年呀。”纪小北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方严有值得他敬重的地方,就方圆昨天那事,他早给捅出天来了,就是看在方大队长的面上,才当没事一样的。

    方大队长叹口气,心里一阵的感叹,这纪小北要能成了他方严的女婿,他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但事实弄人呀,他那女儿没这福分。

    “小北,昨个的事,当我对不住你,回头给许家那丫头说,该天老头子亲自给她道歉去。”方大队长也是个痛快人,昨天的事,也是他冲动了,再一听方圆哭着喊着要嫁给小北,他也是有点点的私心,才那么做了。

    那天晚上回去,他一夜都没有睡好,就在想这事,思来想去,就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了。

    “那儿的话,是我有点对不住了,大队长,真的,但我真的爱许安宁,您老也年轻过,该知那种心情的,方圆我一直把她当朋友,而且我保证,我和她是真没过去的,这种事,要是有的话,我那会不知道。”纪小北说的特别的诚恳。

    其实这事,方大队长也是问过方亮的,方亮是个诚实的人,据实以说,只说三年前,确有一天纪小北是喝醉睡到了天台上,但并没有发现异常。

    这事,男人喝醉了发生这事,也不会没一点印象的,又是自个儿的女儿,方大队长也不愿意往坏里了去想,所幸不管是真是假,也都是过去的事了。

    人是往前看,咱也是朝前走的,那有把着过去不放手的。

    那就是傻子了,而他的女儿,他不想承认也不行,的确是傻子一个,到现在也不死心。

    “小北呀,你要再遇上方圆,看在我这个队长的面上,手下留点情呀,不过那丫头要真做什么过份的事了,你别饶她。”

    方大队长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都难受得要死,可不说吧,又怕那丫头真不听话的再做什么过份的事,到时候,要是让纪小北这小子发了疯的报复,那估计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纪小北点头说好,对于方圆,只在不再缠着他,他也不会做什么的,其实以前一直把方圆当妹妹一样看的,只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死心眼,还弄出什么堕胎的事件来。

    和方大队长告别后,纪小北就快步往宿舍跑去。

    到了宿舍,却没有见许安宁的人影,打了电话,也没见接,于是找了刚那小公务员过来问,说是带来了。

    许安宁是自个儿离开了,刚那小公务员一种带她去纪小北的宿舍,路上接了一个电话,就告诉她在那一层,她就自个儿去了。

    那知推开房门时,愣了一下,因为里面有一个她并不想看到的身影。

    为什么说是她不想看到的呢,那是许小雅,许安宁是皱着眉头看眼门上的门牌号,是小公务员说的那间,而且这也是男宿舍楼,可许小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许小雅那儿正在抺桌子,一听门响,以为是纪小北呢,就一脸兴奋的转身喊道:“小北,你回来了!”

    这多么平常的一句话,听在许安宁的耳朵里却异常的刺耳。

    许安宁不禁想到,她缺席的这七年中,是不是很多时候,许小雅都是这么存在于纪小北的生活中,连方圆那么喜欢纪小北的姑娘都说,许小雅才是最适合纪小北的女人。

    浅蓝色的军装衬衫,深蓝色的领带和裤子,再配了黑色的皮鞋,俏丽的短发,眼晴里闪着动人的光彩。

    如果论外形来说,这的确是和纪小北最般配的女子了,如果这个人不是许小雅,许安宁也许真这么觉得,但因为是许小雅,所以她有点讨厌看到这样的女子站在纪小北的宿舍里。

    许小雅的眼里,明显的闪过失望的神色,怯怯的开口:“姐,你怎么来了?”

    许安宁皱着眉头,她讨厌许小雅管她叫姐:“怎么,不是小北,你失望了。”

    许小雅的眼里闪过一抺慌张,而后紧张的开口:“姐,你误会了,我和小北只是战友。”

    许安宁唇角勾起一抺嘲讽的笑:“我没误会呀,你们不就是战友吗?你来找方亮的吧。”她是知道方亮和纪小北一个宿舍的。

    许小雅无措的点头,她倒是想让许安宁误会呢,可人家并不误会,这让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姐,你进来来坐呀,我刚擦过的。”许小雅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呼着,许安宁却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

    看着许小雅这把自己当主人的模样,她就心里不爽。

    装什么装呀,眼神那么委屈干嘛呀,谁给她气受了一样,她最讨厌的就是许小雅这样爱装的人了,从小到大都这样,动不动就眨着一双泪眼,像谁欺负她了一样。

    “对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是小北的战友,到时候就要他战友的身份出席吧。”许安宁像是故意般的说着。

    许小雅一听这话,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模样有点委屈,十分的惹人怜,许安宁看她这样就恶心,七年前还不怎么觉得许小雅这么不入她眼,但回国后,两次见许小雅,她都有一种感觉,这许小雅还不如那恶心人的许小馨看着让她顺眼呢。

    最起码,许小馨讨厌许安宁那是明着来的,面上不管写着不喜欢,写着恨也好,没有这般委屈。

    可这许小雅,每次都是一副怯诺的模样,让许安宁看见就觉不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许安宁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对上许小雅时总想激出许小雅的锋芒来,让她能知道许小雅到底有多少能耐,可显然,她的段数不如人家许小雅的忍耐力呀。

    “恩,我会去的,到时候和战友们一起去。”许小雅现在就是一个忍字,再加上站到许安宁的面前,她一直都有种胆怯,所以那也是半真半假的状态吧。

    许安宁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