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受任何人的打扰,只想过一下属于他们二人的日子。

    许安宁点头后,他先给秦桑打了个电话,是让许安宁说的。

    许安宁看到他给秦桑打电话就知道是要做什么的了,秦桑是第一个知道他们俩结婚的事情。

    “哇,不是吧,你们也太神速了点吧,太意外了,都没提前通知一下。”秦桑在那边哇哇的叫着。

    许安宁笑着说:“没有提前通知,差点就没办成,这要提前通知了,还能办得成才怪呢。”

    秦桑听完许安宁这话,有点苦涩,安安和她十几年的交情,这会儿,终于结婚了,她跟安安一样的高兴,所以不等许安宁开口说话,她就嗷嗷叫着说,送什么贺礼都没意思,决定蘀他们带安睿和安昊,这让新婚的二人去度个蜜月去。

    许安宁笑着挂了电话,纪小北又舀起手机,给大哥打了个电话:“大哥,我结婚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纪东手中的杯子落了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中,格外的响亮。

    这响声,纪小北自然也听到了,纪东心理早想过有这么一天了,本以为真到这一天了,他也不会太疼的,可是没有想到,真的亲耳听到了,还是会疼的。

    “哥,我结婚了,你不高兴吗?”纪小北咄咄逼人的问着,有点故意的样子。

    纪东苦涩的一笑而后道:“怎么会,想去那儿渡蜜月,账全算哥身上。”

    纪小北笑着道谢,眸中也带点湿意,心里小声的说,哥,我幸福了,你也要幸福,因为我不是你的公主,我的公主也不是你。

    叶薇正好进来送文件,刚想敲门就听到这脆响声,脚步僵在门外,手放在玻璃门上,安静的等着。

    听着大老板说了些什么,而后咣当一声响,是手机摔上玻璃门的声音。

    而且甩的方向正好是她这边,她以为是大老板发现她在门外呢,于是只好推开门,纪东这会儿脸上五色俱全,有火没处撒一样的。

    看到怯诺诺的站在门口的万能秘书,似乎找到了什么宣泄的途径。

    “进来。”

    叶薇心想,大老板你这会儿怒火这么旺,我进去不合适吧。

    可她是万能秘书呀,老板的命令不能不听的。

    移着脚步往前挪去,纪东看着她那胆小样儿,心里直发冷笑,跟了他六年,还这副胆小的样儿,可有时候也不是这么胆小的呀?

    “我能吃了你呀!”又是一吼,吓得叶薇干脆停下了脚步。

    终于站在了大老板的办公桌前,两人隔着一米多宽的桌子对立而站,叶薇心里自叹倒霉,怎么就选这个时候来送文件了呢。

    “你说,你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纪东突然特别想知道,想要结婚的人是什么样的?

    “男人。”叶薇干脆的回答道。

    纪东一口气差点没呛着,这个一板一眼的万能秘书似乎是故意的吧。

    “废话,我国还没有同性恋婚姻

    法。”

    叶薇抬起头来,看着纪东,一副,老板你知道呀,那你还问。

    纪东让她看的有点囧了:“我是问,你想和什么样的男人结婚?”

    叶薇突然就想到网上有一笑话,张嘴就来:“活着的男人。”

    纪东眉头又紧上了一分,这不废话吗?难不成找个死了的男人呀。

    “耍我玩呢是吧!”

    叶薇一本正经的看着大老板,眼神中有着特别坚定的神色:“老板,结婚的对像,肯定得是异性,而后是活着的,就像你说的,死了肯定结不成呀。”

    顿了一顿又开口了:“从理论上来说,那就是这样,那如果从情感方面出发,那就是两个相爱的男女结合为夫妻。婚姻的定义是男女双方建立平等的~~~”

    “停,闭嘴。”纪东又一次咆哮道,他发现,和这个万能秘书聊天,能气死他,每天一套一套的,除了在床上不气人之外,只要开口没三句话,准能把他气得脸发白。

    过了好一会我和,纪东开口了:“你怎么不说话?”

    叶薇同学内流满面,伺候大老板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呀:“boss,是你说让我停,闭嘴的。”

    纪东抚额,清清嗓子,看到叶薇手中的文件:“把文件放下,出去。”

    叶薇十分听话的把文件放下,一溜烟儿的就小跑出去,看得纪东又是一阵的恼,他是豺狼虎豹吗?怎么就躲他躲得这么厉害呢!

    纪东烦燥的继续工作,打开信箱时,里面有一封叶薇发来的邮件,点开来看,竟然是一封辞职信。

    又是一阵的烦燥,后抓了抓乌黑的短发,各种的不顺心全压向了他。

    临近下班的时候,纪东给叶薇打电话,以前响几声后都会接起来的,但这次,却没有人接,而后又响几声,挂断了。

    他隔着百叶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办公室,叶薇正坐在座位上接电话,是座机。

    那笑很温暧,但不曾在他的身边这样笑过,这样的叶薇是他陌生的。

    看她的口型,他可以分析出她的讲的话,她在说,我也想你,一会见。

    看看时间,快到中午下班的时候了,所以他起身去休息室,重新换了一套浅色的衣服,某人曾说过,boss穿浅色的衣服显年轻。

    纪东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发现自己真是老了,快四十的人了,能不老吗?

    当他收拾好走出办公室时,看到叶薇座位上空空如也,心似乎有点疼疼的。

    另一个助理走过来看他站在叶薇的办公桌前,就开口道:“boss,叶秘书的男朋友刚回国,所以先走了几分钟。”

    纪东怔怔的想起,一个多月前,他自己给叶薇说的,提个要求吧,要钱,还是要房都可以,他没有说分手,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情侣关系,说好听点是情人,说难听点就是床伴,再难听点就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每一次都会用钱了交易。

    那时候叶薇是怎么回答的,她什么也不要,这么多年来,纪东给她的钱,足够多了。

    她说她想继续工作,因为在纪氏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他那时候还有点担心,她是不是不死心,可不料那丫头直接说了,她初恋男友要回国了,她不想让男友瞧不起,所以想继续在纪氏工作,等结婚后就不来工作了。

    当时他怎么说的,他好像说,等结婚时,一定给她封一大红包。

    现在,是那一刻要来临的时候了吗?

    纪东的步子有点凌乱,等他到大堂时,看到的只是一个男人温柔的把叶薇扶上车,叶薇好像看到他了,好像又没有,因为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

    许安宁和纪小北分别给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人打完电话后,纪小北就把两人的手机给关掉了,这一天是属于他们二人的,不想让任何人或是事来打扰。

    方亮挂了纪小北的电话,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可是看到许小雅那僵掉的笑容,他也有点笑不出来了。

    纪小北报喜来了,说是和许安宁结婚了,方亮特别的为纪小北高兴,说好了一定要送份好礼。

    收起笑容,这是他和许小雅的第五次约会了,每次两人相敬如宾的吃个饭,然后一起回部队,有时送许小雅回许家,日子好像也蛮不错的。

    但许小雅这僵掉的笑容还是伤到了方亮,他是因为对许小雅那点好感,再加上如果他相亲不成功的话,母亲会一直帮她安排相亲对像,他嫌烦,所以就一直和许小雅这么不近不远的处着。

    “方队,是小北的电话吧,他和姐姐结婚了是吗?”许小雅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一点力量来。

    方亮本不想打击她的,可人家两人结婚了是事实呀,所以还是点了点头:“恩。”

    接下来谁都没有说话,许小雅低着头,吃着面前的甜点,黑森森蛋糕,很甜,巧克力的味道很香,很好吃,可吃到她的嘴里,却是苦不堪言的。

    方亮一把舀过她的盘子道:“难受就哭吧,不想吃就不吃,这儿没人需要你的伪装。”

    许小雅怔了怔,而后扬起带着泪的笑脸,舀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才开口:“对不起,我失态了。”

    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方亮才开口,对面的女孩眼晴红红的,精致的五官配上这样的泪眼,很惹人怜,都道是铁汉也柔情,大抵就是这样的情景吧。

    “要回部队吗?”两人一起进出餐厅,方亮开口问许小雅。

    “不,我想去一个地方,你要有事,你先回去吧,我可以打车去的。”许小雅回道。

    方亮想了想,他也没什么事的,再说了纪小北结婚了,许小雅总是会死心了的,两人现在还这么处着,那就尽量的往好了处呗。

    “我也没事,我陪你去,方便吗?”

    许小雅笑着点头:“谢谢你方队。”

    方亮摆手:“别谢我,要谢呀,就别叫我方队了,这在外面,咱们可是处朋友呢,你这搞得给领导汇报工作一样的了。”

    许小雅扬声道:“是方队!”

    方亮被逗乐了,这丫头还真挺会逗人的。

    许小雅说了一个地方,方亮有点意外会是欢乐园,那儿大人小孩都喜欢去玩,可这会儿的天有点热吧。

    “我小时候心情不好,就会去那儿玩,今天你也陪我去玩吧。”

    她这么说时,方亮也就信了。

    欢乐园的人真多,他们到那儿,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方亮排的队,许小雅一直往里面看着,心里在祈祷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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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8新婚之喜

    ☆、119这就给你吃on_no哈哈

    这个欢乐园,是最近几年才落成的,前身是一座小的游乐园,附近的商铺也都是全新的,这儿最早是一片住宅区,是市政府和市委的住宅小区。

    在两个小区的中间,有一个小游乐园,那儿是孩子们的天堂,男孩们把这儿当操场的练着,女孩们荡个秋千,逛逛小花园。

    这就是他们那群人的童年。

    方亮买着票的时候,就看到许小雅一脸怀念的神情看着这儿,不禁好奇的问:“你很向往这儿?”

    许小雅点头:“恩,这儿的笑声最多。”这儿真有的太多让她怀念的东西。

    小时候,她许小馨总是爱跟在许安宁的身后,纪小北也是,她们三个就像是许安宁的小跟班一样的,但许安宁一点也不喜欢他们,许安宁喜欢和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

    有时候会捉弄他们,有时候会严声厉词的训他们,让他们不要再跟着她。

    但小孩儿呀,今天让姐姐训得哭了,不跟了,但明天还是忍不住的会跟上去,就跟有奴性了一样。

    许小馨当了一段时间跟屁虫,就不跟了,但许小雅和纪小北一如既往的跟着。

    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只知道每天跟着姐姐还能有纪小北做伴,她听纪小北嘟着胖乎乎的脸,说许安宁不好,她的心里就可美了,后来,她不跟了,但每天还会来这儿,因为总能在一个地方看到纪小北,有时看到他在哭,有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对着树洞在说话。

    她就站在那树后,听他把抱怨的话说完,然后看他头天还信誓坦坦的说不和安安玩了,但第二天还是厚着脸皮让许安宁训。

    那时候,许小雅很羡慕许安宁的,要知道纪小北那小孩在别人面前可得瑟了,仗着家里有两个大哥哥,总爱找人单挑,打不过了,就哭着跑回家,说小朋友欺负他了,他哥哥就会帮他出气,慢慢的,那儿的小朋友,见了纪小北都得躲着走。

    再慢慢的,也没有人敢和许安宁玩了,许小雅就像是一个偷窥着一样,或者说像是一个戏的人一样,看着那群人玩闹着长大的。

    她的生活很苦燥,她不像大姐那么聪明,也不像二姐那么嘴甜,她觉得自己就不像是这个家的一员,所以她经常会跑到那个纪小北爱呆的地方,想像着自己还是有人陪的。

    可能就是这样的思想,让她这么多年来,都习惯了去注视着纪小北的一举一动。